第42章 鳳族,鳳命?
「我這些年積攢下來的錢財全在我寢房的密室里,那密室在地下,開關是床底的一塊磚塊。」
「哦?就這些?」武承曦沉著臉,繼續問,「若我是魏夫人,可不會將全部身價放一個位置,那多不安全,是吧?」
「你!」魏夫人一時沒忍住,破了音,隨即她連忙壓住聲線,「皇后究竟想怎樣?」
「不怎樣,告訴本宮你全部的錢財在哪,便可。」武承曦不咸不淡地開口,拿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魏夫人咬著牙,敢怒卻不敢反駁。
最後,她害怕武承曦會因此而傷了武臻臻,便全盤托出了。
「我在外還有一間宅院,西郊那裡,那一片都是我的,地契也都放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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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承曦得到想要的回答,這才滿意地笑了笑。
「這才對嘛。」她站起身,走到魏夫人身前,抬起手在她臉頰拍了拍。
「要是一直這麼聽話,也不必浪費本宮那麼多口舌了。」
武承曦搖了搖頭,略顯無奈與苦惱。
魏夫人見此,只覺心肌梗塞,可她現在又動不了,簡直比殺了她還要命。
武承曦自然知道魏夫人此刻難受得緊,可魏夫人越難受,她便越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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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景辭淵便閃身回到房中,只見他手裡多處一塊玉佩。
但他神色似乎有些複雜,雙手捏玉佩也有些緊,武承曦不解,又不想多問。
「景將軍,玉佩。」武承曦伸出手,目光淡淡,壓住心裡的疑惑。
景辭淵暗了暗眸,看了眼手中的玉佩,並未交出。
「景將軍這是何意?」武承曦有些生氣,手僵在空中。
「晚些時候再與皇后解釋,現在皇后不如想想如何解決她?」景辭淵將玉佩收進懷裡,無視了武承曦的目光。
武承曦收回手,雖有些惱怒,但現在確實不是發怒的時候。
「此人還勞煩景將軍幫忙弄暈,晚些時候我會派人處理。」
「武承曦,你要干……」
不等魏夫人說完,景辭淵那記冷手刀便砍在了魏夫人的脖頸處,她瞬間昏了過去。
「現在,景將軍該說說為何不將此玉佩給本宮了吧?」武承曦冷冷的看著景辭淵,似乎他若給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她便會殺了他。
「你不是大曆人。」景辭淵沒有在意武承曦的目光,輕描淡寫吐出一句。
「那本宮是哪裡人?」武承曦眉頭皺得更緊了,「景將軍,本宮不喜歡打啞謎。」
「皇后與臣可真是有緣。」景辭淵眼底閃過一絲溫柔,「我們都是大秦之人。」
「什麼?」武承曦明顯一驚,這個真相確實出乎了她的意料。
景辭淵從懷裡拿出玉佩,遞給武承曦。
他看著玉佩,淡淡解釋,「這玉佩的做工和紋飾,確實是大秦的款式。」
「至於上面的鳳字,想來便是大秦鳳族的姓氏,只是大秦滅國,鳳氏一族也未能倖免。」
武承曦聽著景辭淵的解釋,握著玉佩的手緊了緊。
所以,她和景辭淵一樣,是亡國之民。
「鳳族麼。」武承曦喃喃自語,將玉佩收入懷中,抬眸看向景辭淵,「景將軍,你對那個鳳族有多少了解?」
景辭淵頓了頓,手心不自覺地有些冒汗。
鳳族,那個與他有娃娃親的家族。
「鳳族比較特別,她們一族每一代只會出一名女子,每一代的女子都是鳳族的掌上明珠。」
也是未來皇后,那是大秦亘古不變的習慣。
後面這句,景辭淵並未說出,因為他便是大秦亡國太子。
若大秦沒有覆滅,武承曦便是他註定的皇后。
真是天意使然,讓他們兩人竟還能遇見,還產生了微妙的關係。
「竟是如此嗎?」武承曦看了景辭淵一眼,總覺他有所隱瞞,但又說不上來。
看來,關於鳳族更多的信息,還得她後面自己去查了。
「今日之事便多謝景將軍了,後面本宮自己可以處理,景將軍便先離去吧。」武承曦淡淡開口。
景辭淵頓了頓,最後也不再停留。
他今日在這裡確實待了太久,而且關於武承曦是鳳族之人的事情,他還需要斟酌一番。
此事,若是那人知曉……
景辭淵不再多想,閃身離開。
屋裡清靜了,武承曦揉了揉眉心,掏出懷裡的玉佩。
她端詳了片刻,一時便走了神。
「鳳族,鳳命,會有關聯嗎?」
她放下玉佩,搖了搖頭,回過神,看向地上昏迷的魏夫人,思索片刻,便起身將她拖到房間密室。
她的房也有密室,而且還很大。
她將魏夫人捆綁起來,掰開她的嘴,往裡面塞了一塊麻布便出了密室。
不多時,小蓮也回了。
「娘娘,魏夫人出葬的物品都已經備全了,娘娘可要去檢查一番?」小蓮恭敬問道。
武承曦擺了擺手,「你辦事,本宮倒是放心。」
「對了。」她話音一轉,「妹妹可好些?」
「回娘娘,武婕……武宮女尚可,只是她囔囔著要娘娘給魏夫人償命。」
「還說……」小蓮一時緊張起來,「還說有大事要見娘娘,否則就要娘娘後悔。」
「大事?」武承曦面上表現一驚,實則心裡已然知曉武臻臻找她所謂何事。
無非關於她身世的事情,看來武臻臻底牌耗盡了。
「是,武宮女是這般說的,但奴婢總覺她沒安好心,娘娘身體的傷還未好,若是去了,又得傷上加傷了。」
小蓮有些氣怨,但氣的是武臻臻總是欺負武承曦。
「無礙。」武承曦抬手制止了小蓮,「武婕妤歸根還是本宮的妹妹,作為嫡姐若是連這點小事都受不了,何談往後管理好後宮,讓陛下放心。」
「是奴婢多嘴了。」小蓮連忙閉聲,不再相勸。
「去柴房看看妹妹吧,帶上些湯藥,妹妹還傷著在。」
武承曦起身,便自顧自地往柴房走去。
「小蓮,你先去準備湯藥吧,等湯藥備好了,便拿去柴房給妹妹服用。」
「是,奴婢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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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
武臻臻看著滿屋的髒亂,灰塵、木材,她落腳的地就那麼一小塊,她整個人都在發瘋。
她的雙手揮打著那些堆砌好的木材,嘩啦啦地落下,砸中她的膝蓋、腳背……
痛意爬滿了全身,武臻臻癱軟在地上,發出哀嚎。
「武承曦,我要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