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八章 不存在於歷史中的居屋
第916章 不存在於歷史中的居屋
聖餐會人數比貴族聯軍少很多,為了發起總攻幾乎是傾巢而出,爐火區內部防衛其實相當空虛。
因此,留守在這裡的信徒們弦崩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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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隙出現的時刻,特蕾西婭及時示警,立刻便有一群信徒圍了過去,不遠處一具艾爾莎的軀殼也睜開了眼。
剛剛貴族們才發動過刺殺,看到類似的裂隙,信徒們自然相當緊張,對面的人還沒出來,已經有幾門火炮架過來了。
就在這樣緊張的戒備中,裂隙中探出個腦袋。
菲尼克斯探頭看了一眼,立刻怪叫一聲縮了回去,片刻後,一根竹竿伸了出來,上面還掛著面白布。
「別開槍!自己人!」
菲尼克斯扯著嗓子喊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走出來。
跟著他的是維多利亞,和————一隻蝸牛?
維多利亞懷中抱著一隻巨大的蝸牛殼,殼口胡亂堵著一團絲繭,看不到裡面有什麼。
菲尼克斯舉著雙手,抬頭就看到了巨大的青銅天使在瞪著他,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下意識開始往裂隙里縮。
「發生什麼事了?」維多利亞皺起眉頭;隱約感覺氣氛不太對勁。
特蕾西婭很快趕了過來,看到是維多利亞才鬆了口氣。
特蕾西婭雖然是不朽者,但本體的力量並不強,還在被封印狀態,自然就沒有上戰場。
她和維多利亞簡單解釋了一下現狀。
「刺殺!?」維多利亞瞪大了眼睛,神情有些後怕:「天吶,我,我不該在這個時候離開的,差點釀成大禍!」
「不,與你無關,貴族們卡的就是你不在的時機,你不走他們也不會動手。」
特蕾西婭瞥了一眼外面的戰場:「而且這也是個機會,正好趁機一舉解決掉他們!」
維多利亞卻皺著眉,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你再和我說一下支取未來的事情。」
「嗯?有線索?」特蕾西婭愣了一下,「你不是失去了很多記憶嗎,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這不是舊日的記憶,而是我剛得知的消息。」維多利亞沒好氣地說道。
「我懷疑這與某種升華儀式有關係。」
她瞥了眼懷中的巨大蝸牛。
艾略特看著差分機上的對話,怔了一下。
那條裂隙出現的瞬間他就察覺到了,當發現維多利亞和菲尼克斯走出時更是大喜。
有兩人的加入,勝率又高了幾分。
當他看到那隻巨大蝸牛在差分機上的名稱時,更是瞪大了眼。
那是莉莉安!
「也就是說,我這邊突然多了兩名不朽者?」
這不是穩了嗎!
不過很快他就注意到,莉莉安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她怎麼成這樣了?」
雖然忙著指揮戰鬥,但艾略特還是艱難地分出精力,控制一個艾爾莎湊了過去。
「怎艾爾莎一卡一卡地開口說道。
維多利亞思索了片刻:「我從頭說起好了。」
維多利亞是去找莉莉安尋求升華方法的。
詛咒對她的影響並不小,現在她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受到任何刺激都有可能崩潰。
「我跟著菲尼克斯穿越了歷史,去到了空心聖堂,那是個————很神奇的地方。」
維多利亞陷入了回憶。
嚴格來說,她並非穿越了歷史,而是來到了歷史之外。
空心聖堂在每一重歷史中都被毀滅了,他們的努力註定是徒勞。
但【舊殼】的追隨者們從未放棄,他們仍試圖改變註定的結局。
而其所用的方法,便是將空心聖堂從歷史中隔出。
於是空心聖堂便成為了歷史之外的存在,他們的居屋存在於歷史之外。
「我們從夢境中經跳轉進入了居屋,形式有些類似於————莉莉安那天做的。」維多利
亞回憶著說道。
「空心聖堂位於歷史的夾縫中,可以直接從居屋中跳轉進入,現在想來,那日的莉莉安也是打算直接從庭院回到空心聖堂,只不過————」
只不過被艾略特用差分機強行拉了回來。
怪不得那天莉莉安如此震驚了,如果單單是逃離居屋被打斷也就罷了。
她可是回到了空心聖堂的居屋,然後眼睜睜地在自己的居屋【遺恨之殼】中被拽了回去。
所以她當時見到的是,自己身為不朽者,居然被偉大存在破開居屋的限制,硬生生拉回來。
這樣想的話,確實有些驚悚了。
「我在空心聖堂中見到了【舊殼】的迴響————喏,就是這個。」
她拍了拍大蝸牛。
艾略特一愣,這怎麼是【舊殼】,這不是莉莉安嗎?
這可是差分機說的!
「不朽者是超凡者的頂端,十三階之後並沒有第十四階,但————仍可進行升華。」
聽到這裡,特蕾西婭激動直用尾巴拍地:「你是說不朽者真的能升華!?再往上是什麼,偉大存在嗎?」
維多利亞輕輕搖頭:「不朽者的升華比較特殊,不再是順著超凡道途晉升,道途確確實實是到十三階截止的。」
「不朽者的升華,是融合【權柄】!」
「不朽者想要繼續完成升華,需要一個無主的【權柄】,並完成一個極為特殊的儀式,與權柄融為一體!」
特蕾西婭倒吸了一口涼氣。
「等等,你說【權柄】!?那種東西不是偉大存在才能觸及嗎?真就一路晉升偉大存在了?」
「怎麼會。」一旁的菲尼克斯搖了搖頭,「偉大存在並非只有力量,【權柄】也並非偉大存在獨有,所有的偉大存在都是在紀元之前出現的,從來不會增多。」
感受到特蕾西婭的目光,菲尼克斯微微躬身:「我們為了拯救【舊殼】,對此有著相當多的研究,莉莉安如今的狀態,甚至我當初的叛逃,都是嘗試。」
他瞥了眼維多利亞,又繼續說道:「維多利亞女士說得沒錯,支取未來的做法確實有些像是融合權柄的過程,但這只是猜測。」
艾略特忽的兩眼一亮:「你們這些空心聖堂的人不是經歷過許多重歷史嗎,如今的事態在歷史中發生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