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九章 你們挨個毀滅帝國是吧!
第917章 你們挨個毀滅帝國是吧!
無論是莉莉安還是菲尼克斯,這些空心聖堂的傢伙們總是知道些未曾發生的事件,他們稱之為歷史節點,艾略特卻覺得更像預知未來。
莉莉安提起過這件事,她說每一重歷史的進展都有所不同,相同的部分只有重大歷史節點,是這些一個個點串聯成了整段歷史。
而現在貴族們的行動,怎麼看都是重要節點,菲尼克斯總該知道些什麼吧?
提起這個,菲尼克斯的表情頓時變得很精彩。
「這,這應該會擾亂歷史,造成難以預測的結果,還可能招致帷幕之後的注視————
在艾略特淡漠的目光中,他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帷幕之後有沒有注視不好說,這聖餐會的偉大存在是真的在注視他了!
於是菲尼克斯毫不猶豫地話鋒一轉:「但就算如此,我也要將真相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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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恰巧能湊齊某些罕見的歷史節點,那托拜厄斯確實會試著在這個時間做些奇怪的事!」
艾爾莎與特蕾西婭聞言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
艾爾莎並沒有接觸過此等秘傳,而特蕾西婭雖然同為不朽者,卻並不具備從歷史中穿梭的力量。
她感興趣地問道:「在其他的歷史中,也有聖餐會嗎?」
菲尼克斯怔了一下,神情再次古怪了起來:「沒有,這一重歷史與之前的格外不同————準確來說,幾乎沒有多少相同的地方。」
「遠征————皇室————唔,我也記不清大概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了偏差,總之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這重歷史的走勢格外撲朔迷離。」
「之前的歷史是什麼樣的?」
「唔,我不能說的太多,夢境並沒有動盪,也沒有遠征,皇室依舊存在並艱難維持,但出現了許多次滅世災難,最終導致帝國走向了滅亡。」
他瞥了眼維多利亞:「就比如她,就曾不知因什麼原因發了瘋,開始屠戮帝國的子民,造成了巨大的傷亡,被稱為瘋後」。
維多利亞最大的弱點是容易瘋,但瘋了的人不會瘋第二次,她在發瘋狀態反而是最強的。
全盛時期的維多利亞應當只比特蕾西婭弱些,而在結網後還可能更強。
當初她在爐火區發瘋的時候,可是直接用蛛絲秒殺了原初形態的梅芙,梅芙在刺殺中以人類形態都抗了一會的。
估計得比正面殺崩貴族聯軍的克勞福德還要強。
再加上她誇張的感應能力,可以躲避幾乎所有能躲開的攻擊,確實是天災級別的麻煩o
菲尼克斯的眼神有些躲閃:「以前雖然沒有聖餐會,但現在聖餐會中的一些人也比較出名————」
說到這裡他就閉上了嘴,無論怎麼問都不再開口。
雖然沒有明說,但從他的神情上也能猜出,這恐怕不是什麼好的名聲。
難道聖餐會的成員,許多都是他提起過的「滅世災難」?
仔細想想也並非不可能,如果沒有差分機,艾爾莎是大概率救不活的,那視她為生命中一部分的多蘿西婭很可能會將其怪罪於帝國。
又比如被寄生的梅芙,沒有差分機的加點,她恐怕會徹底轉化為怪物,那潛心研究無形之術的西蒙,在絕望中又是否會用他手中的力量作惡?
更不用說凡妮莎,她本就執拗的性格,在發現拼命努力也換不來未來後,又會走上怎樣的路了。
艾略特忽的發現,聖餐會的許多成員似乎本就在深淵的邊緣,只靠差分機拉了一把才沒有墜下去。
或許他們本就會走上扭曲的道路,現在聖餐會的邪門表現,已經是最美好的結局了。
艾略特沉默了許久後,才再次開口:「你之前所說,托拜厄斯曾在這個時間節點,做過什麼重大的事?」
「那是極少情況下才會發生的事情,亦是滅世的災難之一,」菲尼克斯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開口:「他,他打開了帝都的通海閥。」
霍芬瓦爾帝國所在的這片大陸,整體地勢北高南低,大多河水也是向南流淌。
就比如密斯卡托尼克河,便是帝國的主要河流之一,流經新斯堪維亞,從帝都聖克萊爾流淌入海。
理所當然的,作為出海口的帝都,地勢是最低的。
這裡的海水在漲潮時甚至能倒灌入下水道,形成了一套獨特的沖洗系統,定期為帝國清除下水道中的污穢與屍體。
躲藏在下水道中的秘密結社,也往往會定期搬離,只因每年會固定有些時日,整個下水道都會被淹沒。
比如特蕾西婭祭典時,下水道中會灌滿海水,街道上的所有存在都會被淨化,沒有躲進房屋中的流民會自然消失,整個帝都煥然一新。
許多人認為這做法有些殘忍,但如果不去清理這些陰暗中的角落,造成的危害反倒更
大。
這是皇室權衡後最高效的選擇,既然已經將人命放上天平中稱量,那任何浪費都是可恥的。
「這套方案是在帝國建立時就定下的,利用潮汐之力定期清洗整座城市,將來哪怕帝國漸漸腐朽,無力管控各處時,也能靠著這套系統繼續維持。」
特蕾西婭向眾人解釋道。
此刻,聖餐會的高層已經聚集了起來,圍在一處沙盤周圍。
沙盤上是密密麻麻的地下網道體系,另有幾人在遠處扛著艾爾莎,正按著特蕾西婭繪製的圖紙繼續施工。
自從知道托拜厄斯很可能在搞一件大事後,爐火區的進攻節奏放緩了些。
但就算這樣也是效果顯著,這一次的進攻成功打散了貴族們的聯軍。
貴族們不是沒試著反抗過,可士兵們的陣線被戰爭堡壘正面擊潰,組織的高階超凡者小隊被克勞福德砍瓜切菜一般輕鬆打散。
爐火區這邊雖然人數不多,但足夠精銳,貴族們壓根擋不住他們。
於是在幾番衝殺下,聯軍徹底被打散了,連建制都維持不住了。
如果這樣正常發展下去的話,貴族們大概率會被趕出帝都。
聖餐會的人手實在太少,根本無法占領帝國。
然後帝都開始面對第二次守城戰,直到貴族們再也壓榨不出士兵來進攻,直到聖餐會擁有足夠的信徒,最終一點點接手已經被徹底打爛了的帝國,絕望的面對懸在頭頂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