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小歲安的本領
想起方才竹林里，莫名失靈的箭矢機關。
無相翁倒是有些好奇了，「行，小丫頭，那就讓老夫看看你的本事，可不能是吹牛哈。」
小歲安歡實地站起來，小短腿一捯飭，就急著往屋外去。
「歲安才不是吹牛呢～」
「一會兒就讓爹爹和師公看一看，歲安可厲害啦。」
很快，穿過竹林，到了雅居後的山上。
小歲安和沈若淵，看到面前出現了一大片，香氣遍地的果子林。
此處種著各色各樣的果子樹。
這個時節，開得最盛的，當屬葡萄和甜杏了。
尤其是這片山頭上，所栽種的葡萄，並非尋常品種，而是無相翁為得新鮮，從西域買來的珍貴種苗。
上面的葡萄，也不是常見的圓形，而是一個個堪比手指一般的橢圓形。
只不過，異域之種，初到此地，還不能很好的適應土壤。
小歲安噠噠地走過去，就見這些葡萄，雖然結出了果子，但一個個生長得極密，也小小的，看著就不可口。
只見她湊近果子，小嘴兒動了動。
隨即小手一抬，原本，那一顆顆長得窄小、蔫巴的果子，忽然好似長大了一些，煥發出葡萄應有的水潤光澤。
小奶糰子抓起小水壺，蹦蹦躂躂，每顆葡萄樹下，都開心澆灌了一遍。
「給你們餵水水了，要幫幫忙，快點長高高哦。」
小傢伙一邊默念，一邊動用意念，請萬物靈氣前來幫忙。
無相翁見狀，捋了捋鬍子，不由大笑起來。
「這孩子，原來是用這等笨辦法，雖然沒什麼用，不過若淵，你倒得了個孝順閨女。」
小歲安叉住小肉腰，認真搖頭反駁，「師公，誰說沒用的，不信你再等等看。」
無相翁饒有興趣地看著。
不為了看果林能有變化。
就想看一看，這個小奶糰子，為了幫她爹爹，能夠頂著烈日堅持多久。
很快，一滴滴汗水，順著小歲安的額發，落了下來，把她的劉海都打濕了。
小歲安一點也不放棄，不停往水壺灌水，又跑回去澆，雪白精緻的小胳膊，曬了一會兒，都有些發紅了。
沈若淵終於看不下去，快步上前，心疼地拿走了小歲安的水壺。
「好了，咱們不幹了，不白給這老頭澆地！」
不過，這話音才剛落下，就見身後的葡萄果林中，窸窣窣，好像發出什麼聲音。
沈若淵轉過身去，這時，就見先前還窄小、毫無食慾的小葡萄們。
竟然不知何時，忽然變得圓潤、光澤、長得比拇指還大，還散發出陣陣甜香！
小歲安眼睛一亮，甩了下小腦門上的汗珠，「爹爹，快看，它們長大啦。」
無相翁這時，也驚訝上前，很難解釋眼前景象。
這麼多葡萄樹，居然一時之間，被這面前的小傢伙所改變？
壓住心中震撼後，無相翁忍不住，再度好生打量起小歲安。
這小奶糰子，生得圓潤可愛，一雙亮晶晶的眸子，是他見過最清澈的雙眸。
如此長相，和年畫裡的仙童娃娃，倒有幾分相似。
沈若淵摟緊懷裡小人兒，眸光轉動，既有驚喜，也有心疼小傢伙的辛苦。
不過小歲安卻一點也不覺得累，反而蹦下來，問無相翁，「師公，只要你需要，歲安隨時都來幫你，讓這山上的果子變得最香甜！」
「所以，我爹爹的請求，你可以答應嗎。」小歲安眨巴著大眼睛，心中還是有些忐忑。
無相翁滿意點頭。
其實，他本就沒打算，真的拒絕沈若淵。
雖然，當年自己同時教導，皇上和侯爺這兩個孩子。
但是在仁心愛民上，侯爺卻總是勝過皇上一籌，這也是無相翁，更看重沈若淵的原因。
「好好好，師公答應你。」無相翁摸摸小歲安的頭，「以後這林子啊，可就要交給你了。」
小歲安幫到爹爹了，一蹦三尺高，這就撲到沈若淵的腿上，開心地晃了晃。
然後又抓起一隻小草筐，跑到葡萄架旁，「爹爹，師公，歲安給你們摘葡萄吃呀。」
小奶糰子如此活潑，又如此赤誠。
看得無相翁露出嘆然，欣慰地拍了拍沈若淵，「別說，你這小閨女，還真有幾分，像你從前小時候。」
沈若淵仰起頭來，驕傲得不行，「那是當然了師父，別太羨慕我。」
說罷，沈若淵就走上前，抱起小歲安，坐在肩膀上。
小歲安伸著小手，負責摘下葡萄。
沈若淵就遞上小草筐，一邊給她接著，一邊享用閨女的投餵。
一大一小，如此配合，時間就在這般愜意中溜走了。
一連兩日，沈若淵都帶著小歲安，來無相翁的山頭之上。
有時是摘果子，有時是品嘗無相翁，新琢磨出的小零嘴兒。
當然偶爾，父女倆一不小心，踩到了無相翁的姚黃牡丹，也會氣得他拿飯勺追出來斥責。
沒多久，安置在京郊的流民們，也陸續入了無相翁這裡。
雅居之外的山頭上。
不僅有良田百畝，還有一大片，雖然低矮，但是冬暖夏涼的小平房。
紹西流離失所的百姓，如今得了安置，都對沈若淵感激涕零。
但沈若淵卻擺擺手，「你等在此刻好好生活，本侯已為你們，在紹西重建屋所，置辦田地，來年你們就能重歸故里了。」
午後，小歲安和沈若淵，從無相山這邊回來。
但這時，宮裡卻傳出了一個壞消息。
皇上顧晏山，莫名其妙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