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蠱蟲治病。脫褲子打針
林華心頭一凜。
他自幼聽祖父提過蠱術的可怕。
那是以控蠱為媒,行非常之法,風險難測,代價沉重。
醫道調和氣血,滋養臟腑!
蠱術卻常驅蟲噬邪,以毒攻毒,稍有不慎,反噬自身。
陰九岐並未理會他的懼意,枯瘦的手掌一翻,掌心已多出一物。
那是一隻通體剔透如紫水晶的甲蟲,僅指甲蓋大小,背甲上卻天然生著暗金色的詭異紋路,形似一隻閉合的眼睛。
它在陰九岐掌心微微顫動,六足划動間,竟無半點聲響。
「此蠱名為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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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九岐聲音依舊平淡。
「令秦書雁吞下,它自會蟄伏于丹田!」
「待其喘證發作時,釋放鎮痙素,可暫穩氣道,平復喘息。」
說罷,他竟隨手將那紫晶般的甲蟲遞向林華。
林華盯著那仿佛有生命的小小晶體,心中懼意漸被一種扭曲的興奮取代。
他小心翼翼地接過,觸手冰涼,那甲蟲在他掌心微微一動,暗金紋路似乎閃過一絲微光。
「蠱術……果然玄妙。」
林華低笑,眼中閃爍著野心與狠厲。
「太醫院束手無策的頑疾,竟能用如此簡單的方法解決。」
陰九岐漠然道。
「自然。」
林華收起蠱蟲,猶豫片刻,問道。
「前輩……明日可否與晚輩同去?晚輩對蠱術了解不深,恐有差池……」
陰九岐微微頷首,未再多言,起身離去。
他推開房門,門外月光下,一道身影負手而立,正是林裁。
陰九岐在門前駐足,微微躬身,語氣是面對林華時從未有過的恭敬。
「王子。」
林裁轉過身,頷首回應。
陰九岐自袖中取出一枚非金非木、色澤暗沉的小巧鈴鐺,遞了過去。
「此乃特製引魂鈴,搖動時可發出特定韻律,能遙制瞑息蠱蟲,進而……影響宿主心神。」
林裁接過鈴鐺,指尖摩挲著冰涼鈴身,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冷笑。
「有勞先生了。」
陰九岐不再多話,身影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
林裁將鈴鐺收入袖中,推門入內。
「如何?可都明白了?」
他語氣溫和,一如往常。
林華難掩興奮,連連點頭。
「懂了,大哥!這法子實在精妙!多謝大哥費心!」
「大哥能找來陰九岐前輩,也多費心了!」
林裁微微一笑。
「記著我的好便是。」
「大哥放心!」
林華拍著胸脯保證。
「若我真能借秦家之力平步青雲,絕不忘大哥今日之恩!」
「如此甚好。」
林裁頷首,又叮囑道。
「出去之時,記得戴上面具,莫要暴露身份!」
「還有……務必探聽清楚,三弟那邊,是否真有診治喘證的邪門法子。」
「如今的林夏,已不可小覷。」
林華鄭重應下。
「我明白。」
林裁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屋內,林華盯著掌心那蟄伏的紫晶蠱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林夏……
我們的博弈,現在才真正開始!
門外,月光清冷。
林裁併未走遠,他立於檐下陰影中,指尖再次觸及袖中那枚冰冷的引魂鈴,臉上溫和的笑意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片幽深的漠然。
他心底,終究對林華存著一絲戒備。
怕這枚棋子借秦家之勢一步登天,羽翼漸豐,便不再聽他擺布。
所以,他留下了後手。
這枚鈴鐺,操控的不僅是秦書雁體內的蠱蟲,更是懸在林華頭頂的一把利劍。
若他聽話,自然相安無事。
若他生出異心……
林裁指尖輕輕拂過鈴身,眸中寒光微閃。
那便讓他爬得有多高,摔得……就有多慘。
——
下午,文景碩告辭離去。
林夏繼續看診,又陸陸續續治了十幾位染了風寒的百姓,積分再添1000。
入冬時節,風寒肆虐,對旁人來說是病痛。
對他而言,卻是行走的積分庫!
治療起來實在不算難事。
不知不覺,天色已近黃昏。
小瑤備好了簡單的飯菜,喚道。
「三公子,吃飯了。」
林夏淨手入座,剛端起碗,便留意到小瑤鼻尖微紅,不時輕蹙眉頭,掩口低咳。
「怎麼了?身子不舒服?」
他放下碗筷。
小瑤搖搖頭,聲音有些悶。
「還、還好,就是有點鼻塞……」
林夏直接伸手探向她額頭。
觸手一片滾燙。
他眉頭一皺,立刻取出體溫計遞過去。
「量一下。」
小瑤在林夏給病人診治時見過此物,也會用。
她默默接過,夾在腋下。
十分鐘後,她取出體溫計遞給林夏。
林夏就著燈光一看。
38.5℃。
「燒這麼高,怎麼不早說?」
他語氣帶著責備,更多的是擔憂。
小瑤揉了揉發沉的太陽穴,低聲道。
「就是有點暈,身上沒力氣……還以為睡一覺就好。」
她抬眼,帶著點依賴。
「要吃那個……感冒清熱顆粒嗎?」
林夏搖頭。
「沒有用,得打針。」
「打針?」
小瑤茫然。
「就是用注射器,將藥液直接注入體內,起效更快。」
林夏一邊簡短解釋,一邊已在心中對系統下令。
兌換複方氨基比林注射液,單次劑量。
【叮!兌換成功,扣除50積分。】
一支密封的注射器悄然出現在他袖中暗袋。
他取出藥液,檢查了一下,又用開水燙了燙針頭消毒。
準備工作就緒,他轉向小瑤,語氣自然卻不容商量。
「來,把褲子脫了。」
小瑤直接懵了,臉頰瞬間紅透。
哪、哪有這樣治病的?!
「治、治病……是這樣的嗎?」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她聲音都結巴了。
林夏神色如常地點點頭,語氣專業。
「臀部肌肉較厚,血管少,適合肌內注射,安全且藥效好!」
「乖,趴到桌上去。」
小瑤臉更紅了,動作僵硬地依言趴上桌沿。
若是放在幾天前,她絕對會以為這是三公子找藉口輕薄她。
可現在……他真的不一樣了。
應該……是正經治病吧?
她咬了咬唇,輕輕褪下一點褲子。
冰涼的藥棉擦拭帶來一陣顫慄。
「嘶……疼……」
「忍一下,很快就好。」
「……嗯……嗯……」
——
與此同時,武國公府內院。
一名中年美婦眼眶微紅,找到正在書房閉目凝神的老者!
正是武國公秦玄伯。
「父親……」
婦人聲音微哽。
「雁兒的病,當真……到了這般地步?」
秦玄伯緩緩睜眼,眼中儘是疲憊與痛色,沉聲道。
「若非如此,老夫又豈會出此下策,廣招天下醫者,並許下這般承諾。」
他頓了頓,語氣低沉。
「記住,若真無人能治……她至多只剩兩年壽數的事,切莫讓她知曉。」
婦人掩面,艱難點頭。
「女兒……明白。」
他們卻不知,門外廊柱的陰影里,一道纖細的身影靜靜佇立,已將屋內對話盡數聽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