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殺光就好


  手機哢嚓一聲,被林銳捏得粉碎。

  阿德里安在旁邊呆呆地,問了句:「里昂,咋辦?」

  林銳神情淡然,只飛快地抓了外套穿上,將五個彈匣插進腰帶,單手握著自己的「格洛克20』,準備出門。

  「「阿』哥,幫個忙,麻煩你找個地方躲起來,睡一覺。如果睡不著,就吃點安眠藥什麼的。」啊..?

  聽著林銳的建議,阿德里安神情茫然,「這時候,我怎麼可能睡得著?更不知道上哪裡找安眠藥?」「船上醫務室肯定有的,去找找。」林銳示意阿德里安跟著自己,握槍出門,還順手背起一個小包。門外走廊,羅賓和布魯托靜靜地站著,一個面色鐵青,一個猶猶豫豫。

  林銳瞄了兩人一眼,確定沒有敵意,索性將阿德里安推了過去,對兩個FBI說道:「幫個忙,照顧阿德里安先生,他是被我牽連的。」

  羅賓冷冷問道:「里昂,你不打算說點什麼?為什麼會被國家安全局的人追殺?」

  「有些秘密,不知道為好。否則你也會被追殺的。」林銳從羅賓身邊走過,來到那間被擠成罐頭的單人間。

  那房間裡那些被抓來人渣和惡棍,沒有羅賓兩人的鎮壓,此刻正躍躍欲試,已經有人撿起散落的槍械零件,在快速組裝。

  

  林銳走到門口,舉起手槍就開始射擊。

  砰!砰!砰!砰!

  槍聲密集、迅捷、穩定,每一發都帶著冰冷的節奏,像死神在敲門。

  十毫米Auto彈經過加強裝藥,初速和動能遠超普通9毫米「巴拉貝魯姆」彈和.45 ACP彈,威力足足大了一倍有餘。

  彈頭擊中人體時,造成的空腔效應極其恐怖。

  正對槍口的四五個人在同一瞬間被打爆了腦袋。紅白色的腦漿混合著鮮血,像爛熟的瓜果般,濺得牆壁和天花板到處都是。

  有人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子彈貫穿胸膛或脖頸,身體像破布袋一樣重重倒下。

  兩側角落裡那些還沒被直接瞄準的惡棍頓時崩潰了。他們拚命往牆角縮去,有人聲嘶力竭地大喊求饒:「別開槍!求求你別開槍!」

  「饒命啊!老大,我們只是聽命行事!」

  恐懼讓惡棍們的聲音扭曲變形,有人嚇得尿了褲子,有人恨不得地面裂開一條縫,好讓自己躲進去。很快,一個彈匣被打空。

  清脆的「哢嗒」聲響起,林銳熟練地按下彈匣釋放鈕,空匣掉落的同時,左手從腰帶上抽出一個滿載的彈匣,乾淨利落地上膛。

  就在他準備繼續屠殺時,站在他身後的羅賓下意識上前一步,似乎想開口阻止。

  布魯托卻猛地伸手,一把拉住了羅賓的胳膊,用力把他拽了回來,微微搖頭道:「羅賓,現在不是嚴守法律的時刻。

  你很清楚,這些人渣死有餘辜。他們昨晚幹了什麼,你比誰都清楚。別為他們的死亡感到內疚……那種東西,他們不配。」

  羅賓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閉上了。他握緊拳頭,深深吸了口氣,目光複雜地看向屋內。林銳換好彈匣,沒有絲毫停頓,大步走進房間。

  狹窄的空間裡,槍聲再次響起。剩下的惡棍有的哭喊求饒,有的搏命般撲過來,卻無一例外被十毫米彈頭撕碎。

  不到一分鐘,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二十多名被抓來的惡棍,全都被屠殺得乾乾淨淨。沒有一個活口。

  屍體橫七豎八地堆疊在狹窄的房間各處,有的腦袋被打得只剩半邊,有的胸口被轟出貫穿傷;還有的被擊中腹部,傷口不停得大出血。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夾雜著糞便和尿液的惡臭。

  鮮血順著地面緩緩流淌,在燈光下反射出暗紅色的光澤,像一條條細小的河流,最終匯聚成一片粘稠的血泊。

  唯一的活口是那名直升機駕駛員,以及昨晚差點遭遇強姦的女士。可他們的神情也不太好,已經被嚇傻林銳站在屍堆前,踩著流淌的血水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繳獲來的槍枝在裡面,大部分都是劣等貨,但也有少數精品。

  他挑了一支「柯爾特』和一支「貝雷塔』,以適應背著小包里裝的彈藥。畢競「格洛克20』的備彈不足,且彈藥不通用。

  羅賓問了句:「里昂,你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林銳想起網上一個老笑話,「只要殺光所有敵對目標,這就是一次完美的隱秘行動。畢竟這是條船啊!

  我是逃不掉,可那些人渣流氓惡棍難道就逃得掉?我將會是他們見過最難殺的目標。」

  他還不忘提醒道:「帶阿德里安躲起來,那些毒販干不掉我,必然找你們泄憤的。」

  就這樣,林銳大大咧咧地走了,準備去找船上每一個想要他命的人做生死決鬥。

  他這一走,羅賓和布魯托就緊張。

  兩個FBI探員很快腦門冒汗,卻不知道這郵輪上什麼地方算安全?倒是阿德里安一轉身,很有主見地大步前行。

  「你去哪裡?」布魯托追上來問道。

  「里昂說,讓我找個地方睡一覺,如果睡不著,就吃安眠藥。他還提醒我去醫務室,肯定有安眠藥。」阿德里安臉黑黑的,有種別人沒有的淡定。

  「我想,我現在也幫不上忙,不添亂就好了。既然里昂讓我去睡一覺,那麼我就去睡一覺好了。」羅賓和布魯托面面相覷,可他們也沒更好的想法,只能一起跟著去。

  林銳沿著七層甲板的走廊前進十幾米,就看到走廊牆角上有監控攝像頭在移動,鏡頭正穩穩對準自己。他走到攝像頭下,對著鏡頭比了個中指,隨即將其打爛。

  而離他不到十米的走廊拐角,已經來了四五個槍手。

  領頭的正是昨天在阿方索的套房,跟他較力不成,張口想要反而被撞爛鼻子的那位弗朗索瓦。這人臉上還裹著紗布,手裡握著一支三十發彈匣的AKM,腰間別了個對講機,靠耳機收聽來自郵輪監控室的信息。

  在確認林銳就在走廊另一側,他獰笑著朝拐角後前進一步,以非常威猛的姿態露出半邊身子。突擊步槍的槍口正對走廊另一端,他妄圖用火力優勢,將對面走過來的林銳打成馬蜂窩。

  可當他的手臂剛剛伸出去,對面就射來一發手槍子彈,正中其前臂橈骨,並將其打斷。

  弗朗索瓦慘呼了一聲,劇痛就讓他渾身無力的摔倒,連基本的後退躲避都做不到。

  他抬起頭,只看到一個神情淡漠的男子,舉著槍口對著自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罵了聲:「fuckyou!」

  砰. ...第二發子彈送他歸西。

  拐角後的幾名槍手還打算跟著頭頭一起沖,可衝出半步卻看到頭頭腦袋開花,勇氣迅速化為恐懼,逼得他們硬生生剎住腳,轉而往後撤。

  林銳則走到屍體前,撿起那支AKM,以及幾個彈匣一一手槍變步槍,火力升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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