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我去找你了
天光微亮。
羅賓陪著阿德里安去了趟醫療室後,又急匆匆趕往郵輪最頂部的停機坪,想看看直升機是不是真的沒法飛了。
沒看之前,他心裡還有點僥倖。
萬一那幫毒販子耍詐呢?萬一幹活的嘍囉懈怠呢?萬一破壞的不徹底,還有快速修復的可能呢?只是還沒到停機坪,羅賓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航空汽油味。
等他到了,就發現也不知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傢伙,愣是在直升機的油箱、發動機、駕駛室連射十幾發子彈。
不但燃油漏了一地,連內部機械結構只怕都有損壞一一完了,這下真沒後路,只能拚死一搏了。另一邊,林銳正向郵輪駕駛艙走去,他知道船上有監控室,但不知道具體在什麼地方。
他半路上問了好幾個郵輪工作人員,居然也沒幾個人知道一一郵輪上兩千多職員,大部分人只了解自己負責的事務。
但駕駛艙的人肯定知道一一林銳篤定船上的毒販子已經控制了那裡,一定要將那裡給破壞了。免得對手總是盯著自己。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駕駛艙在郵輪最高處的第十二層甲板,林銳在快速接近時,「惡意感知』向他發來警報。
有十幾名槍手正從多個方向朝他匯聚而來,如此高效的協作,顯然有人在背後指揮。
林銳一直裝作不知道,不斷加速前行,將圍堵自己的對手調動起來。有人速度快,有人反應慢,很自然就形成時間差。
當來得最急的惡意已經到了身後。前行林銳急剎車,一轉身,手中的AKM瞄向後側. ...走廊電梯的門「叮』的一聲打開,但出來的卻不是槍手,而是一名臉色慘然,高舉雙手的服務生。服務生渾身直哆嗦,兩眼止不住的流淚。
他被人猛推一把,當沙包似的擋在前頭,看到林銳手中的槍口時,崩潰的喊道:「別. . ...別開槍!」服務生後頭還跟著兩名槍手。
一人揪住服務生後背的衣服,只在其肩膀後露出半張臉,以及一支手槍的槍口。
半張臉上有一隻陰狠狡詐的眼睛,盯著林銳便是大喜,槍口伸出半截,就要瞄準扣動扳機。這「突然出現』,外加「沙包肉盾』,沒理由不贏的。
然而對面那支AKM撥到半自動模式,標尺準星、缺口照門、以及目標,三者連成一線。
雙方目光對視,林銳的神情毫無波瀾。
生死的差別就在零點幾秒之間。
他已經搶先完成瞄準,並扣動了扳機。擊針撞擊底火,一發子彈以超過七百米的秒速射出槍膛。彈頭在瞬間飛過區區三五米距離,正中服務生肩膀露出的半張臉,穿入那隻發亮的眼睛。
目標「重金屬中毒』,腦袋開花,血水和腦漿承受巨大的衝擊力,從碎裂的顱骨中飛濺出來,向周圍擴散。
這時,槍托才輕輕撞肩,槍口微微上跳,又被穩穩壓住。
第二名槍手跟在後面,滿以為對面的林銳就算開槍,也頂多打死當沙包的服務生。
就算他有逆天運氣,子彈穿透服務生,了不起把第一名槍手乾死一一守在後頭的第二名槍手就能趁機撿便宜。
可當槍聲響起,第二名槍手發現給自己最大困擾的不是子彈,而是前面同伴濺開的腦漿。
黏稠的腦漿糊了第二名槍手滿頭滿臉,他眼睛都睜不開,下意識地伸手抹了一把,心裡還抱怨道:「這是什麼?」
等他明白自己滿手是同伴腦漿,只覺驚訝. . ..
槍聲讓前頭的服務生本能地縮脖下蹲,爆頭的槍手屍體倒伏,露出後面的第二名槍手。
此刻,AKM剛剛完成拋殼,滾燙的彈殼被抽殼鉤彈了出來,正在半空中翻滾跌落。
又一發子彈被推進了彈膛,擊針就位...林銳的手稍微移動,調整槍口,再次扣動扳機。第二名槍手只來得及抬個頭,子彈飛射出膛,穿透了他的腦門,一發斃命。
整個過程不過一眨眼。
在郵輪監控室,叫奧斯本的毒販頭目盯著監控屏幕,握著對講機大喊著,
「衝上去,衝上去,那小子死定了,他被圍住了,正在去九層甲板的舷梯旁邊。
你們那些蠢貨,快從他背後衝上去呀。為了五十萬美元的賞金,去拚命。誰先幹掉他,老子再加十萬!」
奧斯本的兒子昨晚企圖用一把小破刀捅林銳後腰,結果被一個回肘打得頭破血流。
今天一早,林銳在單人間搞大屠殺,被抓來的所有人渣惡棍都沒放過。等奧斯本急匆匆找過去,在層層疊疊的屍體中,看到「腦洞大開』的兒子。
過去,奧斯本把兒子當寶,極其寵愛。沒想到,有天會被人當狗一樣給宰了。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奧斯本第一時間就搶占郵輪監控室,到處尋找林銳所在位置一一畢竟十幾萬噸的遊輪,十二層甲板,單純去找的話,找幾天都未必能找到人。
只有在監控室,才能像上帝之眼一樣俯瞰全船。
此刻,林銳被奧斯本指揮的十幾名槍手前後包圍,看似完全沒有生路。
這個毒販頭目兩眼發紅,在對講機里哇哇大叫,恨不能親自將仇人千刀萬剮,挖心剜肝。
然而,監控畫面里,局勢卻在瞬息之間逆轉。
林銳明明已被兩名槍手悄無聲息地包抄了後路。可就在他漫不經心轉身的那一瞬,兩聲清脆而短促的槍響幾乎重疊響起。
砰...砰. ..兩名偷襲槍手的腦袋綻開血花,身體像斷線木偶般軟倒在地。
槍聲尚未完全消散,林銳已迅速轉身,肩上的AKM穩穩指向另一個方向一一那是一道通往九層甲板的狹窄舷梯。
舷梯下方,有足足六個槍手聽到槍聲後,紅著眼、沒頭沒腦地向上猛衝。
他們都是經驗老道的亡命徒,在槍聲入耳的瞬間就做出了判斷:
目標正在和另一個方向的「同夥」激烈對射。如果他沒立刻倒下,就說明後背此刻毫無防備。「一個人而已!上啊!」領頭的槍手喘著粗氣,第一個衝上舷梯,手中的步槍還在隨著身體晃動...林銳的AKM已經撥到全自動模式。
下一秒,舷梯出口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聲。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7.62毫米彈雨像暴風驟雨般傾瀉而出,火舌瘋狂吞吐,彈殼叮叮噹噹地瘋狂彈跳,砸在金屬甲板上火星四濺。
領頭的槍手胸口瞬間被數發子彈撕裂,身體猛地向後仰倒,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鮮血在空中拉出幾道弧線,濺了後面人滿臉。
跟在後面的槍手被突然倒下的屍體狠狠擋住去路,更要命的是擋住了槍口射界。
倉促間,他們都來不及搞清火力來自何方,只能發出驚恐的哇哇大叫。
有人想後退,有人想開槍反擊,卻擠成一團,彼此干擾,無法做出任何正確反應。
子彈毫不停歇,像潑水一樣持續傾瀉。
金屬舷梯被打得火星亂飛、碎片橫濺,慘叫聲、槍聲、彈殼撞擊聲混成一片,狹窄的空間裡迴蕩著死亡的交響。
前面的人被打死,後面的人只能退讓。可一步退,步步退,只有林銳手裡那隻AKM的子彈不會退。六個槍手就像去送死的,當三十發的彈匣打空,他們全部倒在舷梯上,血流如注。
奧斯本在監控室里瞪大眼睛,屏幕上的畫面讓他臉色鐵青,手中的對講機幾乎被捏變形。
「該死……這小子……」他咬牙切齒,胸腔里燃燒著無法抑制的仇恨與震驚。
屏幕中,林銳換彈動作乾淨利落,眼神平靜得極為冷酷。
他看到掛在角落的監控攝像頭,換彈之餘,伸手朝鏡頭點了點,意思是..「我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