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封鎖深宮
接著他又走到旁邊，給顧夕瑤把了把脈，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
李大牛一把揪住院判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老東西，你啞巴了？皇上和娘娘到底怎麼了？你要是治不好，老子今天活剮了你！」
院判哭喪著臉說：「李大人，您就是殺了我，我也得說實話啊，皇上中的是西域奇毒黑煞針，這毒見血封喉，好在皇上內力深厚，護住了心脈，毒氣還沒攻心，可是……」
「可是什麼！快說！」趙鐵柱在旁邊急得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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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娘娘吸入的是迷魂散，這兩種毒雖然不一樣，但都是西域來的邪門玩意兒，微臣才疏學淺，只能先用金針封穴，開幾副猛藥壓製毒性，要徹底解毒，得找到解藥啊！」
李大牛氣得一巴掌扇在院判臉上：「要你們這幫廢物有什麼用！去開藥！要是壓不住毒性，你們太醫院全家老小都得陪葬！」
太醫們連滾帶爬地去煎藥了。
過了一個多時辰，藥灌下去了，林翌的手指動了動，慢慢睜開了眼睛。
他覺得半邊身子像灌了鉛一樣沉，胳膊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
「夕瑤……」林翌第一句話就是問顧夕瑤。
李大牛趕緊湊上前：「主子，娘娘在旁邊躺著呢，太醫給用了藥，命保住了，就是還沒醒。」
林翌轉過頭，看著旁邊臉色蒼白的顧夕瑤，心裡一陣揪痛。
他暗暗發誓，不管是誰幹的，他一定要把這幫人碎屍萬段！
「大牛，鐵柱。」林翌聲音虛弱，但透著一股狠勁。
「臣在！」兩人趕緊跪下。
「今天的事，絕對不能傳到朝堂上去，就說朕和皇后微服私訪，染了風寒，需要靜養幾天。朝政暫時由張廷玉代管，誰要是敢在外面嚼舌根，殺無赦！」
「遵旨！」
林翌喘了口氣，接著說：「大牛，你去詔獄，親自審那個活口，朕要知道，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天子腳下動手，還有，咱們出宮是臨時起意，路線只有內務府和身邊幾個人知道，宮裡肯定有內鬼，給朕查！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李大牛咬著牙說：「主子放心，臣就算把詔獄的刑具全用斷了，也得撬開那王八蛋的嘴！」
林翌交代完這些，實在撐不住了，又昏睡了過去。
李大牛站起身，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對趙鐵柱說：「鐵柱兄弟，宮裡的安全就交給你了，除了你我，誰也不許靠近乾清宮一步，老子去詔獄會會那幫雜碎！」
趙鐵柱握緊了腰間的佩刀：「你去吧，只要我趙鐵柱還有一口氣，誰也別想踏進這扇門！」
李大牛帶著滿腔怒火，一陣風似的衝進了錦衣衛詔獄。
這詔獄建在地下，常年不見天日，一進去就是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霉味。
牆上掛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刑具，地上暗紅色的血跡早就結成了厚厚的硬殼。
那個被卸了下巴的刺客首領，已經被扒光了衣服，死死地綁在木樁上。
李大牛走過去，一把揪住刺客的頭髮，冷笑一聲：「孫子，膽子挺肥啊，敢動皇上和娘娘，今天到了爺爺這兒，你要是不把祖宗八代交代清楚，爺爺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刺客首領倒是硬氣，雖然下巴脫臼說不出話，但眼睛裡全是挑釁，狠狠地瞪著李大牛，還往李大牛臉上吐了一口血水。
李大牛躲都沒躲，任憑血水吐在臉上，他拿袖子隨意擦了一把，轉頭對手下說：「給他把下巴接上。」
旁邊一個錦衣衛走上前，捏住刺客的下巴用力一推，「咔嚓」一聲，下巴接上了。
「呸！狗腿子！要殺就殺，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是你孫子！」刺客首領破口大罵。
李大牛根本不跟他廢話，走到旁邊的火盆前，拿起一把燒得通紅的烙鐵。
「嘴硬是吧？爺爺我最喜歡嘴硬的。」李大牛拿著烙鐵，直接按在刺客的胸口上。
「滋啦！」一陣白煙冒起，伴隨著皮肉燒焦的惡臭。
「啊！」刺客首領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渾身劇烈地掙扎，把綁著他的鐵鏈掙得嘩啦啦直響。
李大牛面無表情，手底下一點沒留情，烙鐵在刺客胸口狠狠轉了半圈才拿開。
「說不說？誰派你來的？」李大牛冷冷地問。
刺客首領疼得直翻白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死咬著牙不吭聲。
「行，有骨氣。」李大牛把烙鐵扔回火盆，又拿起一把鋒利的小刀，「聽說過梳洗之刑嗎？就是拿鐵刷子，把你的肉一層一層刷下來，直到露出骨頭，今天爺爺給你換個玩法，用刀片，一片一片片下來。」
李大牛說著，一刀扎進刺客的大腿，手腕一翻，直接剜下一塊肉來。
刺客首領疼得慘叫連連，渾身冷汗直冒。
李大牛接著下刀，第二刀，第三刀……每一刀都不致命，但每一刀都疼得鑽心。
不到半個時辰，刺客首領的腿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鮮血順著木樁往下流，在地上積了一大灘。
這刺客雖然是死士，但也架不住這種零碎的折磨，他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
「別……別颳了……我說……我全說……」刺客首領虛弱地求饒。
李大牛停下手裡的刀，把刀上的血在刺客身上擦了擦：「早點說不就少受點罪了嗎，說吧，誰指使的？」
刺客首領喘著氣說：「是……是江南謝家和陳家的餘孽……他們湊了十萬兩黃金，請我們西域血月門的殺手來刺殺皇上……」
李大牛眉頭一皺，謝家和陳家？這兩家不是兩年前就被主子給連根拔起了嗎？怎麼還有漏網之魚？
「他們怎麼知道皇上今天出宮的路線？」李大牛追問。
「宮裡……宮裡有內應……提前把消息傳出來的……」
「內應是誰？叫什麼名字？」李大牛一把掐住刺客的脖子。
「我……我不知道……我們只負責殺人，接頭的事，是僱主安排的，我只知道，那個內應會在宮門外的一棵老槐樹底下，放一塊刻著月牙的石頭作為信號……」
李大牛聽完，心裡有數了，他一拳打在刺客的肚子上，把刺客打得暈死過去。
「看好他，別讓他死了，等主子發落！」李大牛交代完手下，轉身大步流星地出了詔獄。
他得趕緊進宮，把這事向皇上匯報，宮裡有內鬼，這可是懸在主子頭上的一把刀，必須馬上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