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本座的夫君,一人可抵萬千爐鼎!
韓鐵那句「誰給你的膽子」,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
所有人都以為,大長老會暴怒,會出手,甚至會直接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當場格殺。
然而。
那鋪天蓋地的威壓,竟在一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
大長老那張布滿老人斑、陰沉如水的臉,此刻那緊繃的肌肉竟然鬆弛了下來。
嘴角向上扯動,堆起了一個看起來慈祥,實則讓人後背發毛的笑容。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這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呵呵呵……」
大長老發出一陣乾澀的笑聲,手中的龍頭拐杖輕輕點了點地面。
「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
她渾濁的目光越過韓鐵,落在他身後的冷月身上,語氣里甚至帶上了幾分長輩的關懷。
「宗主,老身這也是為了宗門著想,剛才試探這小子,不過是想看看他有沒有資格站在你身邊罷了。」
韓鐵眉頭一挑。
老東西。
這一手太極推手玩得挺溜,殺心都快從眼睛裡溢出來了,嘴上還能說是試探。
「既然宗主心意已決,老身自然不會做那棒打鴛鴦的惡人。」
大長老話鋒一轉。
「不過,有一件事,老身不得不提。」
她顫巍巍地走了兩步,目光盯著冷月那紅潤的臉龐。
「《紅蓮鎖陰訣》乃是我合歡宗禁術,宗主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以元陰鎖住全身精華,方能衝擊化神大道。」
「如今……」
大長老惋惜地搖了搖頭。
「元陰已失,雖然僥倖讓你借著這小子的純陽之氣衝上了元嬰,但根基已毀。那鎖陰之門一旦打開,就像是決堤的洪水,若沒有足夠的陽氣填補,你的修為不僅會停滯不前,甚至可能……倒退。」
大殿內一片譁然。
幾位原本還沉浸在宗主晉升喜悅中的長老,此刻臉色也都變了。
冷月握著韓鐵的手緊了緊,面色微寒,剛要開口。
大長老卻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圖窮匕見。
「宗主既然已經破了戒,那便只能轉修《陰陽合歡功》了,只是,這功法宗主之前只是略有涉獵,加上你如今已是元嬰之軀,尋常的陽氣根本無法滿足你的需求。」
大長老轉過身,對著下方的二長老吩咐道。
「傳令下去,即日起,大開山門,廣納天下體質特殊的男修入宗,為宗主多收些爐鼎,通過採補之術,或許還能補全這禁術未成而破身的遺憾。」
說到這裡,大長老看向韓鐵。
「至於這小子,雖然有些特殊,但畢竟只有築基期,若是讓宗主只守著他一人,怕是會被吸成人干,也填不滿宗主那個無底洞。」
韓鐵的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
這老東西!
當著他的面,給他老婆找野男人?還是一群?
這特麼不是送綠帽子,這是打算開個綠帽子批發市場啊!
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
是可忍,孰不可忍!
韓鐵剛要發作,身邊那道紅色的身影卻先動了。
「夠了。」
冷月緩緩站起身,紅袍拖地。
「師叔,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冷月伸手,極其自然地挽住了韓鐵的胳膊,將頭微微靠在他的肩上。
這個動作,比任何言語都要有力。
「本座修的是道,不是淫。」
冷月鳳眸流轉,掃過大長老那張錯愕的老臉。
「至於爐鼎……」
她抬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身邊的韓鐵,眼神里有著讓全場單身狗窒息的深情與驕傲。
「這世間男修千千萬,在本座眼裡,皆是糞土,本座的夫君,一人,可抵萬千爐鼎!」
霸氣!
護短!
韓鐵只覺得心裡那股鬱氣瞬間消散,一陣難以言喻的舒爽傳遍全身。
這軟飯,吃得硬氣!
這老婆,沒白疼!
大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那假裝出來的慈祥終於掛不住了。
她陰沉地盯著冷月,手中的拐杖重重一頓。
「宗主,你這是在拿宗門的未來開玩笑!你是想讓合歡宗斷送在你手裡嗎?!」
大長老眼神森寒,拋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若是三個月內,宗主的修為無法寸進,或者出現境界跌落的跡象……」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如同夜梟啼哭。
「那老身就不得不去禁地深處,強行喚醒太上長老她老人家了,到時候,讓太上長老來看看,斷送根基的宗主,是否還有資格執掌合歡宗!」
太上長老!
這四個字一出,連二長老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那是合歡宗真正的底蘊,也是真正的定海神針,據說早已是元嬰後期的大圓滿,只是壽元將近,一直在閉死關。
若是她老人家出面,廢立宗主,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冷月眼神一凝,周身寒氣瞬間爆發。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之際。
「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掌聲,突兀地打破了這份壓抑。
韓鐵鬆開冷月的手,一步一步,從高台上走下來。
他一直走到大長老面前,距離那張滿是褶皺的老臉只有不到半尺的距離。
「拿太上長老壓人?」
韓鐵嗤笑一聲。
「三個月?」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
「一個月,若是一個月內,宗主的修為不僅沒有倒退,反而更進一步,又當如何?」
大長老一愣,她看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
忽然笑了。
「若真是如此,老身親自去宗門寶庫,取出那株『千年養魂草』,跪在山門前,給宗主,還有你這位姑爺,磕頭賀喜!」
「但若是輸了……」
大長老眼中寒光一閃。
「你就自己跳進鐵蟻巢,別髒了老身的手。」
「一言為定!」
韓鐵根本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走,重新回到高台,一把拉起冷月的手。
根本不管大殿內那群人目瞪口呆的表情,拉著冷月消失在大殿後方的長廊。
……
合歡宗後殿。
這裡是歷代宗主的寢宮。
紅紗漫舞,暖香襲人。
巨大的雲榻由整塊暖玉雕琢而成,上面鋪著厚厚的雪狐皮,奢華至極。
剛一進屋。
韓鐵反手一揮,一道隔音禁制便籠罩了整個寢宮。
還沒等冷月反應過來。
韓鐵已經順勢躺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一臉無賴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娘子,還愣著幹嘛?剛才在外面牛皮都吹出去了,一個月內讓你更進一步,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啊。」
冷月看著他這副沒正形的樣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卻還是依言走了過去。
只是剛一靠近。
韓鐵的手就不老實了。
一把攬住她那纖細柔韌的腰肢。
冷月並沒有反抗。
甚至主動抬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那種溫軟的觸感,那種令人迷醉的香氣,讓韓鐵瞬間有些上頭。
然而。
就在韓鐵體內的純陽之氣開始沸騰的時候。
「夫君……」
冷月緩緩開口了。
聲音很輕,很柔,卻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她的手指輕輕在韓鐵的心口畫著圈,指尖上,金色的火焰若隱若現。
「你能不能解釋一下……」
冷月抬起眸子,那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寵溺,而是一種正妻抓到了姦夫把柄的恐怖審視。
「剛剛在你體內,為何會有血煞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