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大師兄今晚要幫我穩固境界
雅苑之內,絲竹悅耳,暖香襲人。
韓鐵斜倚在鋪滿靈獸皮的寬大軟榻上,懷裡一邊摟著一個,姿態放浪形骸到了極點。
他捏起一顆剝好的紫玉葡萄,手指在凝霜那粉嫩的唇瓣上輕輕摩挲了兩下,直到弄得那一抹嫣紅更加嬌艷欲滴,才笑著塞進她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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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含著葡萄,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
林靈則僵硬許多,雖然被韓鐵強行按在腿上,但身體繃得像塊石頭。
就在這時,苑門外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厲飛雨搖著摺扇,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跟著三女一男。
四人皆是錦衣華服,男的英俊挺拔,女的各有千秋,尤其是中間那位穿著透視紅紗裙的女修,走路間腰肢扭動,媚意幾乎要從骨子裡溢出來。
厲飛雨腳步在門檻處微不可查地頓了一瞬。
並未說話。
只是目光極其隱晦地掃過身後四人,眼皮微微下耷,隨後迅速抬起。
那四人原本還有些緊繃的神色,瞬間活絡了起來,眼神中的那一抹異色被完美地藏進了眼底的笑意之中。
韓鐵頭都沒抬。
只是那正在把玩林靈耳垂的手指,動作慢了半拍。
魚,進網了。
「讓韓公子久等了!」
厲飛雨快步上前,側身讓出位置,一臉熱情地介紹道。
「這幾位都是天琴城中有名的青年才俊,聽聞韓公子大名,非要纏著在下來見識一番。」
他指著那位紅紗女修:「這位是趙瑤仙子,使得一手好媚術,對公子那是一見傾心啊。」
趙瑤聞言,未語先笑。
她蓮步輕移,帶起一陣香風,直接無視了韓鐵懷裡的兩個女人,身子一軟,竟是直接貼著軟榻邊沿坐了下來。
身子有意無意地蹭在韓鐵的手臂上。
「早就聽說公子也是個憐香惜玉之人……」
趙瑤伸出指尖,輕輕在韓鐵手背上划過,聲音酥軟。
「今日一見,公子這身陽剛之氣,真是讓人家……好生嚮往呢。」
赤裸裸的勾引。
沒有任何含蓄。
凝霜氣得腮幫子鼓鼓的,剛想說什麼。
韓鐵卻反手一抓,直接握住了趙瑤那隻作亂的手,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
趙瑤驚呼一聲,順勢倒在了韓鐵胸口。
「嚮往?」
韓鐵那雙眸子裡跳動著野性的火苗,大手毫不客氣地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捏了一把。
趙瑤身子猛地一顫,眼底閃過一絲驚駭,又迅速化為更濃的媚態。
這股純陽之氣……太霸道了!僅僅是接觸,她體內的媚功都在歡呼雀躍!
另一邊。
那個唯一的男修,名為王騰然,目光卻早已鎖定了坐在韓鐵腿上、一臉冷傲的林靈。
「這位便是林靈姑娘吧?」
王騰然端著酒杯,風度翩翩地湊了過來,眼神火熱。
「在下王騰然,對劍道也略通一二,不知姑娘可否賞光,喝一杯?」
林靈眼皮都沒抬一下。
「滾。」
只有一個字。
清冷,決絕,沒給半分面子。
雖然知道要演戲,但是她實在演不出那種騷媚勁。
王騰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酒杯端在半空,進退兩難。
厲飛雨見狀,連忙打圓場:「哈哈!林姑娘性格直爽!來來來,大家入席,邊喝邊聊!」
宴席擺開,珍饈滿桌。
一名身穿綠裙的女修起身,在中央翩翩起舞,身姿曼妙。
但此時沒人有心思看舞。
所有的焦點,都在韓鐵這一桌。
酒過三巡。
趙瑤似乎是真的醉了,或者是那股純陽之氣熏得她神魂顛倒。
她那張艷麗的臉龐酡紅一片,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了韓鐵身上。
「公子……」
趙瑤眼神迷離,手指勾著韓鐵的衣領,吐氣如蘭。
「這裡太吵了……人家頭好暈,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躺一會兒。」
暗示已經變成了明示。
韓鐵哈哈大笑,手裡的酒杯隨手一扔。
啪!
酒杯碎裂。
他那隻大手順著趙瑤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動作粗魯且放肆,絲毫沒有避諱在場的其他人。
「既然美人想躺,那本公子豈有不陪之理?」
厲飛雨搖著摺扇,笑而不語,只是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冰冷。
就在趙瑤摟著韓鐵的脖子,想要拉著他往後堂走的時候。
唰!
一道寒光閃過。
一把未出鞘的長劍,橫在了兩人中間。
林靈冷著一張臉,擋住了去路。
「少爺。」
林靈聲音冰冷,看著韓鐵的眼睛:「夜深了,該回房了。」
旁邊,凝霜也趕緊跳了出來,一把抱住韓鐵的另一隻胳膊,警惕地盯著趙瑤。
「就是!大師兄今晚要幫我穩固境界!沒空理這種不乾不淨的女人!」
趙瑤臉色一變,眼中的媚意瞬間化為惱怒:「你說誰不乾不淨?!」
韓鐵看著,臉上的笑容越發玩味。
他拍了拍趙瑤的臉蛋,像是安撫一隻寵物。
「美人兒,看來今晚是不行了。」
韓鐵聳了聳肩,一副「我也很無奈」的表情。
「三個一起上,本公子也扛不住。」
說完,他也不管趙瑤那瞬間難看下來的臉色。
直接推開她,左擁右抱,大笑著揚長而去。
「厲少主!謝了!這酒不錯,但這人嘛……稍微差點意思!」
狂妄的聲音遠遠傳來。
雅苑內,氣氛瞬間凝固。
厲飛雨臉上的笑容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啪地一聲合上摺扇,冷冷地掃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發愣的趙瑤等人。
「滾下去。」
四人如蒙大赦,哪裡還有剛才的半點風流姿態,慌忙退下。
陰影處。
空間微微扭曲,厲天狂那鐵塔般的身影緩緩浮現。
「父親。」
厲飛雨轉過身,神色凝重:「您都看到了?」
厲天狂手裡盤著兩顆鐵膽,目光盯著韓鐵離去的方向,深邃如淵。
「看到了。」
「如何?」厲飛雨問道,「那小子剛才上下其手,動作極盡下流,對那個趙瑤也是來者不拒,甚至體內的純陽之氣都在配合,看不出半點破綻。」
「毫無破綻……」
厲天狂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
突然,他冷笑了一聲。
咔嚓!
手中的精鐵膽竟被他生生捏成了鐵餅。
「毫無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
厲天狂轉過身,聲音森寒。
「一個初來乍到的紈絝子弟,面對送上門的肥肉,居然還能被兩個侍妾給攔住了?」
「他是真想吃,還是在演給我們看?」
「而且,那趙瑤乃是修煉《媚骨經》的好手,尋常男人沾上一點便會被吸走元陽,這小子剛才摸了那麼久,體內的陽氣非但沒有衰弱,反而越發旺盛。」
厲天狂眼中殺機畢露。
「他在借趙瑤試探我們!」
厲飛雨聞言,瞳孔猛地一縮。
「這韓鐵,好深的心機!」
「不管他想幹什麼。」
厲天狂看了一眼城主府的方向,語氣決絕。
「城主的大事絕不能有任何差池。」
他看向厲飛雨,輕輕點了點頭。
厲飛雨會意,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明白,兒子這就去安排……」
……
西廂客房。
韓鐵一進門,臉上的那股子淫邪與狂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反手打出數道法訣。
嗡!
房間內的防禦禁制被全部激活。
整個房間瞬間與外界徹底隔絕。
凝霜還在剛才的爭風吃醋里沒回過神來,氣鼓鼓地坐在床邊。
「大師兄!那個女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你怎麼還……」
「你也知道她不是好東西?」
韓鐵走到桌邊倒了杯涼茶,一口飲盡,眼神清冷如刀。
「那個女人的身上,藏著劇毒,只要我不運功抵抗,那毒順著皮膚就能廢了我的經脈。」
此言一出。
屋內瞬間死寂。
凝霜的小臉煞白,下意識地捂住了嘴。
林靈也是渾身一震,「你是說……剛才那就是一場刺殺?」
「不僅是刺殺,更是試探。」
韓鐵放下茶杯,轉過身看著兩女。
「厲家這對父子,比我想像的還要謹慎,也還要狠。」
「那場宴席,不過是今晚的文戲,用來麻痹我們的神經。」
韓鐵走到窗邊,透過禁制的縫隙,看著外面漆黑如墨的夜色。
「文戲唱完了。」
「接下來的武戲,才是見血的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