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老馮死了

  躺在長椅上的我閉上眼睛卻不敢睡下。因為還在掛念著一個人，老馮！現在不知道他是什麼狀況，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躲過這一劫。

  可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想盡辦法安慰自己祈求萬事平安！

  老馮留下的遺言給我指引了方向，也告訴了我接下來要尋找的線索。

  先說馮叔一直在向我囑託他的外孫女兒，說實話我和他認識這麼長多年，在同一個小區居住，同一個公司工作，也不知道是哪個同齡女生是他外孫女。但我覺得應該也是我們小區的。上學時候的我性格靦腆內向不擅與人交朋友，在小區也是同齡的人我也不認識幾個，都是看人家三幫兩伙的在一塊玩。雖說現在的我長得儀表堂堂人高馬大，性格外向也善於交際，但小時候的我可真不是這樣，不僅矮挫胖，在學校還總被同學欺負，一想到這裡就不禁想起初中那年被同班一個大胖子欺負，嚇得還給我媽打電話讓她放學來接我，那個時候甚至一度裝病請假連學校都不敢去。更別提有哪個小姑娘跟我關係好了。

  言歸正傳，老馮讓我去找當年拿走翡翠勾玉的人，可那人幾年前就已經病死，現在只留下了孤兒寡母。老馮讓我去找他媳婦，是不是要讓我把那枚勾玉拿回來？還是想讓我從她身上再了解些什麼別的秘密？

  聽著老馮敘述的往事，再看看現在狼狽不堪的自己。他們當年造的孽，難道真的要我一個局外人來償還？老馮的那一句離開廢品站我就會死，真比用刀扎我心窩子還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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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禁在想這個世界連鬼都是真實存在的哪還有天道公理可言？雖然我不情願，但也無可奈何。

  最終只是窮書生借錢，告貸無門！！

  天色漸漸放亮，上學上班的都已出門。折騰一宿現在肚子早就餓到乾癟。多虧現在科技發展可以用手機支付，要不碰見像我這種情況一著急褲衩子都跑沒了的還不得餓死在大道上。

  我拖著疲憊地身軀跟著香味走到早餐鋪。都說望梅止渴，還沒等我走到店前口水早就已經流了出來。老闆娘正在外面蒸包子，看見我來後笑著招呼道：

  「小王今天來挺早呀！想吃點兒啥？」

  我坐在門口的小板凳閉著眼睛享受著從鼻孔里吸進來的香氣兒說道：

  「牛肉大蔥，香菇豬肉包子給我各來一屜！然後一碗豆腐腦倆茶葉蛋！在給我炸根油條！在來杯豆漿！」

  老闆娘爽朗的笑道：

  「哎呀！一大早上點這老些能吃的完嘛？」

  「上就完了！」

  老闆娘把早餐端上之後又拿來一碟小鹹菜說道：

  「來的真趕時候，這小黃瓜鹹菜今兒早上剛醃好，免費送你一碟嘗嘗！」

  我摩拳擦掌的拿起筷子準備開吃：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啦！」

  咔呲一聲咬了口鹹菜，一口氣就干光了兩屜肉包子。吃到一半接到電話說姜鵬天亮之後已經恢復神智清醒過來。

  這可是個好事兒，我又回頭囑咐老闆娘剛才點過的再來兩籠屜肉包子打包帶走，把剩下的都吃完給老闆娘甩了五十塊錢便拎著早餐急忙的回到宿舍。

  「哎小王，還沒找你錢呢。」

  我不顧老闆娘的呼喊拿著早餐高興地朝著宿舍跑去。

  雖然只過了短短一天時間，走到宿舍卻和之前熟悉的場景有著天壤之別。被火燒到塌陷的收發室用警戒線圍了起來。

  進樓之後看見大家都陸陸續續在水房洗漱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老薛看見我後擦了擦臉還沒忘囑咐我有空兒的時候讓我領姜鵬去看看大仙兒，還再三囑咐的告訴我這事不能耽誤。我答應下來感謝老薛便衝上了樓。

  「殺！閃！萬箭齊發！無懈可擊！」

  進屋看見姜鵬正坐在床上大口咬著蘋果玩著手機，一切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我的擔心更像是多餘。

  看我進來姜鵬跳下床跟我來了個擁抱還問我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自己突然就沒知覺了，像嗜睡一樣直到今早。

  我探頭看走廊沒人便鎖上房門把手裡的早餐扔在桌上對姜鵬嚴肅的說道：

  「那晚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姜鵬撓了撓頭道：

  「那天晚上喝完酒鬍子哥回了家之後的事我就不記得了，也沒有任何知覺。早上起來後渾身酸痛一照鏡子發現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也不知道為啥就好像是被人給打了一頓。醒來後第一眼看見薛叔在我床前，薛叔看我醒過來激動的不行，我就問他咋回事，他說我整整在床上睡了一天兩夜！」

  「他還跟你說什麼了？」

  「別的就沒說啥了。」

  姜鵬說完後又盯著我道：

  「哥你幹啥去了？咋眼睛這麼紅呢？黑眼圈也出來了。」

  我沒有回答他，看來姜鵬並不知道自己被鬼上了身。不過這樣也好，看他的精神頭還算充足。既然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我怕說了實話他有後遺症，索性就不和他講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細看他身上被繩子綁的勒痕也已消失不見，想是老薛忍不下心看他受罪就偷偷給他鬆了開來。我指了指放在桌上的早餐讓他趁熱吃，並跟他說廢品站今天休息一天不用去了。一來姜鵬剛剛醒來還是在休息一陣比較好，二來我也確實沒有精神再支撐一天的工作。

  我把衣服脫了個精光一絲不掛的一頭栽倒在床上裹上被子迷迷瞪瞪的昏睡過去。

  「漢卿！漢卿！」

  睡夢中聽到有人不停在喊我名字，還以為是在做夢便沒有理會把頭轉了過去繼續睡覺。

  「漢卿！！漢卿！！」

  沒過一會兒又聽到有人在喊著我名字，還帶著回聲。肯定是這幾天太折騰，白天睡覺也會做夢。

  「漢卿！！！漢卿！！！」

  操！這夢做的還挺真！要是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妹子說不定我就起來了。可惜聽聲音是個糙漢！

  我翻了個身感覺聲音像是在外面走廊傳來的。

  我還是沒有理會，沒過多久便聽得「砰」的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踢開，這才從自以為夢境之中的我帶回到現實，只聽踹門那人進來慌張喊道：

  「漢卿！」

  「誰啊？剛睡著就叫我，沒完了啊？」

  「還他媽的睡呢？出大事了！」

  我不耐煩的抬頭睜開一隻眼睛看了那人一眼後躺下用被子蒙住腦袋疲倦道：

  「韓哥？你要幹啥啊我都要困死了！就是天塌下來你也別叫我。我沒借你錢可不用你還錢！」

  韓哥急得直接衝上來一把掀開被子起來沖我罵娘，雖然這韓哥大我一輪，但我也不是啥好脾氣，扯過被子看著韓哥怒道：

  「我說這一大早的你有毛病吧！要追命啊！出啥事兒了？你爸給你找後媽了？」

  說罷瞪了韓哥一眼便把身子轉了過去準備繼續睡覺，韓哥一把把我拽了起來大聲喊道：

  「老馮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