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蘇姓姐妹的任務
「認識嗎？」林疏影再一次問道
「不認識……」蘇婉立馬回答，眼神壓根就不往照片上看
林疏影道：「隱瞞事實，對你們沒有任何好處。我再問你，你們是不是一夥的？」
蘇婉沒有回答，可整個人變得不安起來。
在第一審訊室，蘇清也是一樣的狀態，面對四號的質問，蘇清反倒是不說話了，比起蘇婉來說，她倒是淡定了很多。
「這個人是不是你的上級？」四號問道
蘇清看著四號，轉而眼神快速地移開，而後才道：「什麼上級？我們就是打工的，哪有什麼上級啊。」
四號耐住性子，繼續問道：「這個人應該是你們計劃外的人？對嗎？」
「你再說什麼？我壓根就不認識這個人。」
在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外，龔局推門而入，他看著單向玻璃後的兩人，問著正在盯著監視器的同事：「怎麼樣，小王，她們說了嗎？」
前往ⓈⓉⓄ５５.ⒸⓄⓂ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沒呢，林隊和四號交換了審訊室，但她們還是什麼都不說。」小王說著將隨記的內容遞給龔局。
龔局接過來一瞧，又看看窗內的兩人說：「這兩個人訓練有素，而且能抗住壓力。看著她們說的話，顯然就是已經預備好的故事。這個姚是她們意料外的事情，所以顯得慌張，但就現在的情況，她們一定認識姚。」
「能看出來，她們對姚很是懼怕。」小王說
「嗯，這個藏在陰暗處的黑衣人，跟整件事的關係密切，而且我們對姚的掌握還遠遠不夠。唯一能破局的關鍵，還是在這兩個人身上。」龔局說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繼續看著裡面的審訊。
林疏影不知道外面的情況，耳機里不斷地傳來另一間審訊室的聲音。這時候，審訊室的門響了，她扭頭一瞧，是二號。
「怎麼了？」林疏影起身出門，看著二號手中拿著一台筆記本。
「林隊……破解了。」二號有些激動卻也擔憂地說，「她們是在跟風影聯繫，傳輸數據的底層代碼與之前在實驗室看到的是一致，都是同樣的C語言。」
林疏影點點頭，接過筆記本，對編程略懂一些的她，看著眼前複雜的代碼，心裡早已重新制定了一套繼續審問的話術。
「幹得漂亮，辛苦了。」林疏影拍拍二號的肩膀
「行，林隊，您繼續。」
「好！」林疏影回到審訊室後，她將手上的電腦直接推到蘇婉面前，「看看，熟悉嗎？」
蘇婉看了一眼的電腦，就明白林疏影在說什麼，她的眼神飄了一下。
「風影，對嗎？」林疏影靠在椅背上，繼續問道，「你們還真是無處不在啊，在你們盯上實驗室的那一刻，你們跟風影就是一夥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看來你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林疏影笑著，雙手往鍵盤上一放，「噼里啪啦」地開始敲擊，看著眼前的代碼一層層被剝開，蘇婉臉上的神情越發地緊張了，她不可思議地看著林疏影。
就聽見一聲回車鍵後，代碼被完全破解，電腦中隱藏的文件夾一一呈現在蘇婉面前。
「這些文件夾，不用我打開了吧……裡面的東西都是涉密的，你覺得你們只是在做普通的商業標註嗎？」
面對林疏影再一次的質問，蘇婉頓時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椅子上。
見她放鬆了狀態，林疏影坐正了身子，鄭重地問道：「行了，說說吧，跟風影是什麼關係！」
蘇婉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吐口：「我們就是幹活的，其他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
在隔壁審訊室四號的耳機中，聽到了蘇婉已經交代的聲音，她看了一眼還在執拗的蘇清，隨後起身道：「你不用交代了，你的好姐妹蘇婉那面已經交代了，風影，就是你們的上級對嗎？」
蘇清一慌，她看著四號，還是有些不信地說：「你……不可能，她不會說的，你在騙我！」
四號一笑，她拿起桌邊的遙控器對著蘇清左側的牆壁點了一下。
正面牆瞬間變得透明，這也是一面單向玻璃，平時關閉的時候就是牆壁的樣子。蘇清清楚地看到蘇婉一字一句地跟林疏影說著什麼，林疏影手底下飛速地記錄著，而旁邊放著的正是她們那台用來傳輸數據的電腦。
單向玻璃牆被關閉，四號看著她說：「你還不打算說點什麼？如果什麼事情都讓她說了，那到時候你的責任就大了。」
「我交代。」蘇清無力地說
林疏影手下快速地記著蘇婉說的話，在這幾番車輪戰後，蘇姓姐妹終於是肯交代一些東西了。
「我們是屬於風影，但我們人微言輕，只是對上面的人言聽計從，他們有什麼任務，會分包給我們，我們做完，而後給我們錢。很簡單的僱傭關係，沒有其他。」
聽著蘇婉說罷，林疏影接著問：「漢北，你們是第一次來？」
「對。」蘇婉道，「第一次。」
「之前在其他地方做過這樣的事情嗎？」
蘇婉搖搖頭。
「這是你們的第幾次任務？」
「也是第一次。」
林疏影翻看著蘇婉和蘇清的資料，接著問：「余婉婉、余清，是你們兩個的真實名字吧。」
蘇婉點點頭：「是。」
「你們的確是美院畢業的，但已經畢業了三年了，為什麼不找一份好的工作，反而做這種事情？你知不知道你們做的這種事情後果有多嚴重嗎？」
蘇婉的防線徹底被擊破，那個三年都已經沒有叫出口的名字，卻被林疏影喊了出來，蘇婉道：「我們也不想這樣，可畢業後我們找不到合適我們的工作，他們給的工資又高，而且又輕鬆。」
林疏影聽著來氣，卻依舊壓著怒火說：「工資高，輕鬆？的確，這個沒錯。但每年畢業的大學生那麼多，每個人都有同樣的就業壓力，誰還不是慢慢挺過去的？你們只貪圖享樂，從來沒想過用自己的努力去做一些事情！你們跟這個人認識多久了！」林疏影再次用手指著照片上的姚說道。
蘇婉答道：「有兩年的時間，我們是在一次人才招聘會上認識的，他們說是一家外企，當時招聘文員，我倆就去了，但去了之後發現不是那麼回事，我們想走，可……走不了了。直到這次來漢北，說有新的任務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