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兩間審訊室
「好好工作吧，咱們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陳鋒拍了拍趙一鳴的肩膀說，「接下來的事情，咱們一定要更加上心了。」
漢北市國安局大門高聳，在太陽餘暉下，更顯得莊重了。
蘇婉、蘇清兩人被押送到國安局之後，是分開進行審訊的。在第一審訊室，看著桌上擺放著的畫板和那早已畫好的幾張圖。蘇清的神色沒有一絲的變化，看守的兩位國安人員盯著她，等待著林隊的到來。
「想清楚，一會怎麼交代！」
「我交代什麼，我就是大學生，我來漢北採風的……」蘇清話還沒有說完，門徑直被推開。
林疏影徑直走進來，看著蘇清就來了一句：「採風？我知道你會說你是隔壁市的，但隔壁市壓根就沒有藝術學院。」
「我……」蘇清海打算說什麼，林疏影直接拉開椅子坐下，嚴肅地看著她。
「我來問，你回答。」林疏影淡然的說了一句
審訊室的工作正式開始，但時間都過去了三個小時，蘇清盯著蒼白的燈光，她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原本的那種學生的稚嫩也不在了，只剩下了疲憊。面對林疏影提問，她不耐煩地重複著一句話：「我都說了，我們只是受人僱傭，並沒有出賣什麼信息。我們就是做商業地理信息採集的，給地圖做標註的，怎麼這也犯法？」
這樣的回答，在林疏影眼中完全就是敷衍了事。
「採集信息做標註？」林疏影嘴角微微一笑，「你說的這個工作我們了解，但真正的信息採集員需要帶你們這麼專業的設備，而且還需要偽裝？」
蘇清狡辯道：「我們不知道啊，我們就是給人幹活。對方也是通過網絡聯繫的，給我們提供的設備，這些設備都是他們提供的，並不是我們自己的。」
林疏影指著畫板再次問道：「那這個怎麼解釋？」
蘇清看了一眼畫板：「我好姐妹蘇婉喜歡畫畫，這次就帶來了，你也知道，這種標註的工作很自由，所以我們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啊。」
見蘇清如此頑抗，林疏影默默地將一沓照片擺在桌面上，推給蘇清說：「這些照片是從你們隨身的包里的硬碟找到的，當然你們的電腦現在還在篩查。不過說實話你們挺聰明，電腦里都清空了。」
蘇清自然認得那些照片，照片上卻是帶著標註的實驗室周圍的照片，是前不久剛剛拍攝完成的。
見蘇清沒有說話，林疏影道：「你說你們是做商業地理信息標註的，好的，我們按照你的思路。商業信息你只需要標註地理位置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標註供電線路、網絡線路還有監控盲區？而且這張照片，都三天的時間了，你們在盯著不同進出實驗室的車輛。蘇清，我勸你認真交代問題，你是受過訓練的人，這些侮辱智商的理由，你覺得我會相信？」
蘇清依舊是老油條的回答：「客戶要求詳細，我們只是照做。至於這些照片用在什麼地方，我們不問，這是行業規則，能說的我都說了，我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林疏影往椅背一靠，看著蘇清說：「真看不出來，你看上去小家碧玉的樣子，還挺能說的，不得不說你們的偽裝真的有水平，但事情只要做了，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與此同時，在第二審訊室中，林疏影的同事也就是小隊的四號正在審蘇婉。蘇婉比起蘇清來說，性格不同，但表現的卻是對抗性十足。
「你們現在做的事情，你沒有什麼想說的？」
蘇婉開口就說：「我只是跟著清清幹活，我就是她的助理，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四號笑了，便道：「你倒是把自己推得乾淨啊，我問你，你們這套專業的設備，是誰提供的！」
「商家啊，還能有誰。」
「看著不像吧。」
「清清懂一些技術，自己也改裝了一些。」
「你們那套電腦，光配置就要花不少錢，你們的資金來源是哪裡？誰在幫你們？」四號問
蘇婉回道：「沒有人幫我們啊，我們就是賺點錢幹活。」
四號一瞧，蘇婉和蘇清是串通好了，可能她們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話術，如今連口徑都是一模一樣。
四號見這麼問下去不是問題，便轉移了一個話題問：「說說吧，你們來到這裡，撤離的計劃是什麼。」
蘇婉脫口而出：「沒有計劃，我們就是拍照，沒有任何違法行為，還要撤離什麼啊。」
見她說話都帶著氣，可四號敏銳地捕捉到她的眼神，在嘴硬中也帶著一絲的慌張。
「叩叩……」四號輕敲了一下戴著的耳機，耳機那頭正式林隊。
林隊自然知道四號的意思，這是要交換審訊室的信號，她聽到後便直接出門。
在監視器房間，林隊和四號短暫交接。
「怎麼樣，有收穫嗎？」
四號搖搖頭道：「林隊，沒有，她們應該是提前商量好的，現在她們回答的問題沒有任何信息量。」
「看來咱們要換個思路了。」林疏影說，「先前在定風珠發生的事情，再加上這一次的偷拍泄密事件，這兩者之間一定有關係。我們可以先試著問問，看看她們是不是認識之前的一些「老朋友」，這一點應該是個突破口。」
臨時交換審訊室，對於蘇姓姐妹來說，也是一种放松警惕的辦法，眼看著時間慢慢過去了。可對方沒有說出任何有用的價值，果然，就在林疏影走進二號審訊室的那一刻，蘇婉看了她一眼，眼中原有的不屑和自信，更加增強了。
「你們啊，就別費功夫了，就算是換人，我還是那個答案。」
聽著蘇婉這句話，林疏影笑道：「你們姐們倆的脾氣還真是相投啊，我過來不是問你們在白頭山的事情。」
這句話一出，蘇婉緊張起來了，她看著林疏影胸有成竹的樣子問：「那你想知道什麼，你們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們了。」
林疏影拿出手機，劃出一個黑衣人的照片來，照片上那個人戴著帽子，臉上也有一道疤，不是別人正是先前的「姚」。
照片推到蘇婉面前，林疏影用手指重重地叩著桌子問：「認識這個人嗎？」
蘇婉看去，即便是一張沒有面部的照片，但憑藉著那個身影和臉上顯著的疤痕，她認得，這個人就是「姚」。
蘇婉的眼神都直了，在慌亂中，林疏影捕捉到一絲的恐懼。
「你們認識？」林疏影笑著問
「不！我不認識他，他是誰啊，我不認識！」蘇婉語無倫次的說著，而此時的林疏影心裡已經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