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把她帶到我書房來,我要檢查一下身體


  寧遠心疼啊。

  這硝石可太稀缺了,但為了讓沈君臨有直觀的感受,他考慮再三,將黑火藥倒出綠豆大小,隨後放在了雪地之上。

  隨著寧遠將其點燃,只聽見咻的一聲黑火藥瞬間劇烈燃燒了起來。

  短時間爆發的灼熱溫度,將雪瞬間融化,灼燒出一個黑洞。

  沈君臨沉默了,看著那黑漆漆的雪洞忽然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從未如此開心的笑過,就仿佛這天下唾手可得一般。

  寧遠道:「但是製造黑火藥的硝石實在是太少了,那些霜土全部提純出來,最多可以按照比例,製造出殺傷性更大的鐵火炮大約三十顆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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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硝石?」沈君臨倒是知道硝石,沉思片刻道,「那玩意兒在太原就有啊。」

  「真的?」寧遠大吃一驚。

  「自然,太原盛產硝石礦,若這礦石是關鍵配料,我即可命人開採。」

  「哎呀,那可太好了,早知道如此,何必去旱廁挖呢。」

  寧遠那個激動啊,如果是這樣,那自己可操作的空間可就大了。

  當即也不敢耽擱時間,拉著自己的小助理小娟兒便立刻回到了書房。

  他決定再將鐵火炮升級一番,讓它威力和殺傷性更大。

  「寧遠哥,為什麼要在黑火藥里摻和鐵碎片和石灰啊?」小娟兒愛學,也非常聰明。

  寧遠給她解釋,「這鐵火炮投在敵軍之中爆發爆炸,爆炸就會產生衝擊,衝擊你懂我意思吧?」

  「算是…懂吧。」

  小娟兒忽然眼睛一亮:「啊我知道了,爆炸產生寧遠哥你說的衝擊,那些鐵碎片就會穿透進敵軍的身體。」

  「這樣破壞範圍就會更大,就算爆炸沒有讓敵軍喪失行動力,但那些鐵碎片卻可以。」

  「小娟兒你現在是不僅長得越發水靈了,這小腦袋瓜子也更聰明了啊,」寧遠笑道。

  「哪有,是寧遠哥教的好,」小娟兒臉蛋紅撲撲的,趕緊岔開話題,「那石灰呢?」

  「石灰呢就簡單了,遇到水就會發熱,這大乾軍和魏軍一旦被炸傷,還能依靠意志力戰鬥,可石灰沾了血,就會貼著皮膚灼燒。」

  小娟兒眉頭一皺,「那可太慘了,這東西我聽著都害怕。」

  寧遠苦笑,「這世道就是如此,你不狠,別人就會想盡辦法弄死你。」

  「為了天下,總要如此的。」

  小娟兒點頭,「我明白寧遠哥的意思。」

  他們都是從這底層爬出來的,知道這世道是怎樣的。

  如今很多人依靠寧遠,也漸漸好了起來,對生活有了希望。

  仁慈是給同道中人,而絕非給那些想要剝削底層百姓,讓你當一輩子奴隸的門閥權貴。

  就這樣,太原也開始加入了其中,將硝石全部運送到了北涼。

  而這邊寧遠將三處工坊分開製作,而知道配方就他和小娟兒兩人。

  二人輪流指揮,日夜更替,不敢停歇,開始大量製作鐵火炮。

  「寧老大,外面來了不少難民,這可怎麼辦?」一早寧遠剛剛起了床就有消息來報。

  「難民?」

  「是啊,大部分都是聽說北涼發放糧食,想要進來。」

  「有多少?」

  「幾百人。」

  「安置到難民營區,嚴格檢查身份,來歷,除了難民營之外,不得讓他們隨便外出。」

  「是!」

  這個關鍵時候,鬼知道會不會有奸細混進來,小心再小心總是沒有壞處的。

  而這幫難民很快就被帶到了獨立的難民營。

  沒有什麼好的,吃的也是一些稀粥,餓不死就行了。

  畢竟如今北涼的糧食實在緊缺,寧遠琢磨著羽雷鈞的老子也應該差不多看到了自己勒索信了。

  但過去一個月的時間卻毫無反應,這羽宰相不會不打算要他這兒子了吧?

  路過難民營時,寧遠在城池上散心,看到這幫難民無不是面黃肌瘦,如今這糧食就更加緊缺。

  然而寧遠卻殊不知,在他趴在城頭看著這幫難民時,營帳內一個蓋著粗麻兜帽的女人,此時也在望著他。

  這女子全身髒兮兮,辨認不得容貌,但骨相卻相當精緻,特別是那一雙嫵媚的桃花眼。

  此人正是竟然沒有死的「羽軒兒」混入北涼而來。

  這時一名小卒來到寧遠身邊:「寧老大,這幫流民有一部分人受過傷,得了風寒,如何處置?」

  寧遠道,「得了病,受了傷的分開救治便是。」

  「寧老大還有一個事情,小的得跟您匯報,」那小卒壓低聲音,「裡邊有個女人,後背傷口似乎乃是箭傷所致。」

  「但奇怪的是,傷口並未化膿感染,負責的女子說,可能對方用的乃至上等的金瘡藥。」

  「既然是上等金瘡藥,而且受的是箭傷,所以我懷疑這人不太可能是流民。」

  「誰啊?」寧遠頓時警覺了起來。

  順著小卒所指方向看去,此時營帳內的羽軒兒嚇得將腦袋縮了回去。

  寧遠也看到了羽軒兒側臉,可卻並未多疑:「給她吃了東西,然後帶到我的府內來。」

  「是!」

  晚上,大雪紛飛的北涼府,重兵把守著。

  「姑娘,我家涼王有請,你不用太緊張,涼王問什麼,你便回答什麼就是了。」

  羽軒兒身著粗布麻衣,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

  衣著雖然寒酸,卻掩不住衣料下那副傲然高挑的身段。

  那腰肢纖細,肩背筆直,每一步都帶著逃難女子不該有的從容。

  她最終跪在了寧遠面前。

  「民女拜見涼王,」羽軒兒低著腦袋,聲音輕柔。

  寧遠放下毛筆,抬頭掃了她一眼:「聽說你受了箭傷,你從哪裡來?」

  羽軒兒故作驚恐,微微顫抖著回道:「回涼王,北上逃難時,偶遇一幫府兵進城搶奪糧食。」

  「民女一家…都被那些府兵所殺。好在民女命不該絕,那一箭沒有傷及性命,這才撿回來一條命。」

  寧遠直勾勾看著她,羽軒兒也不敢抬頭,腦袋壓得更低了起來。

  「抬起頭來,」寧遠道。

  羽軒兒柳眉微蹙,緩緩抬起臉。

  兜帽滑落,露出一張清麗絕俗的面容,但那雙桃花眼卻又給女人增添了這個亂世女人少有的貴氣和嫵媚。

  「把衣服脫了,轉過身去。」

  羽軒兒一愣,心中頓時羞憤交加。

  該死的,還以為你是個什麼人物。

  原來你跟那些男人也沒有什麼不同,一樣貪圖美色罷了。

  羽軒兒牙齒都要咬碎了,但想到來這裡是救自己弟弟,只能忍著。

  她指尖微微發顫,面上卻只浮起一抹尷尬的笑。

  「涼王這不好吧?」

  「怎麼,有問題?」寧遠挑眉。

  「沒…沒問題的,若涼王喜歡,小女子願…願意終生侍奉您。」

  羽軒兒勉強一笑,滿是凍瘡的手緩緩剝落自己的粗布麻衣。

  衣襟從鎖骨滑落,順著圓潤的肩頭,一路褪至腳踝。

  她只穿著單薄的肚兜,光著玉臂,緊緊護住胸前那對傲人的柔軟。

  「涼王…可喜歡?」

  「別說話,轉過身去,」寧遠神情平靜,語氣不容置疑。

  羽軒兒緊咬紅唇,貝齒陷在嬌艷的唇瓣里,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男人千刀萬剮。

  她忍著殺意,緩緩轉過身去。

  那一瞬間,燭光勾勒出她完美的S形後背。

  雪白細膩肌膚的腰線急劇收窄,再向下,是渾圓柔美的臀線。

  甚至在這個距離,寧遠能清晰看到她腰窩。

  堪稱人間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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