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先皇妃成了我的書房丫鬟


  燭光將筆直渾圓的長腿舔舐出粉韻,穿著一條紫色褻褲的羽軒兒,那雙桃花眼泛著凜冽的殺意,只是直視著緊閉的大門外,全身肌肉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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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時寧遠坐在椅子上,隔著案桌死死盯著她身後靠近左側肩胛骨的傷口。

  這傷口恢復的極好,但…也是新傷。

  最多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而寧遠低頭看著這幫流民出處,他們確實遭遇了魏軍的搶劫。

  畢竟當初是自己下令,讓薛紅衣去燒了魏軍後方輜重糧草。

  但…那已經是接近兩個月前的事情了。

  「涼王…天冷,小女子可否…穿上?」羽軒兒發現後方的寧遠沉默的可怕。

  她噙著淚水,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你叫什麼名字?」寧遠問。

  羽軒兒毫不猶豫回答:「玉嬋兒。」

  「玉佩的玉?」

  「是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玉,」烏黑似瀑布的黑髮隨著羽軒兒回眸,青絲間木簪滑落,茂盛的黑髮遮蓋了她曲線玲瓏的水蛇腰。

  寧遠:「看你咬文嚼字,皮膚不似普通人家,應該是富貴家女子吧?」

  羽軒兒對答如流,「家父乃是當地經營著幾家米鋪子,倒是算得上生活富足。」

  「正好,」寧遠忽然聲音提高站了起來,慢步來到了羽軒兒的身後,粗糙的手指挑起她的秀髮,就這麼看著那箭傷。

  指腹在傷口附近遊走,緩緩往細腰移動。

  也或許是皮膚敏感,羽軒兒嬌軀一顫,本能地感到癢。

  寧遠得逞一笑,繼續道,「咱北涼軍大部分都是不懂識文斷字的莽夫。」

  「我書房正缺一個丫鬟,你願意留在我身邊?」

  羽軒兒氣炸了,她堂堂先皇妃,父親乃是曾經的國舅,現在的宰相。

  姑姑也算連襟,曾經的皇后,然如今到了這裡,竟然要做你寧遠一介草莽的書房丫頭?

  「願意,若能侍奉在涼王身邊,實屬小女子幸事,」當然她還能在內心發泄不滿,身體卻輕盈轉身,一手捂住胸前沉甸甸的波濤,跪在了寧遠面前。

  寧遠嘴角上揚,伸手捏住了羽軒兒的下巴,「去吧,找人給你換一件乾淨的衣裳。」

  「謝涼王,那小女子就去了。」

  羽軒兒淺笑,在屏風後穿好衣服便被人帶了下去。

  直到走遠,這時薛紅衣才走了進來:「這女人有問題?」

  來之前她被攔住,聽聞流民之中有個可疑的女子,便識趣在外邊候著了。

  寧遠笑道,「她是羽軒兒。」

  「什麼!」薛紅衣大吃一驚,「那日,她不是被那大司馬給射殺了嗎。」

  「但她還活著,」寧遠冷笑,「這娘們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骨子裡倒是有些潑辣。」

  「敢一個人溜進北涼來,可見她對自己那個弟弟有多上心了。」

  「先皇妃,才貌自然是翹楚,我聽聞她姑姑乃是當今皇后,這羽家還真是靠大乾翻了身。」

  「可不嘛,國舅如今都成宰相了,這羽家是要當皇帝啊。」

  「那她你不殺了,留著做什麼?」

  「留著吧,有大用。」

  寧遠揉著眼睛,有些累了。

  薛紅衣上前給寧遠習慣性地揉著太陽穴,溫柔道:

  「近些時日你累了,今夜便不熬夜,早些休息吧。」

  寧遠抬起頭笑道:「咋地,今夜有節目?」

  說著寧遠將手往身後那緊緻的大腿摸索,薛紅衣白了一眼寧遠:「我還要去輕騎營一趟,今夜不能陪你。」

  「我給你按摩一會兒便要去忙了。」

  北涼很多事情,每個人幾乎都是恨不得將自己分成好幾份兒去忙。

  寧遠點頭心疼道:「也別太辛苦,注意身體。」

  「該注意身體的是你,都這麼久了,一個種都沒有。」

  「欸,你啥意思,」寧遠仿佛被踩中了尾巴的貓,頓時炸毛了。

  這能怪自己嗎?

  天天熬夜操勞,這小寧遠它能有質量!

  可不等寧遠解釋,外邊輕騎營的人來提醒時間差不多了。

  「行了我走了,小廢物,今夜別熬夜,早點歇息。」

  「不懂科學我不怪你,真不是我不行,你信我,」寧遠追了出去,看著茫茫大院。

  外邊薛紅衣聲音由遠而近:「知道啦。」

  晚上,寧遠躺在床上,窗外風雪飄零,這床多少是有些冷。

  就在寧遠翻來覆去有些睡不著,忽然大門被輕輕敲響。

  「誰?」寧遠豁然起身,本能去抓掛在床頭的刀。

  就聽見自己的貼身侍衛小樓小聲道:「涼王,夫人要見您。」

  「哪個夫人?」

  「是大夫人,秦茹夫人。」

  「秦茹來了!」寧遠大吃一驚,衣服也來不及穿,提著鞋子就沖了出去。

  大堂,秦茹被凍得有些冷,一旁小娟兒心疼地將自己閨房的爐子提到了她腳邊。

  責怪道:「秦茹姐,你也真是的,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你身子骨弱,江面風是多刺骨,你要是有個好歹可怎麼辦?」

  秦茹大大的杏眼環顧寧遠生活的地方,那張略顯蒼白的鵝蛋臉有些興奮:「你寧遠哥呢,可知道我來了?」

  「可不通知了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哈哈笑聲,寧遠激動地沖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秦茹。

  「夫君,」秦茹也不覺得冷了,起身就朝著寧遠快步沖了上去。

  寧遠一把將秦茹緊緊抱住,原地轉了好幾圈,「媳婦兒你咋來了,為啥不通知我一聲啊,你沒有凍著吧?」

  秦茹溫婉的絕色臉蛋浮現紅暈,搖頭道,「不礙事,只是想著夫君和妹妹們都在這裡,聶雪妹妹又常在總營跟燭龍軍在一起。」

  「我在家…實在是太想你們了。」

  畢竟就連小娟兒也來了,秦茹這些時日真的有些受不了。

  小娟兒有些幽怨走來,「秦茹姐,你這是不是太見色忘義了,你都不說想我。」

  秦茹掩嘴憨笑:「哎呀,秦茹姐當然也想你啦。」

  「那行吧,你們兩口子好不容易碰面,我就不打擾了。」

  小娟兒見二人有很多話要說,也識趣離開了。

  「肚子餓了沒,我讓廚娘給你準備吃的,」寧遠拉著秦茹冰涼的手。

  手是粗糙的,並非想像的嬌嫩欲滴。

  畢竟曾經身為寡婦的她,可沒有少做過苦力活。

  「倒不餓,途中吃了一些帶來的糕點,夫君,疏影,紅衣,塔娜她們呢?」

  「疏影在照顧他爹,紅衣和塔娜在軍營抽不開身,今夜啊,我正好一個人孤獨沒人陪我說話呢。」

  秦茹那鵝蛋臉一紅,低著頭道:「我也想夫君了。」

  「那走,咱們去被窩說點悄悄話,」寧遠抱起秦茹就往自己房間去了。

  而在寧遠剛剛離開,卻見不遠處的閣樓羽軒兒站在窗戶後,冷冰冰地看著二人離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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