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這就是你道歉的方式?


  景傾城離開之後,刻意住在了寧遠對面的驛站內。

  正在喝茶,阿澤闖了進來,「長公主有情況。」

  「並不意外,說吧,裴綺羅離開之後,去見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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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這裡監視了許久,可卻並未見到那個跟寧遠有幾分神似的賈商。

  以至於她很好奇,裴綺羅到底去了哪裡。

  阿澤凝重道,「咱們派去的眼線傳回消息,跟蹤失敗。」

  「跟蹤失敗?」景傾城還在思考,一聽失敗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阿澤?」

  阿澤神情委屈,抱拳解釋,「並不是咱們的人不夠專業,而是有人也在跟蹤裴綺羅。」

  「另一批人跟蹤本事實在淺顯,導致打草驚蛇了。」

  「那就非常有意思了,除了咱們之外,還有誰在監視裴綺羅?」

  她看向對面窗戶緊閉的驛站,越想越不對勁兒,忽的站了起來,朝著樓下走去。

  走出驛站,徑直朝著寧遠所在的驛站而去,迅速上了二樓,尋找寧遠所在的房間。

  「砰!」一腳大門踹開,房間內傳來男女的尖叫。

  「啊,你幹什麼!」

  床上一男一女赤裸相對,已經到了最重要的時刻,忽然大門被撞開,嚇得床上的一男一女縮進了被窩。

  「不在這裡,」景傾城柳眉微蹙,繼續讓阿澤踹開其他的房間大門。

  一時間,這家驛站叫罵一片。

  來到最後幾間房間,景傾城給了阿澤一個眼神。

  阿澤上前,正欲踹開大門,忽然房間的門打開了。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秦茹一臉緊張站在門口,迅速抓住房間的門。

  阿澤見狀一步上前,一把就將秦茹推翻在了地上。

  景傾城迅速走進房間,發現房間空空如也。

  「你們要做什麼,難道西域就是如此對待中原客人的嗎?」秦茹吃痛站了起來,氣的脖子紅了一片。

  景傾城眉頭緊鎖,「那位小相公呢,在何處?」

  「你…你們找我夫君做甚?」秦茹問。

  「哦,沒有什麼,就是聽說最近漢諾依古都常有匪徒,搶劫中原賈商,我前來看看。」

  「你們……」秦茹正要說什麼,忽然隔壁房間的門被推開,寧遠平靜的走了出來。

  「你怎麼在這裡?」景傾城聽到動靜走了出去,在看到寧遠從房間出來,一臉有些詫異。

  寧遠好笑道,「我一直在房間,長公主,您這是……找我有事?」

  景傾城上下打量寧遠,發現並未有破綻,微笑道,「是啊,之前我家阿澤對你無禮,我想著應該過來帶他過來給你賠個不是。」

  「阿澤過來。」

  身後阿澤一愣,徐那幾陰沉著臉上前,「長公主。」

  「給這位小相公道個歉,莫要失了我大景的禮節。」

  「讓我跟他道歉,他配嗎?」阿澤嘴角上揚,滿臉不屑。

  「讓你道歉就道歉,怎麼,我的話你都不聽了?」

  「是!」阿澤無奈嘆氣,強壓怒火對著寧遠抬手敷衍抱拳道,「對不住了中原人。」

  「那行,小相公,我還有點其他的事情,希望你在疏勒玩的開心,告辭!」景傾城抱拳,大腦不斷轉動,思考裴綺羅見的是誰。

  又是誰在監視她。

  然而就在她和阿澤轉身的一瞬,身後寧遠聲音再度響起。

  「之前你的狗對我無禮便罷了,我是男人不跟他一般計較,今日他有推搡我的女人,這事道個歉就算了?」

  「那你想……」阿澤聞言氣笑了,轉身正欲開口,然而下一刻一個裹挾著殺意的拳頭,如同閃電一般掠殺而來。

  「砰!」

  整個拳頭轟然砸在他的臉上,仿佛要就將整個拳頭貫穿進他的頭顱。

  一瞬間,毫無防備的阿澤整個人,宛若風箏一般飛了出去,足足化形了數仗,方才停下。

  一口鮮血突出,夾雜著一顆門牙。

  阿澤呆愣,竟是被這樣一拳打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打死都想不到,這小白臉的力量竟是如此之大,而且拳速跟閃電一般。

  然而更加讓他驚訝的還在後邊。

  在一拳轟出的一瞬,阿澤抬頭去捕捉寧遠的位置,一道黑影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是寧遠。

  寧遠單手轟然強勢摁下,那抬起的頭顱瞬間就被強勢鎮壓了回去。

  恐怖的力道,宛若千鈞墜落,後腦勺的重重砸在了地板。

  頃刻間,地板塌陷龜裂,木屑橫飛。

  哇的一聲,毫無防備的阿澤,一口粘稠的鮮血從口腔吐出。

  此時再看那張俊秀的中原臉,眼中涌動的是滔天的殺意。

  「打的很爽是吧?」

  「等……等等!」阿澤眼瞳一縮就要投降。

  寧遠可沒有打算給他機會,一隻手摁著他的臉,另一隻手緊握成拳頭,朝著他胸膛就是猛砸。

  一拳接著一拳,每一拳落下,寧遠腦海浮現的便是他是如何重創薛紅衣,如何推倒秦茹的一幕幕。

  「給!老子是!」

  寧遠一拳再度落下,阿澤哇的吐出鮮血,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而此時他衣服下的護心鏡,已經嚴重變形,而寧遠的拳頭,也因為一拳接著一拳砸了上去,滴答滴答流著血。

  「解氣了吧,」景傾城在後邊卻沒有生氣,反而帶著一絲狡黠盯著寧遠。

  「算解氣了吧,」寧遠一腳就阿澤踢下樓,一臉精神的吐出一口濁氣,笑道。

  景傾城笑臉如花,抱胸上前來,她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寧遠,圍繞著寧遠走了一圈,問:

  「不是賈商嗎,你……怎麼還這麼厲害?」

  寧遠抱著後腦勺悠悠道,「我自幼體弱多病,家父為我尋來各地武夫指導一二,有問題?」

  「沒有問題,」景傾城邁步靠近寧遠,仰起頭看著寧遠,意味深長用食指戳了戳寧遠結實的胸肌,「我……會注意你的,小心點,小相公。」

  言罷,景傾城哼著曲,蹦蹦跳跳下了樓。

  透過窗戶看去,街道阿澤被幾人抬上馬車,緊隨其後景傾城從門口走了出來,抬頭看了一眼寧遠。

  她微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隨後又指了指寧遠,這才被攙扶著上了另一輛馬車離開了。

  看到這裡,薛紅衣從一個藏起來的房間走出,「夫君,你這樣暴露實力太衝動了。」

  「這女人心思多,她已經懷疑你了。」

  塔娜抱胸走來,「早就想殺了那雜碎,給紅衣姐姐你報仇雪恨了。」

  寧遠嘴角一撇,「今晚有個行動,塔娜你去一趟。」

  「殺誰?」塔娜頓時大喜,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殺人。

  薛紅衣也放下抱胸雙臂,「我也去。」

  「你傷勢未曾痊癒,不要去,讓塔娜去就行了。」

  言罷,寧遠示意塔娜靠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什麼。

  塔娜聞言眼睛瞪圓,「這麼囂張?」

  「就是要囂張,而且事情做的越大越好。」

  「行,交給我便是。」

  「去把樓下的白劍南叫過來,我還有另外一個任務交給他。」

  很快樓下的白劍南沈疏影端著飯菜上樓來:「寧老大有何吩咐?」

  「給你一個任務,今夜單獨秘密行動。」

  「什麼任務?」

  「去一趟疏勒韋氏地盤……」

  日落西山,遠方拔地而起的城池,被鍍上一層金色,風沙漸漸吞沒了漢諾依古都的喧鬧,直到黑夜徹底降臨。

  是夜,殺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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