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大祭司的秘密


  「寧老大,塔娜將軍那邊,差不多已經和尚傑西的軍隊碰上了吧?」

  「按時間推算,是該碰上了。」

  

  出發之前,寧遠就傳信給塔娜和王猛,讓他們即刻撤出吐蕃,帶足糧食和水,橫渡戈壁深處。

  再領著北涼帶出來的輜重軍隊,避開馬道,就守在疏勒通往吐蕃的必經之路上。

  放眼望去,布達拉宮外那圍起的巨大城池上,吐蕃軍如同一群驚弓之鳥,對於他們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中度過。

  鎮北軍不攻,這也不退,就那麼靜靜地守在外邊,像一柄懸而不落的刀,反而讓吐蕃的文臣武將們感到一種更深沉的壓迫。

  「不要慌,等尚傑西老將軍回來,他鎮北軍還敢造次?」城頭一名吐蕃武將強撐著給眾人打氣。

  「可他們為什麼遲遲不進攻,到底在等什麼?」城頭的弓箭手們竊竊私語。

  沒有人能理解,然而正是這種完全超脫他們掌控的局面,讓恐慌像瘟疫一樣,悄無聲息地在每個人心頭擴散、蔓延。

  「等等,他們這是要做什麼?」忽然,城頭上有人發現了鎮北軍的新動靜。

  只見漆黑的草原上,慘白的月色下,一簇簇火光搖曳而起。

  鎮北軍竟然大大方方地在城外安營紮寨,生火做飯了。

  很是囂張。

  炊煙裊裊升起,飯香似乎都飄了過來。

  駐守城池的吐蕃軍看得目瞪口呆,眼睛都直了。

  布達拉宮的殿宇內,贊普在得知著情況,急得團團轉,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霍然轉身,看向下方的文武百官:「諸位,你們怎麼看?」

  「贊普,末將以為,他們定是在調整狀態,準備下半夜發起總攻,此時萬萬不可放鬆警惕!」

  「我不這麼看,」另一人站了出來,「贊普,這反倒是個機會。」

  「他鎮北軍也沒有必勝的把握攻下我布達拉宮,所以肯定是在等援軍。」

  「依我看,不必再等尚傑西老將軍了,我等應當主動殺出去,打他鎮北軍一個措手不及!」

  「萬一這是鎮北軍故意引誘我們打開城門呢?」

  爭吵聲此起彼伏,攪得贊普更加六神無主。

  忽然他想起了什麼,問道:「大祭司在哪裡?」

  是啊,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大祭司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再無人見過她的蹤影。

  而此時,城外。

  一襲潔白的聖潔長裙正拖曳於地,在夜風之中宛若精魅,輕飄飄地掠過遍地屍骸與鮮血浸透的草原。

  她赤著一雙玉足,足踝纖細,踩在染血的草葉上,非但不顯狼狽,反而平添了幾分冶艷的妖異。

  南碦瑪獨自一人,手舉火把,走向鎮北軍駐紮的營地。

  「來者何人!」

  外圍的鎮北軍哨兵發現了那一點移動的火光,定睛一看,竟是一名身具西域風情的絕色女子。

  南碦瑪微微昂首,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脖頸,婀娜的身段裹在一襲白裙之中,每一寸曲線都在薄薄布料下呼之欲出。

  特別是那柳腰隨著走來,隨風擺柳,勾人魂兒似的。

  而下方的臀線卻飽滿驚人,梨形的圓弧將裙擺撐起,若隱若現的渾圓袖長美腿,更是要人老命。

  明明是本該聖潔端莊的苯教大祭司,可那張讓男人只看一眼便覺口乾舌燥的絕色臉蛋,配上這副熟透了的身段。

  所謂的聖潔,偏偏生了讓人想要犯罪,將其狠狠蹂躪的衝動。

  「替我傳話給你們北涼王,就說吐蕃苯教大祭司,求見。」

  消息很快傳到了中帳。

  「苯教大祭司?」寧遠挑了挑眉,「帶她進來。」

  不多時,那名絕色女子便赤著玉足,踩過草地,在無數鎮北軍士卒灼熱目光的注視下,端莊典雅地掀簾而入,鑽進了寧遠的中帳。

  簾落,帳內的燭火微微一晃,空氣似乎都因這張臉瞬間安靜。

  「您就是那位讓我整個吐蕃聞風喪膽、赫赫有名的北涼王?」南碦瑪冰藍色的美眸輕輕流轉,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寧遠一瞧,好傢夥大白燈,大胯,這標準的漏斗魔鬼身材啊。

  按沈疏影私底下那套歪理來說—這樣的女人,最能生兒子。

  寧遠的目光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毫不掩飾地將她打量了個遍。

  暗嘆一聲,這娘們到底吃啥長大的,這副身材簡直是誤入了歐美版塊,白得晃眼,大得離譜。

  「你就是那個什麼苯教大祭司?」寧遠昂首挑眉,「你這官話說得倒是挺溜。」

  「說吧,找我做什麼?難不成是你們吐蕃皇帝派你來跟我談和的?」

  南碦瑪淡然一笑,纖細白嫩的食指輕覆在自己平坦緊緻的小腹馬甲線上,面紗下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寧遠的臉。

  「北涼王,您恐怕是誤會了,我來這裡,代表的並非吐蕃贊普。」

  「哦?那你來的目的是什麼?」

  南碦瑪眸光流轉,先是看了看中帳四周侍立的眾人,隨後才將視線重新聚焦在寧遠身上。

  「可否……容我單獨跟您談談?」

  寧遠眉頭一挑,看向身邊的薛紅衣。

  薛紅衣冷笑一聲,「什麼事情非要單獨跟他談?怎麼,我們聽不得嗎?」

  身為女人,特別是眼前這不似人間尤物的珍珠般女人,薛紅衣感受到了女人才有的危險。

  南碦瑪輕輕一笑,也不惱,只拿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望著寧遠,「我來這兒,是帶著秘密來的,若是人太多了,我這秘密……可施展不開呢。」

  「行,」寧遠一擺手,「你們都出去,我倒要看看,你這秘密到底有多大,非得我自個兒一個人才能看。」

  薛紅衣狠狠瞪了他一眼,壓低了聲音:「你真要看啊?」

  「秘密嘛,誰不想看?」

  薛紅衣手下用力,狠狠在他大腿上擰了一把,湊到他耳邊咬牙道:「你最好說的真是秘密。」

  說罷也不拖泥帶水,起身便領著眾人走出了中軍帳,帘子落下時還帶起一陣冷風。

  帳內陡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以及燭火畢剝的細響。

  「行了,現在沒人了,」寧遠大馬金刀地坐著,目光玩味地盯著她,「把你的秘密……展現出來吧。」

  「這便讓寧王,看個真真切切。」

  月色皎潔,高懸於中軍帳之上。

  雲影飄過,將那輪圓月遮得若隱若現,灑下朦朧的光暈。

  帳內,南碦瑪輕輕抬手,那一襲披在她身上的白紗外裙便順著那副驚人的曲線緩緩滑落,柔軟的布料寸寸滑過飽滿的渾圓、滑過豐腴的大腿,最終無聲地堆疊在她那雙赤裸的玉足四周。

  像一朵白蓮在寧遠面前活潑,熱辣的打開。

  叮鈴鈴——

  她抬手去解內襯抹胸上的銀飾,隨著細鏈被解開,她從那最貼近肌膚的地方,慢慢抽出了一條帶著體溫的、散發著幽幽體香的長布。

  那布條一圈一圈地從她胸前被解開,寧遠以為著就是她的極限,哪知道那白布竟然是這娘們的封印。

  隨著白布的束縛解開,好傢夥宛若仙境雪峰而來。

  寧遠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起來。

  「北涼王,此次前來,我是奉了乾王之命,特意將此物獻給您。」

  「但願能助您,早日攻克吐蕃。」

  南碦瑪雙手捧起那幅帶著她體溫的白布地圖,本就凹凸有致到誇張的魔鬼身材,在這一刻愈發顯得毒辣。

  她俯身遞來的動作,那本就單薄得不堪重負的布料,愈發顯得岌岌可危,仿佛下一刻就要崩裂開來。

  寧遠沒有伸手去接,只是抬著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南碦瑪淡淡一笑,絲毫不見慌亂,反問道:「北涼王這是信不過我?」

  「你是吐蕃的苯教大祭司,卻說你跟乾驍有往來,空口白話,我憑什麼信你?」

  南碦瑪:「尚傑西本有嚴令,命吐蕃軍只將你們圍困在草原之上,不得擅自進攻。」

  「他要的,是先截殺你們的北涼軍隊,再回過頭來收拾你們。」

  「既然如此,北涼王難道就不好奇,這幫吐蕃軍為何會違抗尚傑西的軍令,提前對你們發動進攻嗎?」

  寧遠目光一凝:「因為你?」

  南碦瑪嫣然一笑:「我是苯教的大祭司,即便他們的贊普見了我也得客客氣氣,在吐蕃,我的地位,比你想像的要高得多。」

  「那我就明白了,」寧遠點了點頭,忽然一拍大腿,霍地站起了身。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南碦瑪,從這個角度望下去,那羊脂白玉般晶瑩透白的肌膚,以及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幾乎可以說是一覽無餘。

  美得晃人眼。

  「寧王可還有什麼疑惑?」南碦瑪仰起臉,迎上他的目光。

  冰藍色的眸子裡漾著水光,聲音柔得像化開的蜜。

  「盡可問我,我一一解答。」

  寧遠咧嘴一笑,笑得意味深長。

  下一刻,他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攬住她那柔軟得驚人的蜂腰,不由分說地往自己懷裡一摁。

  粗糙的,骨節分明的左手便順著她腰間那完美的弧線一路向下滑去,沿著那驚心動魄的腰窩,緩緩攀上了那傲然而豐隆的臀線。

  「我倒是還有一個問題。」

  「你這短裙底下,是不是還藏著什麼別的大——凶——器啊?讓我親手驗一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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