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開始攻城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中軍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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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遠嘆氣道,「大景邊關已經被乾驍控制,咱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而且這老王八蛋想學尚傑西,利用血狼騎來對付咱們,各位都說說,怎麼辦吧。」

  帳中眾人個個神情凝重。

  誰都沒想到,乾驍不費一兵一卒,趁著大景皇室最忠誠的血狼騎出城,將整個邊關控制。

  一旦讓他坐鎮大景,在幕後操作,對鎮北軍在西域的處境將是極大的威脅。

  塔娜當即站了起來:「要我說,就別跟他廢話!趁血狼騎還沒趕回來,速戰速決,直接攻進邊關,先把那老東西砍了!」

  寧遠笑著把凳子往前一拉:「行,好辦法。」

  「不過傻妞你想過沒有,乾驍很可能也知道老子就在這裡。」

  「咱這主動暴露位置,他要是讓血狼騎殺回來,給我們來個包夾咋辦?」

  「這……」塔娜一愣,隨即道,「那就兵分兩路,一路打大景,一路衝出去幹掉血狼騎!」

  「哎呀,我這腦子……」寧遠聽她這戰術,這頭皮都要炸了。

  自己這點家底,真交給她指揮,不出一個月自己可以宣布退休了。

  「滾滾滾,滾犢子,你還是閉嘴吧。」

  「寧老大,我倒有些看法,」王猛站了起來。

  「行,你說說看。」

  王猛看了看眾人:「大景女帝就在咱們這裡,乾驍想給咱們潑髒水,咱們乾脆把女帝送到前線去。」

  「讓她親自調動前線兵馬,調轉矛頭,對付乾驍,我們也可以借刀殺人啊。」

  大家互相望望,一臉「睿智」地點起頭來:「我覺得……可以啊。」

  「王將軍,這一招厲害,不愧是我的副將!」塔娜激動地看向眾人,恨不得大家馬上點頭。

  「可以個蛋蛋!你純純胸大無腦,以後給老子生個崽,我都擔心是個傻子。」

  寧遠煩躁地抓著頭皮,耐心給大家分析當下局勢。

  「現在景傾城已經被殺,這消息肯定傳到了血狼騎那邊。」

  「你們覺得乾驍會讓我們太太平平把她送到血狼騎那邊,壞他的好事?」

  「咱們這麼多兵馬,怎麼沖不過去?」塔娜不服。

  寧遠都快哭了:「硬打?」

  「那你知道,他在這裡到底藏了多少兵馬?」

  「一旦暴露位置,你覺得他還會主動等咱們出手。」

  不用懷疑,乾驍肯定不會給鎮北軍喘息的機會,一旦發現鎮北軍蹤跡,無論是城裡邊他的人,還是血狼騎,都會頃刻殺來。

  哪裡聽你去解釋,你們的女帝還活著,這一切都是乾驍這司馬玩意兒的陰謀?

  戰場衝鋒起來,混亂一片,根本就不給你機會。

  「那……我再想想。」

  「你想想吧,」寧遠擺了擺手。

  看著手下這幫人才的腦子,他覺得自己遲早得被氣死。

  「去,把王天臣那老王八蛋給我帶過來,」關鍵時刻,還得用這老王八蛋,旁人放出去都是丟人現眼。

  很快,王天臣被兩名兵卒推了進來。

  一見帳中陣仗,老頭兒立馬明白了幾分,當下一挺胸膛,笑著上前:「寧王,您這是……終於想起老夫了?」

  「王軍師,還真有點難題,想聽聽你的高見。」

  寧遠將眼前局勢娓娓道來。

  王天臣聽完搖頭晃腦,一副學富五車的派頭:「哎呀寧王,老夫近來天天被你們拖著在西域滿世界跑,您瞧我這都瘦脫相了,這腦子一時半會兒……」

  「腦子想不出來,那就砍下來。」

  話音未落,對太原王氏恨之入骨的薛紅衣手腕一抖,馬槊化作一道烏光,槍尖直抵王天臣胸口。

  王天臣嚇得嗷嗷亂叫,直往寧遠身後躲:「寧王,您管管薛將軍啊!老夫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您看看這……」

  寧遠笑著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只要你有妙計,我讓人進山給你逮野雞去。」

  「寧王,這可是您說的。老夫還真有個不成熟的計策。」

  「說說看。」

  王天臣湊近寧遠,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寧遠聽完,神色微動:「你還別說,王軍師,你這腦子確實好使。」

  「當初我若真一刀把你砍了,對我鎮北府可是天大的損失。」

  王天臣連忙謙虛作揖:「哪裡哪裡,以寧王的謀略,老夫這點小伎倆哪裡夠看。」

  「不過是寧王連日奔波,人一旦被逼到極致,有時對整個局勢就……」

  「行了,別吹了,你可以出去了。」

  「那我的野雞……」

  「等事成之後,找人給你做。」

  「誒,寧王,您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走吧,哪裡來的這麼廢話呢,」兩名兵卒又揪住王天臣,把他帶了出去。

  「這不純純渣男嗎,用完了就踹?」眾人腹誹幾乎要寫在臉上。

  「行,計劃有了,就按這老王八蛋的來,」寧遠一拍大腿,「都靠近,聽我說。」

  眾人齊刷刷起身,湊上前去。

  當夜,乾驍放出的鷹犬四散而出,朝鎮北軍的駐地摸去。

  忽然,一道殘影從落葉堆中暴起,一把將一名掉隊的鷹犬摁在地上。

  寒光倏閃,噗嗤一刀,那人掙扎幾下便不再動彈。

  前頭六名鷹犬腳步一頓,在聽見身後動靜,陡然回頭……

  「咻咻咻!」

  數道箭矢自樹上激射而下,轉瞬間六人全被清除。

  是夜,月掛枝頭,六具屍體不翼而飛,連殘存的血腥氣息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一個時辰後。

  邊關城外,那六名本該早已封喉的夜行衣,竟再度出現在大景邊關的城門之下。

  「來者何人?」

  其中一人掏出令牌,揚手擲上城頭:「我等乃是乾王特派精銳,前去尋找鎮北軍駐地,快開城門,有緊急軍情!」

  「耽誤了,你們擔待不起!」

  城頭一名將領彎腰撿起令牌,仔細查驗無誤,但眼角卻閃過一絲狡黠,當即對著下邊六人笑著抱拳:「下邊的兄弟稍等,容我拿了令牌前去稟報。」

  「怎麼,這令牌還證明不了身份?」為首黑衣人虛眯眸子,頓覺不妙。

  「兄弟,莫怪進城繁瑣,上邊早有嚴令,城門必須嚴防死守。」

  「我雖認得令牌,可按規矩,你們不該從這道門進城。」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鎮北軍假扮的?且在這裡候著,我……」

  「大爺的,動手,敗露了,」寧遠低聲咒罵了一句。

  那將領轉身之際,黑夜中一道箭矢破風而至。

  緊接著,密集的箭雨精準地罩向城頭駐軍,不過三息,便清理得乾乾淨淨。

  「真夠警惕,就知道沒有這麼容易進去。」

  城門下,寧遠一把扯掉蒙面黑布扔在地上。

  就在這時,邊城駐紮的巡邏軍,似乎已察覺城頭的異樣,緊接著一道怒喝驟然炸響:「你們是什麼人!」

  「敵襲嗎,有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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