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賭一把,賭贏了就起飛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先把這座城攻下來。」
寧遠轉身,帶著白劍南幾人迅速後撤。
遠處黑暗中,鎮北大軍嚴陣以待,隨著寧遠回歸,正式發起衝鋒。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
「報——!」
大景邊關,一名斥候沖入總營:「啟稟將軍,鎮北軍果然就在附近,已在攻打西隴邊關!」
「乾王真是料事如神,果然算準了寧遠這小子會來。」
中軍帳內,斗笠男人一腳踩在凳子上,正大塊吃肉,聽到鎮北軍如約而至卻並未驚慌。
「大人,如今西隴邊城請求援軍,您看……」
「傳令下去,放棄西隴三大重要外圍邊關,只管讓他鎮北軍去拿。」
「把全部兵力集中在總營便好。」
「就這麼白白送給鎮北軍了?」
此話一出,斗笠男人神情一沉,「你是在質疑乾王的命令?」
「不……不敢,」那小卒嚇得臉色一遍,迅速退了出去。
而隨著他退出,一道身穿銀甲的身影急匆匆走了進來,情緒無比激動。
斗笠男人抬頭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你來這裡做什麼?」
銀甲男人冷冷道,「薛紅衣來了?」
「怎麼,她都是寧遠的女人了,你配合乾王做局,你不會妄想得到她的原諒嗎?」
此話一出,羽文武眸子一愣,手中長槍化作一抹銀光直刺而去。
斗笠男人頭未抬,眼見配刀便是直接將其長槍給強勢壓在了桌子上:「小子,你是打算跟我動武,想死不成?」
羽文武昂首冷道,「鎮北軍誰都可以殺,答應我,留她一個活口。」
「行,看在你立下大功的份兒上,那女人我會命人留下活口,白白淨淨送到你的床上。」
羽文武不言,抽槍便走。
「傻小子,還是個情種,」斗笠男人搖頭嗤笑。
天色轉眼便亮了。
且說大景西隴邊關局勢,一夜寧遠就帶著鎮北軍將其拿下。
「景傾城怎麼樣?」寧遠將全身的血水洗乾淨,來到薛紅衣身邊。
這不提還好,一提,薛紅衣倒想起什麼來:「寧遠,我還忘了跟你說件事,景傾城她……」
「她怎麼了?」寧遠疑惑。
「她說……她懷了你的孩子。」
「噗——!」
剛喝進嘴的涼水隨著這句話猛地噴了出來,差點沒把寧遠嗆死。
「啥玩意兒?我的種?」寧遠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那我得去看看。」
他興沖沖衝出中軍帳,沒走多遠便看見城頭上,景傾城孤零零地坐在那裡。
月光皎潔,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銀輝,滿頭白髮更添幾分清冷。
寧遠腳步一頓,短短几個月不見,沒有想到這妮子滿頭白霜。
「你來啦,我以為你不敢來見我呢,」景傾城望著城外,沒有回頭。
「剛忙完,你……還好吧?」寧遠走近,目光落在她滿頭的白髮上。
「如果我說很好,你信嗎?」
「不信,」寧遠雙臂撐著城磚,同她一道望向大景的夜色。
二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寧遠清了清嗓子,餘光掃過她平坦的小腹,「你真的懷了我的……孩子?」
「騙你的,其實根本沒有懷你寧家的種,」景傾城回頭看了他一眼,一臉得意的表情,「我不這麼說,你肯定不會來見我,對吧?」
「你是想見我,還是想殺了我替你皇兄報仇?」寧遠問。
「之前是想殺你,但現在我已經知道了真相。」
「只能說我皇兄太過自負,最終落到這般田地。」
景傾城收攏雙臂,慘然一笑,「如果非要找個人定罪,那個人應該是我。」
「是我說服皇兄要與大景跟你合作,否則也不會有今天這樁破事。」
說到這裡,她聲音變得沙啞:「我才是那個最該死的人。」
「是我害死了皇兄,如今又讓大景落入他人手中,讓血狼騎淪為他人手中的刀。」
「寧遠,」景傾城將頭深深埋進胸口,大顆大顆的淚水滾落。
「幫幫我,求求你幫幫我,我知道自己沒有做皇帝的天賦,以前皇兄在的時候,什麼事都是他給我頂著。」
「他常說,只要他在一天,我只管快快樂樂做自己就好。」
「可現在他不在了,我被仇恨蒙蔽,只想著給他報仇。」
「到頭來反被這些亂臣賊子利用,家國將傾……」
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望著寧遠,眼神誠摯而絕望。
「大景如今深陷水深火熱之中,我不想把皇兄一輩子的心血交給他們。」
「你幫我把他們都殺了,只要你能善待這裡的百姓,我……我可以退位。」
寧遠沉默了,只是看著景傾城將腦袋輕輕靠進自己懷中。
「幫我,幫幫我好不好?我從來就不想當什么女帝,我只想贖罪。」
忽然,景傾城覺得頭頂一沉……
是寧遠的手輕輕落了下來。「我這不正在幫你嗎?」
「大景需要你,你必須站起來,我幫你把大景拿回來。」
「那你打算怎麼做?」景傾城激動起來。
寧遠微微一笑,「你怕不怕死?」
「我不怕死,你就告訴我,我應該。」
寧遠在她耳邊說了什麼,景傾城大驚失色,「這麼做,那你……」
「所以說相當危險啊,但不這麼做,不管結局如何,只會讓乾驍得逞,他就是想要看到咱們自相殘殺。」
「風險是有,只要你給我一個準信兒,血狼騎難怪人值不值得信任。」
景傾城毫不猶豫道,「血狼騎是我大景最忠誠的戰士,他們一定不會背叛我的。」
「好,那就在這兒,等你大景的血狼騎到來,賭對了,咱們就算贏一半了。」
「若賭錯了……那就沒辦法,只能是一場血戰了。」
而在那片草原的盡頭,血狼騎得知鎮北軍正在攻打大景邊關,十五萬大軍已浩浩蕩蕩回師殺來。
只因為他們接到了消息,女帝景傾城在前來集結地,已經被埋伏在城外的鎮北軍所殺。
十五萬血狼騎勃然大怒,迅速調轉方向殺了回來。
馬蹄如雷,漫天塵土宛若長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