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瀾州
「老……老公?」
平賀織姬眨了眨眼睛,滿臉狐疑:「你們中原人的名字可真奇怪。」
「你叫一句我聽聽,標不標準,」寧遠壞笑。
「老……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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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就在這時船板傳來腳步聲,薛紅衣和塔娜已經控制了幾百平賀武士。
「寧遠幹啥呢?」薛紅衣聲音傳了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二女一愣,頓時薛紅衣氣笑了,「好啊,咱們姐妹在下邊流血流淚的,你在這裡竟然……」
「我看你是皮痒痒了,見一個就愛一個是吧?」
寧遠眉頭一皺,淡定從床上爬了下來,「跟我出來!」
「出來?」薛紅衣伸手攔住寧遠,鳳眸虛眯,「我看你確實想出來的厲害。」
猛地,薛紅衣伸手向下一抓,疼的寧遠差點疼的背過氣去。
「憨婆娘,別給我鬧,你誤會了,我在辦正事呢。」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辦什么正事。」
一刻後,薛紅衣狐疑看著寧遠:「你想要借刀殺人?」
「沒錯,瀾州一帶東瀛實力根深蒂固,如果借用他們的手把魏無限這閹人連根拔出來,倒是省去了不少功夫和風險。」
「只要魏無限被找到,什麼都不管,集中兵力直接一把操翻他。」
「速度必須要快,」寧遠認真看著薛紅衣,「在楊無敵還沒有抵達前,將黑火藥的秘密徹底封鎖。」
黑火藥關乎未來鎮北府穩贏的局面,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都必須做掉魏無限。
哪怕是跟楊無敵為敵。
薛紅衣抱胸,卻滿臉狐疑之色,「瞧你這意思,你……是不打算跟咱們走?」
寧遠搖頭,「我跟你們裡應外合,白劍南跟著我風險要小一些。」
「我計劃跟著這幫東瀛人,隱藏身份去瀾州,一旦有消息,馬上攻城。」
薛紅衣上前一步,纖細的手在寧遠小腹遊走,猛地一扯腰帶往自己近前一扯:「我告訴你,南碦瑪的事情我可以忍。」
「但這東瀛死丫頭片子,你要是有歹意,我絕對把你給閹了。」
「胡鬧,」寧遠瞪眼,「我這是在為了大局著想,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就在二人說話之際,遠處白劍南那邊已經結束戰鬥,將山頂上的平賀武士壓了下來。
寧遠將平賀織姬帶到了船頭,這幫不服氣的平賀武士,頓時就泄了氣。
「坂本,不得無禮,這是一場誤會,」平賀織姬看了一眼寧遠,「他是滄瀾州的海軍,也是來抓捕九鬼海真的。」
「他叫老公,老公我沒有叫錯吧?」平賀織姬眨著眼睛,看著寧遠。
寧遠咳了咳,「咳咳咳,沒……沒錯,我就是老公。」
「老公?」平賀坂本虛眯眸子,「既然是朋友,你為何襲擊我平賀武士?」
寧遠笑道,「我以為你們是九鬼一族的人。」
原來是誤會。
平賀坂本看了一眼船上的小姐,他門清兒,現在不管寧遠到底說的是不是真的,但小姐畢竟在對方手中。
而且這幫滄溟州的海軍,確實很強。
特別是將自己打敗的白劍南,實力遠在他之上。
「那你想要什麼?」
「我什麼都不要,九鬼一族在我滄瀾州殺傷劫掠,危害一方,我要將他緝拿歸案。」
「不行,」平賀坂本聞言,眼神瞬間警惕,「平賀一族必須將這叛徒帶回東瀛。」
畢竟天火雷的提煉工藝不能傳到中原,除非九鬼海真死了。
寧遠也當然知道他們的想法,可殊不知,鎮北府對黑火藥的開發,早就領先他們好幾個層次。
如今燧發槍都出來了,東瀛的火繩槍根本就不夠看。
寧遠的目的只是想要將黑火藥暫時封鎖在南方,僅此而已。
「行,可以。」
「不過……」寧遠話鋒一轉,笑著看向平賀織姬,「織姬小姐,我能跟你一起去瀾州嗎?」
「畢竟我必須親眼看到九鬼一族被你們帶走,否則我不放心。」
「好啊,好啊,」平賀織姬大喜,「那你跟我們一起去。」
為了獲得平賀坂本的認可,平和織姬又補充道:「坂本,是我們的人在中原危害一方,理應給一個交代,讓他跟著我們,沒有問題吧?」
平賀坂本愕然,自己家的織姬小姐……不會看上這個中原海軍了吧?
那可不行,這事情要是傳到了家主的耳朵,他們怕不得分分鐘切腹。
「小姐,這怕是有些不妥吧?」
「有何不妥,是咱們做錯了事情,老公他們不追究咱們就不錯了,你看,現在你也不是被擒拿了嗎?」
「我們沒有選擇對吧?」
平賀坂本皺眉,餘光看向寧遠,「你叫老公是吧?」
「咳咳咳,」寧遠差點被口水嗆死,「你還是叫我字爸爸吧。」
「爸爸?」平賀坂本神情凝重,「好的爸爸,但醜話說在前頭,我等到了瀾州,執行任務,你不得參與。」
天火雷的秘密不能讓中原人知道。
「可以,我只是監督,確認你把九鬼勢力帶離南方就行,我也好回去跟我家大人復命不是?」
當夜,雙方不打不相識,握手言和。
寧遠對薛紅衣和阿塔娜囑咐道:
「回去立刻將這件事情告知我那便宜岳父,讓他即刻調動所有兵馬以及當地起義軍開拔,在瀾州三十里地外等候消息。」
「你要小心,這幫人不會那麼輕易相信你的,」薛紅衣看向遠處平賀一族。
「我有數,白劍南咱們走。」
「等一下,」薛紅衣想到了什麼,一把拉住寧遠。
「要有事?」
「不能讓她碰你,要是讓我知道,你跟著東瀛丫頭片子有染,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你看我像那種人?」寧遠挑眉揮手登船。
……
幾天後瀾州城內,一名鬼鬼祟祟的身影鑽進了巷子之中,進入到了一處私密宅院內。
屋內,光線昏黃,魏無限躺在床上是滿頭冷汗,空氣之中散發出一股腐爛的惡臭氣息。
紫袍暗影衛單膝跪地,「大人,您的傷口如何了?」
床上魏無限臉色煞白無比,左臂傷口已經開始潰爛。
他哪裡知道,寧遠的箭鏃可都是泡過糞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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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礙,就是沿途趕路,傷口恢復的不怎麼好而已,」魏無限看著房梁,強裝鎮定。
此時那紫袍斗笠男人,眼睛虛眯,眼角閃過一絲精芒,但很快便隱藏了起來,「還有關於所謂的一是二硝三硫磺,是正確的。」
「這便是我們監督那幫人,他們親自提煉出來的,大人您是否需要過目?」
說著也不等魏無限開口,那紫袍斗笠男人起身直徑試探性走去。
「大人……需要我攙扶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