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寡婦不是省油的燈
好好過日子?
這話是從兒子嘴裡聽出來的?
王父詫異的看了一眼鼻青臉腫的兒子,看著他不敢對視的眼睛。
腦子裡回憶了一下他剛剛說的話。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老婆子,聽我的,離婚就離婚吧,這事換做誰都忍不了,老李那兩口子咱們都處這麼久了,
也是個體面的人,能把人逼成這樣,也是咱兒子幹的事太缺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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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父先是坐在了王母身邊,拍了拍王母的肩膀。
兩人過了一輩子,經歷過大風大浪,基本上該見識過的都見識過了。
還是能分清這裡面的利害關係的。
將心比心,如果是自己的兒子攤上這種事,就是他兩口子也接受不了。
別說只是打一頓,簽個認罪書,就是直接拉到大街上給剁了都能做得出來。
「那認罪書呢?這可是咱兒子一輩子的把柄。」
王老太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
「我都說了,那兩口子是個體面人,咱以後讓兒子離秀荷遠點就行了,咱不得罪她們,那就是一張紙。」
老兩口一輩子還是贊了不少見積蓄的,對錢之類的看的還是比較輕。
「那行吧,一會咱跟兒子一起去,好好給秀荷陪個不是。」
這事定下來,老兩口統一口徑。
可是王貴典跟那寡婦結婚。
王父只是嘆了口氣,就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不同意你跟那寡婦結婚,我兒子什麼樣我自己心裡清楚,大錯不會犯,小錯不間斷,
從小就被我和你媽給慣壞了,所以,兒子你把事情講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從描述中,王父已經聽出來了不對勁的地方。
既然關起門來,是真正的一家人,這些事就應該掰開揉碎了說清楚。
老一輩人就是這麼開創新國家的,所以對待日常的事,也習慣了用這種方法。
「爸,你就別問了,跟那寡婦不想結婚,也要結,就當兒子求你這一次了好麼?」
王貴典眼角抽了抽,有些情況他是真的不想說,也不能說。
「不行,是不是那寡婦給你起的主意?是不是那寡婦讓你這麼做的?」王父一邊說一邊觀察王貴典的表情。
當看到王貴典那躲閃的眼神後,一切都清楚了。
「那既然是這樣,我更不同意你倆在一起了,爹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跳進一個火坑,那寡婦心機如此深,跟她過一輩子,你還能玩的過她,不過事情已經這樣了,咱們就從長計議,
先解決眼前事,偉人曾經說過,沒有做不到的事,只是沒講對方法。」
屋內。
王父看著偉人的著作。
一點點的分析事情的嚴重性,接著將心裡的想法講了出來。
。。。。。。
幾個小時後。
學校門口。
這時候結婚,離婚,先要去單位開介紹信,最後去結婚時候的街道就可以了。
她們結婚的時候,還是一張紙,連照片都沒有。
戶口上也都是街道的人手寫上去的字。
反而是離婚的時候需要照片了。
李秀荷回去後一直沒有睡,一個人蹲在爐子前,直到清晨。
早上,李秀蓮起床,將孩子託付給李光榮後,把昨天新買的衣服,全都強行穿在了李秀荷身上。
「姐,咱就算離婚,也要不丟面子,離婚不磕磣,誰做錯事誰磕磣。」
李秀蓮說到這的時候猶豫了一下,不管李秀荷是不是被勾引的,可畢竟也犯了錯誤。
離婚協議,認罪書,被李秀蓮強行塞進呢子大衣的口袋裡。
「姐,這不是你的累贅,而是你的保證,拿著吧,放心,我跟衛國跟你一起去。」
學校熙熙攘攘,此時,看著不遠處的王貴典一家三口。
時間好像定格一般,除了她們兩伙人,其餘人都在匆忙的走著。
不少路過的老師對著兩伙人指指點點,不多時,孫桂花從王貴典家走出來的消息也傳遍了學校。
隨著人越來越少。
王貴典被王父纏著,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王家一家三口都沒有穿的很體面,或許是知道是自己兒子的錯。
只是穿著便服就過來了,一見到吳桂芬,本就相熟的兩家人反而卻顯得尷尬起來。
「親家母,那個。。過了今天就教你桂芬妹子了,他倆口子的事我聽說了,確實是我兒子不對,
我老兩口給你和秀荷賠禮道歉,除了秀荷說的那些家具,要是還想要啥別的賠償,親家母你就說,
只要我們能做到,一定能答應下來。」
與女人溝通,自然是王母主要說,王父從旁邊溜縫兒。
一番話說的十分體面。
很明顯提前有了準備。
陸衛國瞬間就反應過來了,看著王家兩個老人,感覺這兩個老人年輕的時候絕對是個人物。
而吳桂芬也是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鬆開褲兜里的一個鐵片了,看著兩個相熟的老朋友嘆了口氣。
「不用,就按照離婚協議的來就行,他倆年輕,總會犯錯,以後別打擾我加秀荷,也別欺負我家秀荷就行。」
吳桂芬鬆了口。
場面一下子就輕鬆了許多。
王家老兩口看著今天如此美麗的李秀荷,背過身子一個勁的抹淚。
李秀荷想要去擦,可想到今天的事情,死死地握住李秀蓮的手。
抿嘴嘴吧,低著頭,不敢看向兩個老人。
「那先去開介紹信吧,學校我們進不去,媽,你也是老員工,跟著一起進去吧。」
陸衛國見墨跡個沒完,索性開口提醒。
「嗯,姑娘我陪你去,沒事,這事沒啥丟人的,有媽,還有你妹妹,妹夫在呢。」
陸衛國目送三人走進學校。
將李秀蓮拉到一旁,詢問王貴典的家庭背景。
只是還沒說幾句,王父就帶著一根煙,走了過來。
「小伙子抽菸吧。」
「謝了叔。」陸衛國接過煙,點了點頭。
「我看了半天,你算李家主事的?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陸衛國隨即一愣,這個王父不簡單呀,他總共就說了幾句話,咋就被說成主事的了?
不過這件事確實一直是他主導的。
不是他經歷的多,旁觀者清而已。
「叔,你說。」
「我就不墨跡了,以後你多保護著點秀荷,那孫寡婦不是個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