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師姐已經……迫不及待了……
秦羽暢並沒有給陸劍塵和凌素問講太多道理。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聽教千遍，不如練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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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整個上午，她都讓兩人練習一個名曰《清風劍》的劍法。
這套劍法，放到凡人武學中，也是很平庸的存在。
若是其他修士，偶然得到這本劍法，可能都不屑將它收到儲物袋中。
無他，嫌占地方。
可秦羽暢對這本劍法卻推崇至極。
「這清風劍法的劍招，包含了使劍的所有動作。刺，挑，劈，斬，撩，掃。每一招你們都要用心去感悟，等日後你們悟出自己的劍心，便不再拘泥於劍招。出劍隨心所欲，即可成為一名合格的劍修了。」
秦羽暢一身黑衣，精美的五官上沒有一絲表情。
身材高挑的她，坐在石凳上，時不時開口指出陸劍塵和凌素問動作上的不足。
「師姐，等我成為劍修，是不是也能像你一樣，不用法力，也能催生出劍芒來啊。」
一上午的練劍，讓凌素問氣喘吁吁，說話時，越發的奶聲奶氣。
「可以，不過以你的資質，至少五年。」秦羽暢道。
「啊，這麼久……」凌素問唉聲嘆氣，揮劍的動作更加綿軟無力，「那……阿塵呢……」
「阿塵他……」
秦羽暢頓了頓，看著正在專心練劍，已經陷入無我狀態的陸劍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阿塵他，現在已經可以稱為一名劍修了。」
不知何時出現的洛清瑤，替秦羽暢回答了凌素問的問題。
她一身素白長裙，頭上沒有任何裝飾，烏黑長髮被隨意束成長辮，垂於身後。
大氣典雅的五官，配合著一身略帶慵懶的衣著。
讓她看上去既端莊聖潔，又平易近人。
「大師姐！」
「大師姐。」
秦羽暢和凌素問立馬起身施禮。
「噓。」
洛清瑤做了一個不必多禮的手勢，隨後看向陸劍塵。
作為赤月宮第二戰力，哪怕她不是劍修，但眼力依舊恐怖。
只是一搭眼，就看出了陸劍塵身心的變化。
一上午，只用了一上午。
便領悟到了，何為劍心。
這個速度，太恐怖了。
要知道，當年的秦羽暢，這一過程，也用了三個月……
「師姐，阿塵的天賦太恐怖了。」秦羽暢沒有開口，而是用神識和洛清瑤交流。
「還是羽暢你教得好。」
「師姐，你別給我臉上貼金了，我真沒有這本事。哎，有時候，真嫉妒這種天賦啊。」
「師尊不在，我現在已經不知道，壓制他的修為，是對是錯了。」
「師姐，你該不會是想……」
「羽暢，不瞞你，師姐卡在瓶頸已經很久了，再落下去，恐生心魔。」
「可……可……阿塵他……還沒築基……」
「沒關係的，大日琉璃玄功你又不是沒看過，裡面記載的蛇之秘術，可是堪比赤月玄功的鸞鳳顛龍術。阿塵不會有事的，甚至有可能……修為大進呢……」
凌素問乖巧地站在一邊，她知道兩位師姐正在用神識交流。
但交流的內容，以她的修為根本沒法窺聽。
她就知道，怎麼聊著聊著，二師姐的臉上，露出一抹震驚。
至於大師姐……
面色紅潤，氣質依舊端莊聖潔，只是這份聖潔之下。
藏著一份令自己都面紅耳赤的嫵媚……
片刻後。
陸劍塵直覺內心一陣通透，心神一陣豁達。
看向手中的普通凡劍，此刻的他竟有一種豪邁之氣。
仿佛……
縱使敵眾我寡，自己亦能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
「二……大師姐！」
略有感悟的陸劍塵，剛想和秦羽暢說出自己心中感悟，就看見大師姐也在竹林。
沒辦法，洛青瑤的氣質太耀眼了。
只是面帶淺笑地站在那裡，不管是凌素問的可愛，還是秦羽暢的英氣，亦或是整片竹林的秀美。
都在她面前黯然失色。
「阿塵，如何？」
洛清瑤淡淡開口詢問。
陸劍塵沒做回答，只是將手中凡劍一揚。
三丈外，一顆翠竹攔腰而斷。
劍氣，是最好的回答。
「短短几個時辰，就達到了其他修士窮極一生可能都無法達到的境地。阿塵，你的天賦真的是讓人嫉妒。」秦羽暢淡淡道，「你所參悟出的劍心，是什麼？」
陸劍塵閉上眼，腦海中還在回味剛剛的感覺。
隨後慢慢說道。
「各位師姐，你們把我保護得很好，以至於我現在，既不懂人情世故，也不知江湖險惡。所以……」陸劍塵緩緩睜開眼，眼神明亮，「我的劍心，既……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他說完後，三女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凌素問一臉崇拜，洛清瑤滿眼欣慰，只有秦羽暢……
以陸劍塵對自己這位二師姐的了解，她絕對是處於暴怒邊緣……
難……難道自己領悟錯了？
「不錯不錯，能領悟出來就是最好的，不管什麼劍心，能成為劍仙的，都是好劍心。」
洛清瑤這話是對陸劍塵說的，可眼神卻看向秦羽暢。
「哼！」
秦羽暢沒說話，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
「阿塵，跟我來，師姐有點事與你交代。」
洛清瑤對陸劍塵招了招手。
「大師姐，你找阿塵什麼事啊？」
凌素問弱弱的問道。
礙於大師姐的威嚴，她向來不敢多嘴。
可事關陸劍塵，又讓她鼓起勇氣。
「放心，是關於他本命玄功的一些事情。」洛清瑤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說道，「走吧，阿塵，隨我來密室。」
說完，她轉身就走，留給眾人一個身姿綽約的背影。
「那……二師姐……我先走啦……」
陸劍塵見秦羽暢表情不善，和凌素問眨了眨眼睛後，便跟了上去。
等兩人走遠，秦羽暢猛然揮劍向不遠處的瀑布。
「氣死我了，這小子領悟的是什麼玩意！糟蹋天賦！」
凌素問看著斷成兩截，久久才恢復的瀑布，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
「大師姐，我咋感覺二師姐很生氣呢，是我領悟的劍心不對嗎？」
去往密室的路上，陸劍塵忍不住問道。
洛清瑤微微歪頭，略帶嬌憨地笑道，「可能……是因為你領悟的……有點偏……」
「為什麼？」陸劍塵有些不解。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洛清瑤眨了眨眼道，「怎麼聽，都像是……本墨那種體修需要領悟的……戰意……」
「戰意……」
陸劍塵語塞，他好像明白了，二師姐為何會生氣……
「沒關係，沒人規定劍心必須是什麼，適合自己就好。」洛清瑤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
本來她想揉一揉他的腦袋的，可伸出手時才發現。
原本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屁孩，此時已經比自己還要高出半頭來。
「對了，大師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是我修煉上出了什麼差錯嗎？」
「阿塵，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大師姐封印的蛇之秘術，究竟是何種功法嗎？」
「想是想，可是……大師姐你不是說，等我築基以後才能解封嗎？」
「沒關係，今天師姐就幫你解封。」
「啊？為什麼這麼急？」
「因為……」
洛清瑤快走兩步，讓陸劍塵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她面色潮紅，柔聲細語道。
「師姐……已經迫不及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