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甲等廂房,禁止雙修。
「玉蜂冰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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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幾名肖家修士同聲喝道,一時間他們的肌膚上都附著上一層淡藍色冰晶,宛如一套冰之鎧甲。
其中幾個對自家功法研究透徹的,還加強了脖頸處冰晶的厚度。
顯然他們已經忌憚陸劍塵的實力。
陸劍塵眉峰一挑,隨後炙熱爆裂的氣息從他身上炸開。
秘法,三千炎龍破。
一瞬間,五名練氣巔峰聯手釋放出的寒意,便被陸劍塵一人散發出的純陽之炎給壓制。
借著這個機會,陸劍塵腳下純白流雲靴上,流光一閃。
再次瞬身到兩人身後。
撲哧!撲哧!
劍法,勞燕分飛。
等他收回凡鐵長劍後,那兩人喉嚨處,已經多了兩個血窟窿。
劍修最讓人恐怖的是什麼?
是無與倫比的殺傷力!
冰晶退卻,屍體倒落在地,滾燙的鮮血向上噴涌。
「秘術,冰塵!」
「秘術,冰棺!」
「秘術,冰斬!」
陸劍塵剛秒殺掉兩人,就感到三道極寒之氣向自己襲來。
他沒選擇硬解,而是在狹小的廂房內輾轉騰挪,躲過一道道秘術。
「快跑!」
等陸劍塵化解這幾個秘術後,就看見剩下三人已經奪門而出。
要麼人家是大族呢……
以強凌弱,以多欺少,打不過就跑……
一套流程輕車熟路。
夠清醒,夠無恥!
自己咋就碰不到一個個送的呢……
陸劍塵心中吐槽一句後,立馬提劍追了上去。
大師姐說過,不要惹事,也別怕事!
人家都欺負到自己頭上了,還能放他們回去搬救兵嗎?
什麼?這裡是樓外樓?樓外樓多個狗吧!
赤月仙子蘇清辭在人界本就是亦正亦邪的存在,她教出來的弟子,哪個也不是循規蹈矩的。
「救……救命啊……」
「有人在樓外樓鬧事,樓外樓的人呢,死光了嗎!」
「……」
陸劍塵一出房門,就能聽見那三人在走廊里大喊大叫。
叫聲很快就引來了數名身穿武服的修士。
這些修士的腰間,都掛著一個令牌,令牌上寫著三個大字。
樓外樓。
很顯然,這幾個修士,都是樓外樓的侍衛。
「何人在此喧譁?」侍衛頭子站出來,攔住了肖家三人的去路。
「他!他殺人!你們樓外樓管不管!」肖家一修士臉色慌張,眼裡卻閃過一絲狡詐。
借刀殺人的招數,他手到擒來。
「哼,樓內私鬥,統統杖斃。將屍體掛在樓門口,暴曬三日,以正樓規!」侍衛頭子沒和他廢話。
「什麼?我們可是肖家的子侄,你敢殺……啊!!!」
那肖家修士還沒說完,胸口便挨了一掌。
這一掌,他甚至都沒看清那護衛頭子是如何出手的。
竟然是……築基期!
好後悔,早知道就不該貪圖賞銀,跟這幫廢物來獵殺那個修士了……
隨著生命力流失,那肖家修士最後的眼神中,寫滿了後悔和不甘。
剩下兩個肖家修士,同樣沒逃過秒殺的命運。
僅僅三個呼吸,三名練氣期肖家修士,便死在了樓外樓幾名築基侍衛手中。
這,就是樓外樓的恐怖!
「喂,他們要殺我,我總不能束手就擒吧。」陸劍塵看向幾個侍衛走向自己,連連說道。
「呵,樓外樓行事,不問對錯。」
侍衛首領冷冷說道,隨後他伸出手掌,五指屈伸。
一股巨大的吸力將陸劍塵拉向對方。
只要自己的胸膛貼到對方手掌上,下場可能和肖家那幾人差不多吧……
陸劍塵自然不會坐以待斃,身形晃動並沒有讓他出招慌亂,他手中長劍一掃。
普通到再普通不過的劍法。
劍法,橫掃千軍。
撲哧!
陸劍塵腰身一扭,一腳猛踩地面,控制著身形向後暴退。
「呦,劍修。還是個天才呢……」一條紅線慢慢在侍衛首領掌心綻開,卻沒有流出一滴鮮血,只見他滿臉獰笑,「老子……最愛殺天才!」
話音未落,他掌心的傷疤迅速癒合,隨後身軀一震。
陸劍塵只覺得周身一凝,無形的壓力讓自己難動分毫,連抬個手指都做不到。
修為壓制!
真不公平……
陸劍塵心中吐槽,可他忘了,這是修仙界。
我實力比你強,修為比你高,又怎麼會壓制自身與你公平對決呢。
畢竟,畢竟命只有一條,以強凌弱總比被反殺要好得多。
「小子,下輩子可要記得,天才也要夾著尾巴做人!」
侍衛首領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陸劍塵面前,話音未落,他手掌高高舉起。
作勢就要一掌打爆陸劍塵的頭顱。
可就在這時,一陣笛聲傳來。
笛聲之中,蘊藏著淡淡的魔力。
陸劍塵只覺周身一輕,限制自己行為的壓力如潮水般退卻。
反倒是那侍衛首領,動作緩慢如龜爬。
機會難得,陸劍塵劍心清明,反手一揮。
唰!
一劍過後,那侍衛首領的手臂高高飛起。
嘭!
陸劍塵一腳踹在對方小腿上,伴隨著一陣骨裂聲,侍衛首領直挺挺跪在他面前。
「你!你敢殺我!」
侍衛首領也是個漢子,斷了一臂,碎了一腿,劍尖滴在喉嚨。
仍咬著牙,放出狠話。
只是他聲音中帶著顫抖,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怕的。
「阿塵,動手!」
凌素問的聲音在陸劍塵身後傳來。
「正有此意,師姐!」
陸劍塵沒有廢話,而是當著其他侍衛的面前,一劍洞穿了侍衛首領的喉嚨。
「嗬……嗬……」
侍衛首領一臉不可置信。
他不敢相信,自己會死在一個練氣期修士手中。他更不敢相信,竟然會有人敢在樓外樓動手,擊殺侍衛。
可惜,有再多不信,他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看到陸劍塵出手殺人,剩下的侍衛只是震驚了一個呼吸,便立馬向他襲來。
與此同時,他們身上彩光不斷。
有喚出護身法器,有運功護體,有祭出法寶。
很顯然,他們沒有任何輕敵。
即便對方是個練氣境界的修士。
「嗚嗚嗚……」
笛聲再次響起,這一次,短促的旋律中,充滿了肅殺之氣。
一瞬間,這些侍衛都被笛聲勾起了心中最恐怖的回憶,心神慌亂中,實力被壓製得十不存一。
陸劍塵,則是在笛聲中,被無限放大了心中的戰意。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唄!
老子管你是什麼樓外樓。
也不知是群獅搏兔,還是虎入羊群。
陸劍塵和那群侍衛們眨眼間便纏在一起。
……
刷,頭巾飛揚,一頭白髮隨意被劍氣高高揚起……
「你輸了!」秦羽暢皺著眉,然後挪開了抵在墨本墨喉嚨上的劍刃,「遇敵分心,此乃大忌,本墨,你怎麼能犯這種錯誤!」
秦羽暢語氣嚴厲,作為師姐,她有責任在切磋中,指出師妹們的任何不足。
「二師姐,剛剛我的月袍轉移了幾次傷害,很重,是築基期。」
墨本墨沒有解釋,因為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向二師姐說明。
日月同心袍不僅防禦力驚人,還能相互轉移傷害。
而她此時受到了轉移的傷害,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陸劍塵此時在跟築基期修士交手。
「築基期……」秦羽暢皺著眉,顯然她也猜到了陸劍塵正在和人交手,「他身在何處?」
如果是其他方向,以素問的金丹期修為,至少能保他無事。
可若是……
「雄都……」墨本墨手指一個方向,面帶怒意道,「師姐,我得過去看看。」
雄都作為滇國的皇都,除了皇族的勢力,還有數個門派宗幫。
其中樓外樓和浩天學院更是高手無數。
如果情況糟糕,以素問金丹初期的修為,並不能來去自如。
「我與你同行,就當……」秦羽暢召喚出飛劍,示意墨本墨上來,「消遣消遣心情吧。」
說著,兩人化作一道遁光,向雄都飛遁。
「他奶奶的,我看看誰敢欺負我師弟師妹,祖墳讓他飛起來!」
墨本墨頭巾散落,純白的頭髮迎風飛舞,精緻的小臉寫滿了煞氣。
再配上血紅色的瞳孔,讓此刻的她看上去,比任何邪修都像邪修。
……
「住手!」墜月仙子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走廊中響起。
可她的制止,沒起任何作用。
撲哧!
伴隨著鮮血噴涌,陸劍塵將最後一名侍衛頭顱斬落,才甩了甩劍上的鮮血,收回鞘中。
你說住手就住手?
你是我師尊,還是我師姐?
哪來的搞笑女,還……
他媽的挺大……
殺完人,陸劍塵的目光才落在發聲之人身上。
「你!」
墜月仙子伸出芊芊玉指,指向陸劍塵,精緻邪魅的面容也變得有些猙獰。
那沉甸甸的酥胸,因被無視而氣憤到不停起伏。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指我師弟!」凌素問踩著繡花鞋,款款走到陸劍塵身旁,在她手中,還有一把翠綠色的竹笛,「肖家意圖不軌,出手在先。樓外樓侍衛清白不辨,仗勢欺人。墜月仙子,我師弟為求自保,沒做錯什麼吧!」
「凌道友,這人是你師弟?」墜月仙子咬著牙問道。
「是,如何?」凌素問聲音依舊軟糯,卻沒有半分懼意。
不管是誰,想要傷害陸劍塵。
那……
請先踏過自己的屍體。
她握緊手中竹笛,剛剛的笛聲就是從她口中發出的。
「這裡,可是樓外樓!」墜月仙子臉色陰晴不定。
「樓外樓……呵,又如何?」凌素問絲毫不懼。
她不是虛張聲勢,而是發自內心地看不起樓外樓。
或者說,從小被蘇清辭教育的這幾個弟子,看不起人界所有勢力。
對,打不打得過,都看不起。
「我樓外樓,想殺一個金丹期修士,並非難事。」墜月仙子狠狠說道。
「試試?」
凌素問說完,周身氣質一變,與此同時,她神識傳音給陸劍塵。
【師弟,我拖住他們,你先跑。】
神識傳音是築基期才能修煉的秘術,陸劍塵不會。
所以,他的回答是……
唰!
凡鐵長劍出鞘。
亮劍!
兩人此舉,瞬間讓墜月仙子身後的侍衛們勃然大怒。
從這樓外樓分樓在滇國雄都建立以來,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挑釁。
同為金丹期,這些護衛可沒將二人放在眼裡。就等墜月仙子這個四樓層主一聲令下,他們就準備上前,將二人撕碎。
「都住手!」墜月仙子卻制止住了手下,目光死死盯著凌素問,沉默片刻後,狐媚熱情的笑容再次綻放,「凌道友,何至於此。既然咱們是朋友,自然是大事化了。佛老……算了,我還是親自護送凌道友二位回廂房吧。」
說著,她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掛在門口,讓肖家的人來贖。一具屍體一萬塊靈石!」隨後她看向凌素問,「凌道友,你選的法器,應該就是送給你這位師弟吧,別急,我馬上給你送來。」
說著,她帶著一縷香風,從警惕的凌素問身旁走過。
「愣著幹嘛,走吧,凌道友。」
【師弟,跟在師姐後面。我倒想看看她葫蘆賣什麼藥,裝神弄鬼的。】
凌素問給陸劍塵一個神識傳音後,便拉著他的手,跟在墜月仙子後面。
只不過,凌素問護在陸劍塵身上的法力並沒有撤銷。
沒辦法,誰能想到,樓外樓竟然會讓金丹期強者來當護衛。
自己法力一撤,恐怕陸劍塵當場就會被那群金丹護衛的威壓撕成碎片。
陸劍塵被凌素問拉著,前面墜月仙子扭著豐臀,在走廊中七扭八拐,然後到了一間廂房門口。
「二位道友,此乃我樓外樓四層最豪華的甲等廂房,算是為了今天這不打不相識的緣分,小女子的一點心意。」說完,她推門而出。
陸劍塵二人緊跟其後,一進門,就被房間的布局震撼到了。
不……不愧是樓外樓。
這麼大的廂房,竟然鋪滿了四級妖獸隕雷虎的皮毛。
要知道,一小塊隕雷虎的皮毛,都值幾千靈石。
這得多少靈石,才能鋪滿整個房間……
而且,這床也太大了,睡十個人都沒問題吧……
至於廂房內的風格,陸劍塵沒什麼文化,只能用輝煌大氣來形容。
讓他饒有興致地是,床頭上,還掛著一塊石牌。
【甲等廂房,禁止雙修。】
看到這塊石牌時,凌素問明顯面色一紅,當然,這些都被墜月仙子看在眼裡。
「凌道友,你和你師弟好好休息,我這就將你購買的法器送來。」
說完,她轉身離開。
「師姐……」
見她離去,陸劍塵忍不住開口道。
可他還沒說完,墜月仙子去而復返,再次推開房門。
她沒進屋,而是素手一揮,用法力將床頭上石牌收回到儲物袋中。
「嘖,凌道友,藏寶閣甚大,我去取法器,一來一回大概三四個時辰……」
說完,她給了凌素問一個非常曖昧的眼神。
然後她再次關上門,腳步聲漸漸走遠……
陸劍塵:「( ̄△ ̄;)」
凌素問:「(灬ºωº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