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陸劍塵的大……大心臟
「阿……阿塵……你還愣著幹嘛……快把衣服脫了……」
神識掃過，確定房間內沒有什麼留影珠等窺探類法器後，凌素問才糯糯地說道。
「欸？師姐，這裡不讓雙修啊。」陸劍塵脫口而出。
就算讓，以兩人現在和樓外樓的關係，是不是也不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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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緊要關頭……對方突然上門來，可怎麼辦。
「誰……誰說要和你雙修啊。」凌素問玉面羞紅，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戳在對方腰間，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大的懲戒了，「讓師姐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哦……」
陸劍塵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隨後脫下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他修行雖晚，但從小在墨本墨的操練下，不知不覺中就練出了一身肌肉。
望著稜角分明的肌肉線條上的點點淤青，凌素問忍不住紅了眼眶。
這……得多疼啊……
「阿塵，都怪師姐，讓你受傷了。」
凌素問拉著他坐在超大超軟的床榻上，她聲音哽咽，從儲物袋中掏出一瓶瓶瓷器。
有丹藥，有粉劑，也有藥水。
白嫩小手不斷地在他身上遊走，不一會兒便將藥劑敷在了傷口處。
「師姐，要不是你，我哪能越級殺死那些築基護衛啊。」陸劍塵柔聲安慰，「而且我還有五師姐贈的日袍，大部分傷害都轉移到她身上了。用這點小傷，換築基的命，師姐，你該為我感到驕傲啊。」
「我要是跟五師姐一樣，是個體修就好了。」
凌素問軟糯說道，同時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等回去就開始修煉屬於自己的仙道殺招。
她身為音修，在沒練出來仙道殺招之前，面對同境界修士。
可以說是毫無殺傷力。
要是其他師姐們在，哪會讓阿塵受傷……
這一刻，凌素問心中的自責，達到了頂峰。
「師姐，沒關係，我會保護你的。」陸劍塵笑著安慰。
「嗯，師姐相信阿塵，不過在你修為沒超過師姐前，還是讓師姐保護你，」凌素問語氣堅定，「除非師姐先走一步。」
說著，她拿起他的手繞到自己腦後，整個人縮在他臂彎之中，儘管她是師姐，可是她卻很喜歡這個小鳥依人的姿勢。
「師姐，不許說這種話。」軟玉在懷，沁香不斷，陸劍塵忍不住靈機一動，「對了，師姐……要不，我也幫你檢查檢查，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欸？師姐都沒和人交手，怎麼會……啊……阿塵，不要鬧，這裡未必安全……」
「修士對決，最怕留有暗傷，這可是大師姐教導的。」陸劍塵一臉正色，「作為師弟，我有必要確認一下。」
「哼……阿塵你就知道欺負我……」凌素問玉頰緋紅，輕嗔不已。
這一聲嬌嗔簡直可以把男人的骨頭都弄麻了，陸劍塵哪還忍得住……
「師姐，大師姐教了我一門快速提升修為的法門。」陸劍塵貼在對方耳邊，看著晶瑩的耳垂慢慢泛紅，心中一陣得意，「現在強敵環伺，能提升一點修為，也能多一點保障，不是嗎……」
一想到大師姐親自教導的蛇之秘術，陸劍塵心底止不住多了幾分邪惡的興奮之情。
感受到師弟身體的劇烈變化，凌素問沒好氣白了他一眼。
「那也……先……嗯……先布置一些法陣……」
她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住。
陸劍塵單手操控法力，他的儲物袋中不斷有霞光飛出。
一個個小型陣旗插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有噤聲的，有防止神識窺探的，有防禦的……
甚至還有一個，是凌素問專門為墨本墨研發的法陣。
效果很簡單，就是能讓使用者，增強肉身強度……
凌素問渾身酥軟嬌柔欲融，雙臂輕輕抱住他，一雙水潤迷人的雙眸滿是溫柔嫵媚。
這種柔情似水的眼神對陸劍塵來說不啻最烈性的那啥藥。
「阿塵……這……這是什麼秘術……」
「師姐，這是我剛修煉的蛇之秘術，你按我說的，調動體內靈氣。」
「好……好難啊……」
「師姐，一定要堅持住，修行就是要迎難而上。」
「討厭……阿塵……我感覺……你……你在欺負人家……」
「怎麼會，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這秘術真的能幫你我提升修為。」
凌素問：「⁄(⁄⁄•⁄ω⁄•⁄⁄)⁄」
陸劍塵：「＼＼\\٩('ω')و//／／」
……
樓外樓，四層，書房內。
「小姐，如此拉攏，值得嗎？」
名叫佛老的老者，站在墜月仙子面前，恭敬地問道。
「佛老，我問你，這滇國，稱得上劍修的，能有幾人？」墜月仙子端坐在椅子上，語氣不急不緩。
「最多五人。」
「那音修呢？」
「可能……無一人。」
「培養一個劍修和音修的難度，佛老你心裡應該比我更清楚。」墜月仙子輕挑眉峰，「更何況，還是一個練氣期劍修和一個金丹期音修。」
「即便這樣，他們的命權，也抵不上樓外樓的規矩。」佛老皺著眉說道，「小姐此舉，將會為你自己帶來無數麻煩，若是其他層主發難……」
「可他們，若是出自赤月宮呢？」
墜月仙子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擊重錘，砸在了佛老的心神上。
赤月宮，可以說是人界最硬的鐵板，沒有之一。
凶名赫赫，就連和樓外樓實力不相上下的離火宗，最後不也是打上山門，死了那麼多元嬰弟子。
結果呢，雙方不了了之。
血海深仇，離火宗連個屁都不敢放。
和離火宗相比，樓外樓確實沒多點啥……
更何況，這裡只是個小小的分樓。
「小姐……千真萬確？」佛老忍不住說道。
「這瓶丹藥的品質之高，除了那個女人，這人界還有哪個煉丹師能有此技藝？」墜月仙子手中把玩著一個瓷瓶，「佛老，現在你說說，和赤月宮相比，咱們樓外樓的規矩，是什麼？」
「狗屎不如。」佛老自嘲地笑了笑。
「那不就得了。」墜月仙子狐媚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意氣風發，「若是我能拉攏赤月宮的弟子，佛老，你再說說，會如何？」
「自……自然是天大的功勞。憑藉這個功勞……或許，小姐你脫離北原境，前往中欒境，到總樓任職。」
「中欒境……總樓……哈哈……哈哈哈……」
墜月仙子臉色潮紅，猩紅的雙眸中，寫滿了對權力的渴望。
她知道自身天資有限，終其一生最多就是個金丹後期。
既然長生無望……
於是她選擇了另一條路。
這條路，名曰掌權。
有了權力，哪怕自己是個金丹，也能讓元嬰修士，聽命於自己……
「小姐，此番行事，會不會過於草率。若他們不是赤月宮的弟子，那……」佛老一臉擔憂。
「佛老，人這一生，賭一把能鹹魚翻身的機會，並不多。給不給看老天，能不能抓住，就看自己。賭輸了，我無悔！」墜月仙子厲聲說道，「無需多言，大不了……沒什麼大不了，我不會輸的！」
「老僕甘願陪小姐，生死與共，禍福相依！」
「對了，五樓的那傢伙，不是一直想置我於死地嗎？哼哼……」墜月仙子臉上露出一絲狡詐的算計，「佛老，將剛剛的事，傳到五樓去。至於方法，不用我多教吧。」
「是，小姐！」
……
片刻後，一顆留影珠出現在五樓層主的書房桌子上。
其內容正是陸劍塵擊殺樓外樓侍衛的畫面。
看完內容，一中年修士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墜月仙子，哼哼……」
……
雲收雨歇，凌素問眸中霧色未散，想起方才種種荒唐，不禁心神蕩漾。
真是要死了，怎麼會陪著他這般胡鬧。
望著身邊男人俊朗的臉龐，凌素問一時間不由得痴了。
什麼時候，我那乖巧的師弟，竟然會這麼多折磨人的招數。
可偏偏自己對此，卻生不起氣來。
難道，自己天生就是個壞女人？
「真是要死了……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她扯過軟枕掩住發燙的臉，耳根紅透。
「七師姐，嘀咕什麼呢？」陸劍塵撐起身，看著床上小白兔般的凌素問，眼底漫上笑意。
「沒……沒什麼……」凌素問聲如蚊蚋。
青絲散亂，垂落頸側，更襯得膚光勝雪。黑白交錯間，晃得人移不開眼。
「七師姐，」陸劍塵輕聲嘆，「你這般好看，叫人如何捨得讓你受半分委屈。」
凌素問聽了，心裡甜沁沁的，眼波流轉間橫來一抹嬌艷，竟讓陸劍塵一時怔住——少女情態與初熟風致交織，確是他未曾料到的驚心動魄。
他正想將人攬近，外頭卻忽然響起叩門聲。
「凌道友，方便嗎，我將你購買的法器送來了。」
是墜月仙子的嗓音，清清凌凌，隔門傳來。
「哎呀！快！快把衣服穿上！」
凌素問慌張得跟一隻小兔子般，裹著錦被，從中伸出潔白的小手。
法力流轉，將散落一地的衣物，盡數收到錦被中。
「師姐，別急，慢慢來，她進不來。」
陸劍塵知道她臉皮薄，不好再逗。
言語讓她放寬心的同時，也幫她穿好衣物。
等墜月仙子進來時，已經是半炷香後。
「凌道友，休息得可還好。」
墜月仙子端著一壺熱茶坐下後，似笑非笑的對凌素問問道。
「不……不關你的事……」對於她意有所指的話，凌素問並沒有回答，「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
「自然，凌素問請過目。」
一柄長劍從墜月仙子腰間儲物袋飛出，浮於凌素問面前。
在凌素問神識檢驗的過程時，她將熱茶分在三個茶杯中。
「你還算誠信。」
確認無誤後，凌素問將長劍收回儲物袋中，再看向墜月仙子時，眼神中的敵意少了幾分。
「自然，我對朋友，向來很有誠信。」墜月仙子將茶杯推到兩人面前，「龍舌靈茶，還請二位品嘗。」
為了表示無毒，墜月仙子先一飲而盡。
陸劍塵和凌素問對視一眼後，也端起茶杯細細品嘗。
茶水入口，清香四溢，絲絲靈氣滋潤胸肺。
好茶！
「凌道友不打算跟小女子介紹一下，你這位師弟嗎？」
說完，墜月仙子饒有興趣地看向陸劍塵。
「陸劍塵。」
陸劍塵淡淡說道。
「陸道友年紀輕輕，便是劍修，不知尊師是何方高人？」
這麼直白地打聽背景嗎？
「墜月仙子，如果我和師姐，沒有雄厚的背景，今日還能走出你這樓外樓嗎？」陸劍塵說得很直白。
「哈哈，陸道友說笑了。是小女子唐突了，以茶代酒，自罰一杯。」
墜月仙子媚笑一下後，再次將茶水一飲而盡。
「墜月仙子，是非對錯，不必多說。」凌素問說道，「不過你這個朋友，我凌素問認了。日後你若有麻煩，我定全力相助。」
「能和凌道友交朋友，是小女子三生有幸。」
「墜月仙子，還有事嗎，如果沒事，我和我師弟，就先回去了。」凌素問道。
「沒事。」墜月仙子笑道，「不過四樓的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若是凌道友和陸道友感興趣，不妨一看。」
拍賣會……
別說，陸劍塵還真感興趣。
凌素問和他心意相通，一個眼神就猜出了他心中所想。
「既然這樣，那就有勞墜月仙子了。」
「都是朋友，好說，好說。」墜月仙子道，「二位隨我來，拍賣會馬上開始。」
……
在墜月仙子的帶領下，三人很快就來到了四樓拍賣會。
拍賣會燈火通明，極盡奢華。
場地不大，卻聚集了許多人。
這些人衣著考究，配飾齊全。
男男女女的身上，都帶著幾分貴氣。
顯然，這些人，要麼是名門望族，要麼是世家子弟。
總之，非富即貴。
「凌道友，陸道友，請隨意落座。小女子還要主持拍賣會，不能奉陪。」墜月仙子面帶歉意。
「無妨。」
凌素問淡淡回道，她巴不得對方趕緊走呢。
穿個衣服不好好穿，半個麵團都露出來了。
晃來晃去，真讓人作嘔！
可讓凌素問沒想到的是，墜月仙子剛走，後腳就又有兩個女子，湊到了陸劍塵身旁。
「咦，是你呀，好巧啊。」
幽香襲鼻，陸劍塵循聲望去，就見洛靈兒俏生生的站在自己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