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怎麼到處都是
鶴銜翻過一座座大山,找遍各處山洞,始終沒找到鳳昭和鹿蜀。
眼看山中的氣溫越來越低,他心裡也越發著急。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 t o 5 5.c o m
雌主身子不好,最是怕冷,這山里那麼冷,她身子怎麼受得了!
一想到鳳昭此時正冷得瑟瑟發抖,鶴銜的心就堵得厲害。
雌主和鹿蜀到底躲哪了,為什麼他找了那麼久,還是沒有找到他們!
鶴銜越想越著急,整個人也變得越發焦躁不安。
察覺到自己情緒失控,鶴銜深呼吸一口氣,這才繼續飛去找鳳昭和鹿蜀。
飛到半山腰,他突然發現下方有一個不起眼的小山洞。
山洞很小,只能容得下一人通過,周圍還有藤蔓覆蓋,要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
這山洞這么小,裡面的空間肯定很壓抑,鹿蜀和雌主應該不會在裡面吧?
想是這麼想,但秉承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心裡,鶴銜還是朝那小山洞飛了下去。
剛落地,他就聽到了雄性壓抑的喘息聲和雌性若有若無嬌媚的喘氣聲從山洞傳來。
鶴銜雖然沒有和鳳昭交配過,但還是一下子就明白裡面發生了什麼。
雌主和鹿蜀這是在裡面交配?
這麼想著,鶴銜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
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四個人中,雌主是最先接受他的,她怎麼能躍過他和鹿蜀交配呢!
雖然鹿蜀得到雌主的認可,他很為他高興。
可一想到雌主略過他,寵幸鹿蜀,他就接受不了。
洞內的曖昧聲還在繼續。
聽著一聲聲曖昧聲從洞裡傳來,鶴銜再也忍不住了。
他雙手緊握成拳,整個人都在顫抖,顯然是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看著幽深的洞口,鶴銜的目光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他真想衝進去,阻止這一切。
可他知道,他不能!
他要是現在衝進去,雌主會討厭他的。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雌主的認可,他不想讓雌主討厭他。
況且,他和鹿蜀自小一起長大,他就算再生氣,都不能壞他好事。
他不僅不能壞他好事,還要幫他守好洞口,不讓任何人進去。
想到這,鶴銜深呼吸一口氣,強行把心裡的那點不適壓了下去。
他背對著洞洞,抬頭朝黑漆漆的的天空看去,眼裡若有思。
按照規定,他找到雌主後是要給狐綏傳信的。
可若現在他給狐綏傳信,狐綏來到後,肯定會阻止鹿蜀和雌主交配的。
鹿蜀好不容易才得到寵幸,他不能讓狐綏破壞鹿蜀的好事!
他和狐綏關係本來就不好,也不知道經過這件事後,狐綏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更加討厭他?
狐綏還不知道鶴銜已經找到鳳昭了,還在一個山洞一個山洞的尋找鳳昭。
直到他把最後一個山洞找完後,還是找不到鳳昭,這才停了下來。
都沒有,看來姐姐不在這個山頭。
狐綏從洞裡走出來,看著鶴銜所在的方向看去,眼裡都是疑惑。
都這麼久了,鶴銜還是沒有找到姐姐嗎?
雖然鶴銜要找的那山頭比他大得多,可他有翅膀,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現在應該找完了吧?
可怎麼不見他給他傳信號?
難道他沒有找到姐姐?
不應該啊!
姐姐沒有下山,按理來說,她應該還在山上才是!
難不成鶴銜找到姐姐後,故意不給他傳信,想獨吞功勞?
狐綏越想越覺得是這樣,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要真是這樣,他一定不會放過鶴銜的!
狐綏深呼吸一口氣,不敢再耽誤,快速朝鶴銜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鹿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並沒有發現鶴銜就在洞外。
他閉上眼睛,想像自己此時正在和鳳昭交配。
也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的呼吸忽然變得又急又重,身子越發燥熱難耐。
一陣強烈的感覺襲來,他整個人猛地一顫,身體繃到了極致。
他微微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悶哼聲,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
等一切平息下來時,他已渾身是汗,無力地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等腦子徹底清明過來,他才側頭看向仍在昏迷中的鳳昭。
目光觸及鳳昭被親得微腫的唇時,他的臉一下就紅了。
剛才他是想和雌主交配來著,該做的不該做的,他都做了。
就差臨門一腳時,他卻突然驚醒。
他突然想到,要是自己趁人之危,趁雌主昏迷的時候和她交配,雌主醒來後恨他怎麼辦?
一想到雌主會恨他,他喪失的理智就回來了。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他想要雌主像接受鶴銜一樣接受他,而不是恨他。
思緒漸漸回籠,鹿蜀看著鳳昭身上曖昧的痕跡,臉一下子紅得更厲害了。
怎麼到處都是……
他紅著臉,拿起一塊乾淨的獸皮,小心地幫鳳昭擦去身上的髒污。
擦拭的時候,他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鳳昭柔軟的肌膚,剛剛才平復下去的那股燥熱,竟又隱隱冒了上來。
鹿蜀知道自己對鳳昭沒什麼抵抗力,但沒想到,竟會這如此不堪。
他這才剛剛泄了出來,怎麼又……
鹿蜀心裡又羞又惱,又拿起一塊獸皮包裹著手,確認自己的手碰不到鳳昭後,這才敢給鳳昭擦拭身子。
而此時的洞外,狐綏也找到了鶴銜。
狐綏在看到鶴銜的那一刻,眼裡的殺意再也掩藏不住了。
他看向鶴銜,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鶴銜你是不是找到姐姐了?為什麼不給我傳信!」
虧他那麼相信他,沒想到他居然會給自己耍心眼子!
鶴銜看著滿臉殺氣的狐綏,並沒有解釋,而是不動聲色的擋住洞口,試圖把洞口擋住。
鶴銜的小動作,自然沒有逃過狐綏的眼睛,一瞬間他還有什麼不明白。
他看向鶴銜的目光越發不善,說話的聲音也帶上了嘲諷。
「怎麼?」
「你還想阻止我見姐姐不成!」
姐姐又不是他一個人的雌主,他還想阻止他見姐姐,這也太過分了!
鶴銜聞言,並沒有解釋為什麼不給他進去,而是溫聲開口。
「你現在還不能進去。」
洞內的曖昧聲本來已經結束了,可不知為何又響了起來。
想來,應該是雌主和鹿蜀又進行了新一輪的交配。
狐綏現在進去,肯定會打擾鹿蜀的好事的。
狐綏聽到鶴銜不讓自己進去,頓時都被氣笑了。
他看向鶴銜,咬牙切齒的開口。
「雌主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憑什麼不給我進去!」
「我偏要進去,你能耐我何!」
說著,狐綏不再廢話,快速朝鶴銜身後的洞口跑去。
鶴銜見狀,下意識的伸出手阻止狐綏進去。
狐綏見鶴銜攔住自己,目光一下就沉了下去。
新仇舊恨一起算,狐綏也不再手下留情,他伸出利爪,朝鶴銜的心臟抓了過去。
鶴銜也不是吃素的,立即側身躲開了狐綏這致命一擊。
狐綏見鶴銜若開了,冷哼一聲,再次伸出利爪朝鶴銜的心臟抓住。
他出手狠厲,招招往鶴銜的要害打。
鶴銜知道鳳昭喜歡狐綏,怕打傷了狐綏,鳳昭會生氣,因此並不打算和狐綏動手,而是利用翅膀優勢,避開狐綏的攻擊。
狐綏見鶴銜不和他打,只是一味的避開,更氣了。
他抬頭看向天上的鶴銜,譏諷出聲。
「鶴銜你要還當自己是個雄性,就下來和我打,躲躲藏藏算什麼本事!」
狐綏見鶴銜一直不和他打,一肚子的火氣沒處發,更氣了。
鶴銜聞言,還是一聲不吭,而是任由狐綏罵著。
只是在狐綏打算進山洞的時候,攔住他,不讓他進山洞。
就在狐綏再一次被鶴銜攔住的時候,他也逐漸回過味來了,看向鶴銜的眼神都帶上了懷疑。
為什麼鶴銜一直阻止他進去,難不成洞裡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狐綏越想越覺得是這樣,臉色也變得越發難看。
不行!
他不能和鶴銜耗在這了,他得去看看才是!
狐綏抬頭看著擋在洞口的鶴銜,目光深了深。
他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現,再次伸出利爪朝鶴銜的心臟抓去。
鶴銜見狐綏再次伸出利爪朝自己心臟抓來,下意識側身躲開,他身後的洞口也露了出來。
狐綏見鶴銜上當了,眼裡閃過一絲狡黠,而後快步朝洞裡跑去。
當鶴銜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狐綏已經跑進了洞裡。
鶴銜看著狐綏消失的背影,知道攔不住了,只好跟了上去。
兩人剛進山洞沒有多久,骨瓷就靠著獸骨的指引,找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