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是我
狐綏一踏進洞裡,一股淫靡之味就撲面而來。
他是過來人,一聞到這味道就知道山洞裡發生了什麼,臉瞬間就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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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鶴銜一直攔著他,不給他傳信息,原來是怕他打擾鹿蜀的好事啊!
真不愧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鶴銜自己都還沒有和姐姐交配,就這麼大方的把機會讓給鹿蜀。
為了和鹿蜀之間的情分,鶴銜居然能為鹿蜀做到這地步!
狐綏越想越氣,那張俊美的臉上充滿了怒氣。
鶴銜一進來,就看到了氣得不清的狐綏。
他見狐綏滿臉怒氣,生怕他壞了鹿蜀的好事,趕緊上前,阻止他。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了。」
「雌主……和鹿蜀在裡面交配,你現在進去不合適。」
狐綏聽到這話,頓時被氣笑了。
他斜眼看了鶴銜一眼,而後譏諷開口。
「鶴銜你還真是大方!」
「為了鹿蜀,居然能做到這地步!」
要是姐姐是自願和鹿蜀交配,他也就不說什麼了。
可他知道姐姐不是自願的!
姐姐不是那種來者不拒的人。
姐姐一定是被鹿蜀強迫的!
依他對姐姐的了解,姐姐只有真心實意接受一個人的時候,才會和他交配
姐姐之前不喜歡鶴銜,任憑鶴銜怎麼引誘她,她都無動於衷。
後來接受鶴銜後,也是選擇和鶴銜慢慢培養感情,而不是直接和鶴銜交配!
因此,他可以肯定姐姐一定是被鹿蜀強迫的!
一想到鳳昭被鹿蜀強迫交配,狐綏就氣得不行!
鹿蜀他怎麼敢的啊!
平時看他最老實,他防鶴銜,防滄玥,就沒想過防他。
沒想到他居然會給他來這一出!
鶴銜聽著狐綏嘲諷的話,雙手不由得緊握成拳,眼裡晦暗不明。
狐綏以為他想嗎?
只是事情已經發生,他就算再不願意也無濟於事。
他總不能直接衝進來,阻止雌主和鹿蜀交配吧?
先不說他和鹿蜀自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他不能進去。
就算他不在乎鹿蜀自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他也不能進去!
他不像狐綏一樣,擁有雌主的無條件偏愛,可以為所欲為。
他要考慮的事情很多,他怕自己進去阻止了,雌主會討厭他,鹿蜀會恨他,到時候連兄弟都做不成了。
被偏愛者有持無恐,他沒有雌主無條件的愛,他要怎麼阻止?
狐綏見鶴銜不說話,還以為鶴銜默認了。
他朝鶴銜嘖了一聲,就抬腿朝洞裡走了進去。
鶴銜還沉浸在狐綏剛才的話里,並沒有發現狐綏走了。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狐綏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鶴銜見狀,心裡不由得一緊。
壞了!
他千防萬防,還是給狐綏進去了!
鶴銜見狀,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快速朝狐綏追了過去。
狐綏和鶴銜一前一後的來到了山洞的最深處,一進到洞裡,兩人就看到鹿蜀正拉著鳳昭的手把他自讀。
他很認真,壓根沒有發現鶴銜和狐綏來了,還在忘情的意淫鳳昭。
他嘴裡一直叫著鳳昭的名字,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他身子顫得厲害,而後泄了出來。
一瞬間,整個洞裡的淫靡味又濃了幾分。
狐綏見鳳昭都昏迷了,鹿蜀還要鳳昭幫他,臉都氣紅了。
他看著鹿蜀,不由得怒喝出聲。
「鹿蜀,你個禽獸!」
鹿蜀閉著眼睛癱在地上,腦中的快感還沒有消下去,就聽到狐綏的怒喝聲,頓時嚇了一跳。
一想到此時的鳳昭還赤裸著身子,鹿蜀條件反射般的扯過一旁還在烤著的獸皮,一把蓋在鳳昭身上。
做完這一切後,還沒有等他鬆一口氣,狐綏的拳頭就打在了他的臉上。
此時鹿蜀的注意力都放在鳳昭身上,一時之間躲閃不及,被狐綏硬生生打了一拳。
鹿蜀被狐綏一拳打翻在地,吐出一大口血來。
狐綏見狀,不僅不解氣,掄起拳頭再次朝鹿蜀臉上砸去,可這次被鶴銜阻止了。
他一把抓住狐綏的手,溫聲開口。
「現在不是起打架的時候,先看看雌主怎麼樣了。」
狐綏聽到這話,這才放過了鹿蜀。
他看向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鹿蜀,惡狠狠開口。
「鹿蜀,你最好祈禱姐姐沒事!」
說完,狐綏不再看鹿蜀,轉身朝鳳昭走了過去。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把蓋在鳳昭身上的獸皮掀開。
只見鳳昭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吻痕。
鳳昭皮膚本來就白,那些吻痕經過時間的沉澱,變得青青紫紫的,看著很是可怖。
狐綏見狀,還以為鹿蜀用了很大的力氣,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鹿蜀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啊,怎麼把姐姐弄成這樣!
狐綏看著全身布滿青紫的鳳昭,心疼得不行。
他低下頭,湊到鳳昭耳邊,輕輕的叫著鳳昭的名字。
只可惜,鳳昭已經昏迷過去了,根本沒有辦法回應狐綏。
狐綏久久沒有聽到鳳昭回答,這才記起鳳昭被鹿蜀折騰得暈過去了。
想到這,狐綏更氣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鳳昭放回地上,而後再次揚起拳頭朝鹿蜀打去。
「鹿蜀,你真該死!」
「你居然強迫姐姐和你交配!」
「你強迫姐姐和你交配就算了,你還把姐姐折騰得暈過去了!」
「你明知道姐姐身子不好,你還這麼對她!」
「你簡直就是個禽獸!」
……
鹿蜀聽到這話,下意識開口反駁。
「我沒有!」
他沒有強迫雌主和他交配!
也沒有把雌主折騰得暈過去!
狐綏見鹿蜀不承認,更氣了,下手也越發狠厲。
「姐姐身上都是你的氣息,你還不承認!」
剛才他掀開獸皮的時候,分明察覺到姐姐身上沾滿了鹿蜀的氣息,手上還殘留著他失控的痕跡。
他怎麼敢說沒有強迫姐姐?
要是他沒有逼迫姐姐,姐姐身上怎麼會有他的味道!
鹿蜀聽到這話,臉一下子紅了,一時之間不知如何開口。
他總不能說雌主身上有他的氣息,是因為他方才情難自禁,對著雌主失了分寸,最後弄得自己狼狽不堪吧?
這話要他怎麼說出口,實在太難以啟齒了。
狐綏見鹿蜀不吭聲,更加認定了自己的想法,下手越發狠厲,招招致命。
鹿蜀實力比狐綏低,根本打不過狐綏,只能被迫防禦。
鹿蜀被狐綏打得連連後退,很快就敗下陣來。
狐綏見鹿蜀敗了,不僅沒有放過他,反而揚起拳頭繼續往鹿蜀身上打。
一旁的鶴銜見狀,趕緊上去阻止。
狐綏見鶴銜一直攔著自己教訓鹿蜀,乾脆連著鶴銜一起打。
鶴銜實力和狐綏不相上下,兩人打了半天,還是沒有分出結果。
狐綏見狀,頓時就急了。
他看著鶴銜,惡狠狠的開口。
「鶴銜,你一直阻攔我教訓鹿蜀,你要包庇鹿蜀不成?」
鹿蜀強迫姐姐,還把姐姐折騰得暈過去,理應受罰!
鶴銜一直幫著鹿蜀,是幾個意思。
難不成在了他心裡,他和鹿蜀之間的兄弟情,還能大過姐姐不成?
鶴銜聞言,並沒有生氣,而是溫聲開口解釋。
「鹿蜀是雌主的獸夫,要打要罰都應由雌主做主。」
狐綏聽罷,臉上再沒了笑意。
他看著護在鹿蜀面前的鶴銜,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若我現在非要教訓鹿蜀呢?」
鹿蜀把雌主折騰成這樣,讓他等雌主醒來,他做不到,也忍不住!
鶴銜聞言,並沒有吭聲,而是堅定的站在了鹿蜀的面前。
兩人四目相對,戰鬥一觸即發。
鹿蜀見兩人要打起來了,趕緊開口解釋。
「雌主昏迷是因為她淋雨發了高熱,並不是我折騰暈的。」
「她身上有我的味道,是……是因為我在對雌主自讀的時候,男白不小心濺到了雌主身上!」
鹿蜀說這話的時候,很不好意思,臉都紅透了。
他對雌主自讀,本就是私密事,不應該放到檯面上說的。
只是,他再不說,狐綏和鶴銜就打起來了。
狐綏是雌主最喜歡的獸夫,要是他因此受傷,雌主會怪他的。
而鶴銜是他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他也不想看到他受傷。
這麼看來,他的臉面也沒有這麼重要了。
狐綏聞言,卻是不信,他看向鹿蜀嗤笑出聲。
「誰信啊?」
「為了開脫,你還真是什麼都說得出來。」
雌主這幾天一直和他住,他沒有和雌主交配過,那雌主身上的吻痕是怎麼來的?
再者,他今天送雌主出門的時候,雌主身上還沒有出現這些吻痕,現在卻出現了。
鹿蜀說他沒有和雌主交配過,那這些吻痕怎麼解釋,總不能憑空出現吧?
鹿蜀被狐綏冤枉,頓時氣得不輕。
狐綏這是什麼意思?
他是在說他說謊嗎?
要真是他做的,他也就認了!
可這卻不是他做的,總不能什麼屎盆子都往他身上蓋吧?
想到這,鹿蜀看向狐綏的目光也變得不善了起來。
「沒做過就是沒錯過,我鹿蜀還不屑說謊!」
狐綏見鹿蜀生氣,不僅不害怕,反而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
「不是你,還能是誰?」
「總不能是我吧!」
鹿蜀沒有狐綏能言善辯,聽著狐綏陰陽怪氣的話,瞬間氣得不行。
他想說什麼,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過了許久,他這才看向狐綏咬牙切齒的開口。
「不是我!」
狐綏聞言,斜眼看了鹿蜀一眼,這才開口。
「不是你還能是誰?」
鹿蜀聞言,很想說是骨瓷。
可礙於骨瓷身份尊貴,他又沒有證據,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狐綏見鹿蜀不說話,看向鹿蜀的目光越發冰冷。
就在三人無聲對峙的時候,骨瓷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