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chapter31
盛橦人還在橫店拍戲，知道這個好消息時候第一時間發去了祝賀。
倒頭就睡：#一覺醒來閨蜜全網爆火#
倒頭就睡：大王！你終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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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始終堅持一碗水端平，絕不厚此薄彼的盛橦同時也點開了另一個純白的頭像框。
倒頭就睡：首戰告捷！恭喜！
堯清嘉在線，幾乎是秒回。
Yao.：謝謝。
盛橦微微訝異，兩個戰隊贏了比賽在一起吃飯，她還以為他不看消息呢。
堯清嘉確實在吃飯，GC的經理那顆因為第一場就碰上韓國強隊而惴惴不安的心臟終於落在了實處，這會酒過三巡正開心著。突然手機作響，來信顯示是盛橦。
柏林現在是晚上八點，國內已經是凌晨了，按照她平時打遊戲都不過十一點的作息，這個點不應該還在線才是。
Yao.：你還沒睡？
這話說的，像是很了解她的作息一樣。
莫名有種被大人發現自己熬夜的感覺，反而是盛橦有些不好意思，一字一句地解釋道，
倒頭就睡：有個客串的戲份臨時進組了，今天拍夜戲。
她指尖在屏幕上有節奏地敲擊著，下一秒手機「嗡」的一響，
Yao.：辛苦了。
沒什麼花里胡哨的字句，甚至語氣也平淡，以至於都能想到堯清嘉面無表情說出這句話的模樣。
但是，卻莫名感覺到了慰帖。
倒頭就睡：你也加油。
盛橦想了想，還是沒抵過衝動，又發了一句，
倒頭就睡：等你打完比賽，我們去滑雪吧。
順便……把上次沒說的答案說出口。
盛橦也不知道堯清嘉這麼個直男能不能聽懂她的言外之意，但是她反正是心砰砰亂跳。
此時，祝煙從外面把休息室的棚子掀開，進來只隨意瞥了她一眼，端起邊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淡淡地說，「你談戀愛了？」
冷不丁的，盛橦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猛地咳了幾聲，不自在地四周看了幾眼，「……沒有。」
「還跟我裝，」祝煙不屑地翻了個白眼，「談就談了唄，我又不是高中抓早戀的教導主任。」
盛橦無奈，「真沒有。」
祝煙剛拍完一場戲，十一月的天她熱得滿臉都是汗，一邊小心翼翼避開妝擦汗，一邊回頭跟她說話，「是上次那個跟你拍GG店的？」
都是同行，再加上交際圈高度重合，有什麼風吹草動知道得都快，但她的反應卻和井文彥不大相同，「這都過去多久了，還在曖昧？」
完全一副情場老手的模樣。
深知她感情史豐富到可以編出一本經年史，肯定是看不上她們這些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試探，但盛橦還是強力為自己辯解，「聽說他沒談過呢，那我不可得謹慎點，萬一給人家造成了陰影，豈不是造孽。」
至此，祝煙才表現出來些許驚訝，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假的吧……這個年紀還是初戀？」
盛橦聳聳肩，「那誰知道呢，說是反正沒見他跟女孩子接觸，而且他們打職業的也忙啊，沒比咱好多少，我覺得可能性還是挺大的。」
畢竟情竇初開的年紀就進了和尚廟打比賽，每天跟遊戲待在一起，最大的可能性也只能是網戀，但誰還沒點過去呢。所以她倒沒特別在乎這事的真假。
盛橦本身並沒那麼狹隘，況且要說緊張也得是堯清嘉緊張，隔段時間就和不同的異性上熱搜，這沒顆強心臟也確實頂不住。
但祝煙卻有自己的見解，她是遊戲人間的代表人物，往屆對象都是和她一樣的情場高手，分了手還能做朋友那種，對這種純愛一向敬謝不敏，並且還警告盛橦，「你小心點，初戀什麼的最麻煩了，到時候想甩都甩不開。」
聞言，盛橦失笑，搖搖頭說，「你啊。」
但是人各有志，她倒沒跟這個遊戲人間的花花蝴蝶爭辯，因為這時候堯清嘉又發來了消息，她忙著回消息，祝煙看她這副被男色所誤的樣子直搖頭。
然而就算盛橦再大度，三番五次被提起這事還是不由得往心裡放了放。但讓她去問堯清嘉顯然也是問不出口的，這事就在她上遊戲的時候尋到了一個出口。
她錄完夜戲白天補了一天的覺，等再醒來已經快天黑了，她就想著要不打幾局遊戲，結果一上線就看見好友里那個神似表情包的ID亮著。
盛橦眼睛一亮，就點了邀請發送過去，她好久沒上線，偶爾上線打了兩局也碰上大腿不在，這樣一算兩個人也很久沒一起打過遊戲了。
對面同意的也快，進了隊伍之後堯清嘉就聽見盛橦的聲音從麥克風裡傳出來，雖然經過了變調有些許差異，但是因為知道是她，所以僅僅是聽見語調也覺得熟悉。
在異國他鄉突然聽到她聲音，堯清嘉不自覺地眼裡升騰起笑意，他回道，
「好久不見。」
遊戲打了兩場，盛橦沒忘自己想諮詢的問題，斟酌了一下之後還是問出口了，
「大神，你有網戀過嗎？」
堯清嘉正好在喝水，聽到她這話差點被嗆到。常年面無表情的臉上浮現一些慌亂，幸虧他知道盛橦還不知道是他，所以這個問題無所謂試探，但以防給自己埋雷，堯清嘉還是謹慎地問了一句，「怎麼了？」
盛橦本來也就是排車的時候隨口一問，聽他還咳了兩聲，以為是這個問題冒犯到他了，就略帶歉意地說：「我就是隨便問問，要是不方便可以不用說的。」
但堯清嘉卻很有危機意識地跟著問了下去，「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是遇到什麼人了嗎？」
「沒有……」盛橦有點猶豫，但最後還是簡單提了一嘴，「對於男生來說，網戀算戀愛嗎？」
「？」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盛橦就多解釋了一句，「會算進戀愛史嗎？」
堯清嘉的沉默已經延長到他覺得疑惑，這以上種種聽起來都不像是在說他。
他面色不算好看，語氣也冷，「不知道。但聽起來不像好人。」
但盛橦沒再問，只是輕笑了一聲，問：「大神就沒有在網上和別人談過戀愛嗎？你遊戲技術這麼好，肯定有很多女生會喜歡你的。」
麥克風的另一端，只聽見堯清嘉默了一聲，然後說：「沒有。也不止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