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這個男人比他還重要(大改)
梁詩晴有些失望地說。
夏笙倒覺得平常,「他這樣的人,有情史不是正常的嗎,沒有才值得令人懷疑。」
她差點都以為周晏臣性取向是男的了。
「所以....」梁詩晴觀察她表情,「你想知難而退?」
「......」
夏笙漲紅臉,「你別亂扯,怎麼一個財經記者,突然就往花邊寫手靠了。」
「不挖出花邊八卦的記者,不是好的財經記者。」
「......」
面對梁詩晴的理直氣壯,夏笙躲閃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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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你說,反正我跟他不可能。」
「夏笙,二春會更好。」
如果當時姐姐也這麼想,她就不會慘死在出軌男的家暴中。
梁詩晴的篤定,讓夏笙逃到房門口。
「如果真有二春,我喊你爸爸。」
梁詩晴蹺二郎腿,朝她喊,「好啊,我坐等休了杜玉琳那兩母子。」
——
隔天。
周晏臣臨時有事,一整個早上沒見到人。
【夏秘書,接您的司機在樓下等了,周董要晚點才到。】
發信息通知她的,是林盛。
當然,她陪同參加晚宴,只屬於正常的工作行程安排。
周晏臣怎麼可能會親自聯繫她。
夏笙心底空嘮嘮的,【好的林助理,我這就下去。】
——
抵達禮服館,店長熱情迎接。
「夏小姐是嗎,周先生已經吩咐好一切,幾套剛空運過來的禮服首飾,都在樓上的VIP房了。」
這家禮服館,是京市目前最頂尖的造型團隊。
看來明晚的晚宴,會很隆重。
「好的。」
夏笙跟隨著店長進門,樓下挑選禮服的人,已把幾張大大小小的沙發都給占滿。
連二樓的半開放試衣區也是。
店長領著在前面說,「夏小姐,您的專屬房間在四樓。」
這就是周晏臣財氣和排面。
夏笙剛挑好衣服,正準備到隔壁試衣間換時,倏然一雙野蠻的大手出現,將她拖進了另一處空蕩的茶水間。
夏笙的驚呼聲,在男人的掌心裡啞然。
她驚恐的眼睛裡,是倒映在玻璃窗上的熟悉身影。
「怎麼,以為給媽搪塞那點錢,避著不回家我就找不到你了。」
伏低在她耳畔說話的,是夏鎧那貪得無厭的話腔。
要不是剛剛陪新女友出來試裙子,他還真的抓不到夏笙的人。
「唔唔——」
夏笙搖頭,抬手去摳身前打橫繃緊的手臂。
夏鎧眼底的猙獰盡顯,「把那幾塊店面的合同給我,別以為我真的不敢動你。」
自上次在金貿被她跑了,夏鎧連續好幾天在那班酒肉兄弟面前,揚言的計劃被擱置成了笑話。
這口氣怎麼咽都難消化。
抱在夏笙手裡的那條禮裙,因為掙扎掉落,夏鎧掃過那塊黃色的吊牌,心底的怒意更甚。
在這間禮服館,白色吊牌二十萬最低。
以此類推的藍色,紫色,黃色就是起步三四百以上的高定。
夏鎧扯出冷意,「看來我是小看你了夏笙,幾百萬的裙子說試就試,跟孟言京離婚你撈到的好處不少啊。」
「唔?」
聽言,夏笙呼吸一滯。
不可思議的仰頭,看向那正吐出話語的夏鎧。
他怎麼會知道她同孟言京協商離婚的事。
此時夏笙的反應,正中夏鎧猜測,「哦,看來我是猜對了,他真要娶那個養妹。」
樓下的新女友是孟幼悅閨蜜的朋友,一次下午茶聚會,她道聽途說得來的八卦,轉頭就傳給了夏鎧。
孟言京對這養妹的態度,誰看不出來,比親老婆還寵。
夏笙掙扎,可被扣著身體,堵著嘴,根本無能為力。
夏鎧見她越反抗,就越得意,以為抓到把柄的威脅,「把那份合同給我,我就勉為其難幫你瞞住媽。」
「你要知道,如果讓媽知道你被孟言京踢出孟家,你的命就不值錢了。」
夏笙惘然,眼眶顫動。
這就是她在夏家所剩無幾的價值。
「周先生,這邊請。」
外面,有說話的聲音傳來。
夏鎧警惕著那扇敞著的玻璃門,「你不想被媽打死就給我合同。」
「夏小姐呢?」周晏臣音色冷清,辨識度滿滿。
「她應該在隔壁試衣間換衣服,我過去看下。」
腳步聲愈發靠近。
「賤人,你是不是真想死,啊——」
夏鎧倏地一呼。
剛試的高跟夏笙沒脫掉,後跟狠狠一踩。
過道上的周晏臣擰眉反應,迅速抬腳,沖向聲源溢出的房間。
下秒,身前便撲來一嬌弱驚慌的身影。
周晏臣長臂一撈,沒有絲毫猶豫地將人直接護進懷裡。
清冷好聞的松木香入鼻,夏笙知道自己安全了。
「夏笙,你敢踩我——」
追出來的夏鎧氣急敗壞,丁點兒畏懼感都沒有。
周晏臣瞧清出來的人,脖頸處的青筋繃緊。
又是這弟弟....
而直面對上周晏臣的夏鎧,眼眸上下掃視輕哼,「原來不是姐夫不要你,是你已經找好了下....」家。
啪——
響亮的巴掌,不等夏鎧最後一個字說完,就這麼不偏不倚地落到臉上。
夏鎧不可思議地震驚過一秒,衝著揮手的夏笙嚷嚷,「你瘋了是嗎,你為了這個男人打我?」
以前不管夏鎧怎麼鬧,怎麼欺負她,夏笙都從未對他出過手。
如今居然向著這麼一個外人。
上次也是他,這次也是他。
夏鎧沒想這個男人比他還重要。
「打你又怎樣?」
夏笙生紅著眼眶,對著仍舊不知天高地厚的夏鎧怒斥,「別總覺得每個人都會慣著你。」
他是周晏臣。
京市圈地產首富周家的長子。
把整個夏家拆了,都是分分鐘動個手指頭的事。
在夏笙沒有把奶奶從夏家接走之前,她絕不允許夏鎧得罪到周晏臣頭上。
「好啊夏笙,你真不怕被媽知道?」
夏笙攥緊指骨,「你要敢回去提一嘴,想鬧,我會把新帳舊帳全給你算明白了。」
她同孟言京離婚的事,終究得先瞞著。
夏鎧要真抖到杜玉琳面前,第一個刀他的,也只會是孟言京。
「這男人就這麼重要,重要到你可以背著孟言京到外面糾纏?」
夏鎧直接破罐子破摔,非要給夏笙扣上個給孟言京戴綠帽的頭銜。
「你胡說什麼。」
夏笙氣急了。
而身旁衣冠楚楚的周晏臣,在聞見這極為侮辱的話時,渾身的氣壓跟著驟降,「說話放尊重點。」
他警告聲一出,夏笙呼吸擰緊。
周晏臣生氣了。
夏鎧不止當面顛倒黑白地羞辱她,還羞辱了周晏臣。
他那麼想死,能不能不要牽連無辜的人。
「夏鎧,」夏笙呵斥下去的話音在顫,「你再說一句試試。」
「好啊,你行,你就這麼護著他?」
夏鎧堵到心口發悶。
夏笙從不會這麼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