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假的出路
管家露出稀薄的笑，收拾好行李：「主人。你猜呢？」
李笑曉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不是，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管家你畫風完全變了啊喂。
「OK。」李笑曉飛快咽下嘴裡的食物，默默等待弗農。
等到晚上，弗農果然鬼鬼祟祟的出現在花盆前，一動不動的看著這盆花。
「弗農？」李笑曉試探發聲。有時候李笑曉懷疑，弗農每次回那棟小洋房不是死了一回，但是因為做為金色名字不死不滅的特性所以還能站在外面。
弗農呆滯地抬頭，看看李笑曉，再看看管家，低頭：「晚上好。主人。」
李笑曉皺眉。什麼意思？我+管家等於莊園主？所以莊園的權限並不完全屬於我，而是我和管家呆在一起才能夠被指認為莊園的主人？
「我該怎麼進入到那個被時間隱沒的小洋房？」李笑曉問。
弗農呆愣，空洞的眼睛看著李笑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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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曉：「額，我想要找那個小洋房。你之前帶我進去過，記得嗎？」
弗農低頭，玩手。
「我餓了。」李笑曉說，「我應該怎麼……」
「我不知道。」弗農像是卡殼了的機器終於轉過彎了，「我不知道。」
李笑曉……
莫非是我晚上吃飽了的緣故？
「主人。」一直靠在門邊的管家說，「食物行李箱裡還有。」
李笑曉簡直被氣笑了，「我必須得去那邊。我們的東西不能一個都拿不出來吧，月底的舞會急需一堆東西，我指望這幾顆還沒有冒芽的東西開舞會嗎？」
管家低頭不語。弗農轉頭：「不可以，那邊危險。」
李笑曉……
雖然這句話牛頭不對馬嘴，但是李笑曉也領會到它的意思。
她現在是莊園主，作為莊園內的詭異，它們不能做出任何傷害主人的事情。
她自己作死就算了，把莊園主帶到危險的地方，違反它們的底層規則。
「好吧。」李笑曉揉揉太陽穴，「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夜幕完全降臨。李笑曉沒什麼思緒，煩躁的選擇上床睡覺。
「管家。」臨睡前，李笑曉說，「你說，應該怎麼破除掉時間線呢？」
「主人。」管家說，「時間回溯是需要規則為原則的。莊園判斷有危險就會進入緊急狀態。解除緊急狀態才能解除回溯。」
「那小洋房的緊急狀態是什麼？」昏沉間，李笑曉本能地問。
床邊靜默三秒，李笑曉昏昏欲睡，昏沉間她聽到一聲很輕的嗤笑。
「是我啊，主人。」
第二天清晨。
李笑曉被刺眼的陽光照醒，這個房子真是處處漏洞。
醒了也就睡不著了，李笑曉起床想要找一下進入那片空間的辦法。
「早上好。」李笑曉打了個招呼。
「早，主人。」管家拿出昨天剩下的餅，「早餐。」
李笑曉坐在管家不知道用哪裡找來的木頭砍出的小桌子前，打了個哈欠。
昨天睡得真好。但是睡前管家好像和我說了什麼，是什麼來著？
弗農呆坐在一邊，管家拍拍他的背，他像是開機了一般，加載了一會吐出一句：「主人早上好。」
「早。」李笑曉點頭。雖然弗農昨天晚上拒絕帶李笑曉進入莊園，但是莊園主表示自己很大方不會在意。
吃完了餅，李笑曉拍拍旁邊的位置示意管家過來：「管家。我是肯定要再進入一次莊園的。到時候你會進去嗎？」
管家點點頭：「如果主人過去，那我必須得跟過去。但是主人，那邊很危險。規則所限我在那邊的狀態對你並不友好。」
「是非常不友好。你指著我鼻子罵我不是好東西。」李笑曉說。
「在沒有了解人類之前，是的。」管家誠懇地說。
「什麼意思？」李笑曉眼神一凌，「什麼叫沒有了解人類之前。這個和你們詭異降臨有什麼關係嗎。」
管家搖搖頭：「不能說。」
「好吧.」李笑曉警惕地往後坐了坐，「管家。如果我想要在哪個空間獲得一個身份呢？」
管家皺眉：「有難度。」
「莊園身份是可以重疊的.」李笑曉說，「更何況身份這個概念本身可控。」
「你真實身份位格太高。」管家說，「很容易暴露。」
「那就冒充一個高位格的。」李笑曉說，「你們不是有一個女管家阿莉雅？我記得，你是可以臨時添加徽章的吧？」
規則曾經提到過，如果有想要新增的職位徽章，可以和管家商量。
管家沒有接話，看向她，眼神有點奇怪。
「怎麼了？」李笑曉問。
「沒什麼。」管家收回眼神，「我可以現場製作徽章。但是……」
他欲言又止，最後說：「請跟我來。」
李笑曉疑惑的跟著管家走到了農莊邊境，在壁爐燈點亮的黑暗於光明交接處，一條小路若隱若現。
「你從這裡走，往外六百米，就不是莊園的範圍了。」管家指著小路說，「你把權限給我。然後離開莊園，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在末日裡活得很好。」
「我們總有一天要離開的。」管家很輕很輕地說，聲音像是一陣風一樣繞過李笑曉耳邊，「你完全可以等到最後，和你的族人一起。」
看著那條小路，李笑曉動心了。莊園是她見過的最詭異的詭異，一次次顛覆她的認知。在這裡生存到最後只會越來越危險。
或許可以試一下？
李笑曉心念一動，然後她就發現管家眼睛變紅了。
李笑曉……
「不了。」李笑曉拍拍身上的土屑掩蓋心虛的事實，「我作為莊園主，是不會放棄你們的。」
管家眼睛緩緩變藍，然後扯出一抹微笑：「好。主人。」
李笑曉：……所以你到底想不想要我的這份權限啊！
「對了。」李笑曉問，「關於你們都降臨和離開，真的什麼都不能和我說嗎？」
管家輕輕嘆了口氣：「抱歉主人。這是為你好。知識本身也是污染的一種。」
「你們最開始對人類那麼厭惡，是因為人類導致了你們的降臨嗎。」李笑曉問。
「是又不是。」管家說，「快中午了。主人，我去準備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