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農莊裡的過去
吃完午飯。
「管家，徽章？」李笑曉問。
管家嘆了口氣：「我可以製作徽章。但是主人，你確定嗎？」
「少廢話。」李笑曉說，「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囉嗦了。」
管家嘆了口氣：「算了。我下午給你。」
李笑曉滿意地點點頭，同時又有點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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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越來越奇怪了。在詭異世界，詭異實體變異可不是什麼好事。更何況是這麼奇怪的變異。
李笑曉坐在小板凳上，手撐著臉。徽章的問題暫時解決了。現在需要解決的是，應該怎麼進入到另一個空間。
理論上來講，有了徽章身份後，李笑曉作為莊園詭異可以直接過去。但是之前弗農進入的時候有拿鑰匙。
哪個鑰匙會是重要道具嗎。
進入以後應該幹什麼。
怎麼把東西帶出來。
記憶會被干擾嗎？應該怎麼抵抗干擾？
管家到底怎麼變成這樣的，誰帶壞了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晚上了。管家除了遞過來一塊餅外，還遞過來一塊徽章。
徽章上面寫著：女僕長，阿莉雅·比克莉絲。
李笑曉接過這個徽章，某一瞬間，她和這個農莊產生了奇妙的聯動。
世界變成了一條漫長的河流，穩定，單調，可控。
李笑曉回頭，看見遠處，黑暗比平時更加濃厚，幾條魚在其中游弋。
周圍的場景層層疊疊，推開門應該是另一個地方。原本的黑色三角區里藏著一扇門，李笑曉能夠感覺到，推開門，裡面是另一個世界。
「拿著這個徽章。你也會被規則束縛。」管家說。
李笑曉：「阿莉雅就不會。」
管家嘆氣：「不，她只是權限比較高而已。」
李笑曉揮揮手：「不管它權限如何。總之，我必須得把我的物資搶救出來。」
管家點點頭，走到門邊上：「我先過去。你，等穩定了再來。」
李笑曉點點頭。
管家推開那扇「門」，門周圍湧起漣漪。一直等到漣漪穩定後，李笑曉也嘗試推開門。
嗡鳴聲響起。
再次睜開眼，眼前是一片黑暗，黑暗中一個雙層小洋房在視覺中扭曲。
「你是莊園女管家阿莉雅。」李笑曉的意識告訴她，「你的任務是保證莊園的長治久安。」
而李笑曉的另一半意識在和她說：「你是李笑曉。你是比克莉絲莊園主。你是一個人類。你要活下去。」
兩個聲音在李笑曉腦子裡撕扯。李笑曉深呼吸，把心裡的煩躁壓下去，推開了莊園裡的門。
管家坐在沙發上，溫暖的壁爐前，各種各樣的詭異在做自己的工作。看到李笑曉進來，它們齊刷刷地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面向李笑曉。
管家起身：「你不是去給主人套馬車了嗎。為什麼還在這裡？」
「阿莉雅阿莉雅。」小狗一樣的骷髏歡快的喊著她的名字。
管家看了它一眼，骷髏灰溜溜的閉嘴了。
「有事，等會。」李笑曉說，「我休息一下。」
管家皺眉。
李笑曉後退一步，生怕管家發現給她一拳頭。
「算了。」管家嘆氣，「你休息吧。我去給你找點吃的。」
李笑曉鬆了一口氣，同時吐槽管家的這個遇事不決先餵飯的習慣真是亘古不變。
李笑曉坐在沙發上，環視這個莊園。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愛從心底升起。她感覺這個莊園就是她最喜愛的事物，為了守護這個莊園，她能夠做出許多事情。
哪怕殺掉哪個女主人也不為過。
等等，殺掉哪個女主人？我在想什麼？
李笑曉拍拍自己的臉頰，到底發生了什麼？
弗農說管家殺了阿莉雅？但是管家說他和阿莉雅是一邊的。
「在想什麼？」管家過來，遞給李笑曉一碗燕麥。李笑曉看到食物幾乎要感動了，她啃了一天的冷餅，好不容易有口熱乎的東西吃。
「碰。」門被撞開，弗農氣沖沖的走進來，「阿莉雅，你瘋了嗎？」
李笑曉恍惚站起，她什麼都沒有做啊？
弗農衝進來，一把拽住李笑曉的衣領。
管家分開兩人:"說話。怎麼了。"
「你沒有給馬車上套！」弗農說，「等著吧，待會哪個瘋女人就過來了。」
管家看向李笑曉：「你沒有套馬車？為什麼？」
周圍的詭異實體露出恐懼的情緒，一時間周圍都暗淡下來。
「我，我為什麼沒有套馬車？」李笑曉糾結，不是，我才剛來，我不知道要套馬車啊？
「她是要去覲見國王嗎？」提到馬車，李笑曉立刻想起了先前剛進農莊的時候見到的場景。
管家露出驚恐的神色捂住李笑曉的嘴：「閉嘴！主人想要做什麼輪不到你猜測。」
「要我說。」弗農咬牙，「我們先逃跑吧。哪個女人瘋了。她居然覺得……」
「碰。」門再次被打開了。那個穿著白色紗裙，兩米高的女士氣勢洶洶的闖進來，「各位。晚上好。我好像聽到有人在說我的壞話。」
管家拉過李笑曉，不動聲色地將她擋在身後：「主人。」
李笑曉看到那個女人，手止不住地顫抖。她眼前一片血腥，剛剛被剝下皮的骷髏，被賣掉的花草。
「我要去覲見國王。」女士說，「把馬車套上。阿莉雅，你知道該怎麼做。」
李笑曉渾身都在顫抖，恐懼壓過理智，她彎腰，學著管家行禮：「是。主人。」
女人露出驕傲冷酷的表情，轉頭走向了二樓。
「對了。」她笑，露出一口鋒利的尖牙，「繼續放火。那些東西，一個不留。」
「你……」弗農情緒激動，李笑曉趕忙拉住他。這個女人戰鬥力相當驚人，弗農不是她的對手。
女人搖曳的裙擺上了二樓。
管家拍著弗農的肩膀：「別擔心。莊園不會真的讓農莊完全被毀滅的。就算真的燒了，時間回溯也會保留一部分。」
弗農氣得渾身發抖：「她要嘗試突破規則。為什麼不拿她自己？」
「規則是無法突破的。」管家說，「只會換個形式進行。不要激動，嗯？」
受哪個徽章和規則影響，李笑曉也極度氣氛。做為莊園的女僕長，她只對莊園負責，而不是莊園主。
而同時，理智的那一部分也在提醒她：「莊園主擁有違背規則的特權。我也有。這是人類的特性，還是莊園主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