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清點物資
種的菜是不可能一天長出來的，李笑曉來農莊，除了種菜搞可持續發展外，最重要的還是莊園裡的現有物資。
李笑曉登上農莊二樓。
農莊二樓遠遠沒有一樓精緻。破舊的被蛀空的木門，灰暗的牆壁，滿是灰塵的木頭走廊。推開門，一股灰塵味道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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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曉揮揮手，等在門口試圖揮開鼻尖縈繞的灰塵。等灰塵散去後，李笑曉走進閣樓的倉庫。
「怎麼會想到把食物放在閣樓？風吹雨打的，不是一會兒就會被曬壞了嗎？」李笑曉想著，撇開周圍的灰。
房間裡一共四個區間。分別是肉類（除了臘肉幾乎都成肉乾了），果蔬類（不理解為什麼能保存得這麼完好），一大堆大白菜（除了有蟲眼外幾乎沒事），土豆玉米（看得出來弗農非常喜歡這些，在中間堆了一大堆），大量的洋蔥大蒜干辣椒（保存食物不被蟲咬的主力軍？）以及邊角躺著的，可憐巴巴的牧草。
「這些食物足夠應付舞會了。」李笑曉鬆了口氣，心裡的一顆大石頭勉強落地。
「找個袋子，給它裝回去。」李笑曉說，在四周尋找蛇皮袋。
就在李笑曉拉開蛇皮袋的時候，一張紙飄飄蕩蕩落了下來。
不是羊皮紙，不是小山村的黃草紙，而是白色的，正常人類世界才有的A4紙。
李笑曉心裡一驚，撿起這張紙。
紙上的字跡勁瘦飄逸，用鋼筆水寫著：「不要太深入莊園。它是倒置的。越靠近莊園的核心，離這個世界越遠。」
什麼意思？什麼叫離這個世界越遠？
留下這個紙條的是誰？人類嗎？進入莊園的前輩？這個提示是什麼意思。
它是要逃離莊園？
什麼叫它是倒置的，它是指莊園還是……
「主人。」身後傳來管家的聲音。李笑曉嚇一跳，把紙條捂在胸口。
很快她強行鎮定下來，「管家。把這裡的東西收拾一下。這些東西足夠我們完成這次舞會了。」
「是的主人。」管家說，「好消息，隔壁的紡織物材料也很充足，還有一些現成的布料。您可以挑選幾條喜歡的顏色，作為這次舞會的主題。」
「好的。」李笑曉見管家面色如常，鬆了口氣，帶著編織袋和A4紙離開了閣樓的食物儲藏間。
管家微笑著看著李笑曉離開，一步一步走進倉庫，反手關上了門。
「真是充足的食物。」管家說，「接下來的舞會沒問題了。」
說著，他踢開腳下糾纏在一起的蛇皮袋。
「當然，當然。我們現在的新主人很好。」
「所以我一直告訴你，死亡是你們更好的選擇。一直堅持著不肯離開，對你，對我，都不好。」
「一些無關緊要的提示，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你看你現在，這麼辛苦。」
「你說對吧。」管家將所有編織袋放好，露出中間一支鋼筆。
「你說對吧。」管家說，「弗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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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隔壁，一塊編織好的綠底印金花的布料掉到地上。
這個地方管家已經清理過一遍了。所有的布料整齊地疊在一起，但是能完整存放布料的架子不多。這一件布料只能放在最外面，兩個架子中間，剛剛李笑曉的動作有點大，它掉了下來。
「還挺好看的。」黎歌說，「做禮服應該不錯。布料還挺多，就它了。」
除了布料，裡面還儲存了大批放置用的棉絮，還有少許羊毛。
「要是能養蠶就好了。」李笑曉心想，「到時候有蠶絲，能做更好的禮服。還有瓷器……」
收拾完布料，李笑曉思緒又回到了那張A4紙上。
那個筆跡很陌生，李笑曉可以確定沒有在莊園和小山村內任何一個地方看見過這個筆跡。
或許是活人留下來的。但是活人的字條是怎麼通過時間回溯，管家，弗農的搜查留下來？要知道，管家雖然看起來是一個詭異實體，但是實際上，管家更像是詭異的一個部分。
在這個地方藏東西，那個人是神仙嗎？
還是說，這個東西只有我能看見？
李笑曉捏著這張A4紙，或許可以找弗農實驗一下。不過不要拿字跡去，撕下一部分，然後偷偷給弗農看。
這個過程要小心避開管家。
如果兩方都沒有反應，要麼這個A4紙只有我能看見，要麼，它們根本就不在乎前任的莊園主。
李笑曉找出一個箱子，將手裡選中的布料一個一個地裝進去。這個時候她當年豐富的搬家經驗就派上用場了。布料被她奇奇怪怪地擺在箱子裡，雖然疊得奇怪，但是居然每一塊布料都鑲嵌得剛剛好。一點縫隙都沒有。
李笑曉抬起箱子往外走。
管家立刻出現在她身後。
「主人。您挑好了？」
「是的。哎呀隨便選也可以了。」李笑曉揮揮手，她當牛馬這麼多年，世界末日了她要求她精緻美麗，這不是欺負人嗎，「只要符合規定，我都沒有問題。」
「是的。主人。」管家說，提過李笑曉手裡的箱子，「食物也清點得差不多了。下午就可以裝車。主人您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再看一天。」李笑曉說，「確定弗農不會把牧草鏟了種玉米我們就回去。」
「是。」管家說著，將衣服提到一樓，「我去準備午餐，下午我會將您的房間收拾出來，晚上裝車，明天離開。」
「明天白天裝車。」李笑曉想到晚上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晚上我們都不要隨便出農莊。明天什麼時候裝車結束，明天什麼時候走。不行後天走。」
「是。主人。」管家行禮，朝廚房走去。
李笑曉嘆了口氣，有點不安地拿出那張A4紙，撕下一塊。這一塊大部分空白，只有邊角帶了字的一絲筆畫。
不知道這樣會不會有什麼意外。別到時候弗農一氣之下把我心愛的食物鏟了種別的。畢竟這可是將來的衣食父母。
李笑曉拿著紙往外走。
這個農莊的小洋房和莊園結構有幾分相似，像是縮小版的莊園。前廳進來也是一個大型的鏡子。
李笑曉走到鏡子前，一抹金髮一閃而逝。
李笑曉敏銳地捕捉到這一點，站在鏡子前。
鏡子前的她不是原本的黑髮黑眼，而是金髮碧眼，穿著女僕裝，手裡拿著剁骨刀的女人。
「阿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