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權限回歸
時間亂流流動。
李笑曉睜眼的時候，一旁的馬車飛速矮化成為枯骨。
管家不知所蹤，周圍的僕役在逐漸消失。前方一條馬車轍痕。
「當然會消失了。」李笑曉看著馬車痕跡，「畢竟幾天前的我還要前往農莊呢。」
「這裡的時間是亂的。而且有同類歸類性。管家在進入時空亂流會回到莊園小洋房內，我會回到守在路上擊殺女主人的時空。好在，現在都結束了。」
李笑曉拖著疲憊的身體，沿著馬車的轍痕慢慢往前。
眼前一片開闊。濃厚的綠色，土地上長滿了碧綠的苜蓿草。李笑曉和弗農辛苦培育的種子已經發芽，一棟小洋樓佇立在農莊旁邊。幾棵樹長在小洋房上。
「主人。」
弗農牽著馬車走到李笑曉身前。
它這次身體不是呈現焦炭狀，而是結實的，健康的小麥色。看上去也很年輕，穿著開衫，左手拿著鋤具，右手牽著馬車，一臉憨厚的笑。
「主人。」他撓撓頭，「管家讓我來接你嘞。」
「嗯。好。」李笑曉打了個巨大的哈欠，登上馬車，「走吧。我也有問題要問他。」
馬車滾動，周圍場景變幻，很快就到了農莊。
李笑曉注意到，從登上馬車和到達農莊的時間和最開始從莊園登上馬車到農莊的時間所差無幾。
「就是顛簸得我屁股疼。」李笑曉心想。
下車。
管家在馬車邊，將李笑曉扶下馬車。
「主人。歡迎回來。」管家說，「早飯已經準備好了。您所需要的物資已經清點好，請準備計劃接下來我們今年的種植目標。」
李笑曉點點頭：「好。唉，我還能再用阿莉雅的身份嗎？」
詭異實體的身份著實好用。不僅可以感知到莊園的情緒，還能聽到不同的情報。
「主人，什麼身份？」管家標準假笑問。
「哦。沒事了。」
那就是不能了。不過也是，之前回溯的時候之所以能夠用別的身份，是因為回溯狀態的莊園已經有一個女主人了，從未來來的李笑曉身份是空白，所以可以用阿莉雅的身份頂替。
但是現在時空回溯結束，她現在的身份是莊園主。
莊園主的身份優先於阿莉雅女管家的身份，所以肯定不能用了。
李笑曉下馬車，走進那棟二層小洋房。
小洋房遠遠沒有上次見到的熱鬧。空蕩蕩的，只有管家在忙碌。
食物被端上桌，李笑曉一邊打哈欠一邊吃飯。早餐是胡蘿蔔丁配牛排意面。
管家拿出一本厚厚的書在一邊靜候。弗農在門邊搓手。
「你們坐。」李笑曉說。
弗農從善如流地坐下。管家拿著書，堅定地站在一邊。李笑曉沒有再勸，默默吃手邊的牛排。
吃完後，管家揮揮手收拾桌子。帶著李笑曉來到小洋樓的大廳，將書鋪攤到桌子上。
「主人。這個是我們今年能夠種植的書冊。這個是農莊的地圖。您可以選定今年的種植目標。提示，請不要盲目相信弗農的建議。他只對農莊負責。」
李笑曉點頭表示理解。弗農只對農莊負責，而莊園需要牧草，棉花等原料，這些都不是農莊喜歡的。
「那你呢？你怎麼看？」李笑曉問。
「建議必需品多出需要的百分之十。」管家說。
「嗯。必需品，棉花，牧草。食物。」李笑曉說。
「要我說。」弗農拍桌子，「就種玉米。玉米好，能吃，能燒，好重，產量好。牲畜都能吃。」
李笑曉點點頭，指著地圖畫了個區域：「嗯，那北邊那一片地給你種玉米。」
地圖不是完整的地圖，一張相當大的大圈裡面只亮起一個小圈，應該是還有區域沒有清除。
「不成。」弗農說，「不成。這些不夠。」
「不夠？」李笑曉指著北邊三分之一的土地，「這麼大一片不夠？你想要多少？」
弗農搶過地圖，指著地圖五分之四的區域：「最少這些。」
李笑曉眼角抽搐，搶過地圖：「和你的玉米杆子過去吧。做夢呢你。」
弗農想說什麼，被管家瞪一眼，默默收回去：「就這麼定了。北邊這塊地給你種玉米。多一畝給你頭打掉。」
李笑曉昨晚沒睡好，脾氣正暴躁著。
弗農點點頭，縮著腦袋，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這一片。種棉花。」李笑曉說，「管家，這裡有養蠶嗎？」
管家點點頭：「之前有。但是現在不行。」
「好吧。那以後再種桑葉。」李笑曉點點頭，「這一片種牧草。」
「牧草長很快。」管家說，「半個月就能長好。」
「那就不用那麼多。西邊這一塊……不，中間這一塊給牧草。」
牧草特殊，除了是必需品外，它服務的地區和詭異事件有很大的聯繫。得最大限度地避開污染。
管家點點頭。
「牧草種那麼多做啥子。玉米它也可以嚼啊。」弗農說。
「是啊。」李笑曉說，「但是我們也沒有辦法。現在我們土地不夠。等土地夠了，我們想種什麼種什麼。」
「等土地夠了……」弗農說，「我們就得回家了。」
「嗯？回家？」李笑曉抬頭，警惕道，「什麼回家？」
「沒什麼。」管家打斷弗農，「主人。不要打聽這個事情。」
「哦。很危險？」李笑曉問。
「非常危險。」管家說，「你也不想變成我們這些怪物吧。」
「好吧。」見問不出來，李笑曉也不強求，翻開書，「然後，這一片種菜。我們舞會的食譜里，土豆，洋蔥，西紅柿……差不多就這些。」
管家在一邊記錄。記錄完畢後交給李笑曉檢查。
李笑曉一一看過，確定沒有問題後交給弗農。
弗農看著那份圖紙，點點頭，去拿鋤頭了，一邊拿一邊念叨：「大土地，種玉米，種青菜，種黃瓜……」
得，除了玉米都是些低能量的食物。
李笑曉打了個哈欠：「為什麼他那麼執著於種這些？」
「因為我們以前只能吃這些。」管家說，「我們以前因為食物不夠，所以……」
「抱歉。」李笑曉說，「唉？你現在可以和我說這些了？」
「嗯。一些權限回歸了。」管家笑，「但是放心，只要您的權限在，您就是我永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