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男人再窮也不能賣


  【在安枝勸解過的第二天,你就去找了器天成】

  【不是道歉,不是安慰,而是告別】

  【你要繼續渡劫,繼續塑丹,你不會永遠停在這一步,只希望他也可以】

  【在看到你那副充滿朝氣,英毅凌邁的樣子後,器天成會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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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是我認識的傅玄機!」】

  【自這一天起,你開始了四處搜集資源,不間斷的跌境、渡劫】

  【開始是接一些教獸的委託,幫神獸開發法術,後來一整個聯賽的神獸全都是全法術,血脈開發度百分百的強度】

  【這下非神獸都不用打了,人家技能列表天生多一半技能,御獸聯賽到後面光看裁判介紹血脈大伙兒就能猜到這一戰誰勝誰負了】

  【有人說是你毀了御獸聯賽,讓御獸聯賽變得再無競技性】

  【也有人說,你就是個只為世家服務的「財奴」】

  【你的風評沒有前兩年好了,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為了湊足每一次跌境後恢復狀態的靈材,你必須去挑貴的單子做】

  【而貴的單子,一般就是世家下的單,普通的散單,你很少去碰了】  【會被人非議,也是預料之中】

  【畢竟這些年魔修消失匿跡,妖族也不來犯,你再無降妖除魔的義舉傳出,一出現「五行神君」的傳聞,全都是他在斂財,也不怪乎風評不好】

  【後來教獸這一行賺不到靈石了,你又去給六宗做委託】

  【有時抓一些叛出六宗,偷了宗門法訣傳於外人的功法販子,有時處理一些襲擊宗門店鋪,殺人奪寶的高境劫修】

  【其實所行之事大多沒什麼問題,但由於總是站在宗門立場上做事,出勤率比各大宗門的執法堂還高,所以暗地裡會被散修罵做狗腿子】

  【魔宗一沒,這宗門世家與散修之間的矛盾倒是越發深了】

  【起初有兄弟不理解,你賺這麼多錢幹什麼,把名聲都搞壞了,他們這些六宗的核心弟子都不做那不愛惜羽毛之事】

  【後來一次聚會,器天成喝醉說漏嘴了,說是你需要很多資源不間斷渡劫,用劫雷重塑金丹】

  【大伙兒這才明白】

  【彭釗北大手一揮,說你不用忙活了,直接來地德宗,他帶你躺著賺靈石】

  【出於對地德宗的刻板印象,你有點害怕,就提前說,男人再窮也不能賣】

  【彭釗北說不不不,男人再賣也不能窮】  【……】

  【好在彭釗北只是說說而已,他在地德宗幹的事沒那麼變態】

  【說白了就是「收租」而已】

  【地德宗小到剛入門的鍊氣,大到金丹長老,都有自己的一片靈田,彭釗北的那塊兒靈田沒多大,看上去不是很富】

  【其實不然】

  【他主要來錢的門路根本不是種田,種田富不了,讓別人給自己種才能富】

  【彭釗北和幾個內門弟子合作,搞了個「蟲舍」】

  【每到春秋兩季,他們就放一批蟲子出去,專門禍禍別人的靈田,其他人想要保證收成,就得買專門的「殺蟲劑」】

  【這算是一種變向的收租,內外門都得交,七成的人都逃不過去】

  【雖然一個人交不了多少,但耐不住交的人多啊,加到一塊兒這收來的「租」就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彭釗北帶著你去見了「蟲舍」的其他人,張口就要兩個點】

  【「我這兄弟精通五行遁術,讓他給咱們的蟲子教點木遁土遁什麼的,絕對能讓更多人除不了蟲,老老實實交租。」】  【你特級教獸的名號蟲舍的這些人都是聽過的,倒也沒人說不信】

  【只是這些人在猶豫,你所帶來的收入提升到底值不值兩個點的分成】

  【「要不少一點吧?一個點怎麼樣?」】

  【「不行!」彭釗北直接就拒絕了】

  【兩個點是保證你一個月渡一次劫的最少收入,就這他每個月還要添一點,再少就影響你塑丹效率了】

  【有人見他如此貪得無厭,不滿道:「你自己才拿一個點,他憑什麼拿那麼多?」】

  【「就憑我兄弟有本事!」】

  【「呵呵,有本事,一個廢了的金丹,有什麼本事能值兩個點?」一道不善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哪個比?」彭釗北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轉身就是一拳砸了出去】

  【嗡——】

  【靈氣凝成的拳印被人穩穩接下,那人從黑暗中顯出身來,露出的是一個比彭釗北還高一個頭的壯魁身軀】

  【「你爺爺我。」】  【彭釗北眼中怒火中燒,兄弟落難,他將其請到自己的地盤,本是為了好好招待的,卻屢次有人出來挑釁自己權威】

  【他再也忍不了了,當即運轉一閻九鼎砸了過去】

  【他是新晉金丹,意氣風發,但出言挑釁的那人也不是什麼軟骨頭,他高了彭釗北一代,早修煉了很多年,如今已是金丹中期的修為】

  【一番纏鬥下來,暫未煉製本命法寶的彭釗北敗下了陣來】

  【「釗北,要懂得尊卑。」某人低下頭俯視起了他這個敗者】

  【彭釗北被他氣的牙痒痒,還想起身再戰,一塊兒銀磚從後襲來,砸的他一悶,徹底暈了過去】

  【「雙本命法寶,讓大家見笑了。」】

  【一手銀磚,一手釘耙,那人上前兩步,走到了你面前】

  【「我說你這廢物拿不了兩個點,你認不認?」】

  【對於他的挑釁,你只是輕笑一聲】

  【毫不在意】

  【「你的身上有不屬於此界的因果,讓我猜猜,銀磚和釘耙都不是你自己煉製的,而是你從其他地方得到的。」】  前往「必」應」搜「索旗」」可查看最「新章「節!

  【「你得了仙人傳承,受命難為我?」】

  【雖然是疑問語氣,但對於這個結果,你是非常肯定的】

  【「那又怎樣?」手持銀磚之人傳音說道】

  【「我是宗主之子,彭釗北可護不住你。」】

  【「你一個外人,我就算在這裡失手殺了你,也只在便宜之內。」】

  【你笑了】

  【「給你傳承的那個仙人應該沒讓你直接跳出來吧?」】

  【事實和你說的一樣】

  【仙人沒讓范松直接跳出來,而是讓他設計陷害你】

  【但這就是仙人不懂民情了……地德宗的人哪兒有這個腦子?】

  【范松一琢磨,設計陷害什麼的也太複雜了,他不如直接跳出來,一腳給你踩死得了,反正彭釗北散漫慣了,沒報備就帶你來了地德宗】  【殺了就說是鬥法失手,誰也沒辦法追責】

  【這想法很有體修的風格,一看就是練到位了】

  【但范松怎麼也沒想到的是,那個據說金丹已廢,七八年沒出過手,只會恰爛錢的廢物,竟然抬手就接下了他偷襲砸過去的銀磚】

  【「喂,你能不能告訴我,給你傳承的那個仙人……」】

  【「他藏在哪兒啊?」】

  【你咧開嘴,露出了和善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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