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獨夫民賊
【蟲舍撈錢的事不急,你找到了一個仙人藏身的地方,並用大五行遁術封鎖了因果,確定不會被對方發現】
【可以想想辦法怎麼給他殺了】
【「那范松呢?」】
【醒來之後的彭釗北還有點懵逼】
【周圍人都走了,一醒來大哥就給他說咱干仙人去吧】
【「他老實了,不用管。」】
【「我師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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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我給揍老實的。」】
【范松的銀磚不是單純的速度快,像是那種鎖定因果的攻擊,但這也稱不上多玄妙就是了】
【你化身戌土隨手就可接下,它打在你身上的力道全被你轉移到腳下土地中去了】
【至於他的另一個本命法寶,真正打起來之後直接被你的五行環套走了,什麼玄妙都沒展現出來】
【氣急敗壞的范松還想衝上來和你打拳,結果你一個失重術讓他原地體驗了三十分鐘從高空下墜的感覺】 【再然後他就老實了】
【「不過他身份特殊,我沒敢斬草除根,他後面估計還會給你找些麻煩。」】
【「沒事,他也囂張不了幾天了,等我煉成本命法寶,就該我去找他麻煩了。」彭釗北狠狠的說道】
【別說范松不老實,他又是什麼老實本分的人?】
【彭釗北在地德宗是出了名的脾氣爆,他欺負別人的時間絕對比別人欺負他的時間多,也就是在你面前,他才稍微老實一點】
【「去獵仙人要不要找我師父一起?」】
【「不用,牽扯的因果越廣,就越容易被發現,我只喊了幾個已經結丹的兄弟,我們快去快回。」】
【「好!」】
【……】
【你們下午去的,第二天中午就回來了】
【沒找到】
【雖然你封鎖了自己這邊的因果,但藏身於那裡的仙人還是從別人身上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范松和那個仙人的聯繫可能比你想的還要深】
【後面可能要出問題,請問你是否還要待在地德宗?】
「牢傅倒是能跑,問題是彭釗北跑不了啊,現在跑路兄弟怎麼辦?」
李善量覺得還是先別潤了,先陪兄弟過一段劇情再說,萬一遇到死劫還能回溯回去救他。
【出於各方面的考慮,你選擇了繼續留在地德宗】
【讓你意外的是,在那天被你教訓了一頓後,范松就從蟲舍脫身了,沒了他從中作梗,再加上你上一次展現出的實力】
【其他人都認可你拿兩個點的提成】
【後續經過你訓練的蟲妖,確實也是防不勝防,很多不買殺蟲劑,選擇靠法術除蟲的弟子後面都遭不住了,選擇了妥協「交租」】
【你給蟲舍眾人帶來的收益遠大於兩個點的付出!】
【分錢時眾人一片歡喜,你也是第一次這麼輕易的攢夠渡劫資材,但拿到那筆靈石後你除了高興,心中也隱隱生出了一股憂慮】
【「我們把蟲災規模搞這麼大,不會引的宗門上層調查吧?」】
【「多慮了傅兄,多慮了。」彭釗北仍舊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且看他周圍的人,也沒有一個有你這種擔心的】
【「我們拿錢,長老們也拿錢,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誰能不知道蟲災是怎麼來的?」】
【「咱們地德宗的護宗大陣,能調四季陰陽,那為什麼每年靈田裡的靈蔬還是有凍死、旱死的?」】
【「那不就是因為有防寒劑和水利套件要賣嘛。」】
【「負責區域降雨的師兄要賺外快,調整陣法分配靈氣的師兄也要賺外快,我們賺的這點算什麼?」】
【「這錢你就放心拿吧,宗主都從裡面抽!」】
【雖然是這麼說,但你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那萬一宗主不抽了呢?」】
【彭釗北說那你就是不夠了解他們宗主了,地德宗現在這種風氣不是沒來由的】
【「不用擔心,不可能不抽,他親兒子都擋不住他賺錢,你就放心吧。」】
【「就算范松在他爹面前以死相逼,他爹頂多也就給他備個厚棺,讓他不賺錢是不可能的。」】
【……】 【可能確實是你想多了,往後兩年的時間,沒發生什麼大事】
【你靠著「蟲舍」的收入,陸陸續續跌境渡劫了二十多次,這個頻率已經很高了,但想要修補金丹上那數萬道裂紋,還是看不到明顯成效】
【天雷塑丹法最後能不能成功,誰心裡都沒底】
【你有時會擔心,萬一拼盡全力,最後還是失敗了,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器天成、彭釗北這些兄弟的支持?】
【在你安心修煉的時候,范松沒少給你找事,但基本都被彭釗北擋回去了,連自己的修煉都沒怎麼顧得上】
【他行事激進霸道,誰敢說他兄弟一句不好,他就要揍那人一個頭埋黃土】
【一個人說,一個人挨揍,一群人說,一群人挨揍】
【只是他堵得住悠悠眾口,卻堵不住人心向背】
【范松在內外門瘋狂帶節奏,說是你這位「撈錢真君」來地德宗當了供奉之後,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了】
【苛捐雜稅,皆出於你】
【其中因果關係,范松編了很多個版本,都有模有樣的,關鍵是時間點還都能對得上】
【就是你來了之後,每年的蟲災規模才更大,更難防了,也是在你來了之後,其他防寒劑什麼的也漲價了】 前往「必」應」搜「索旗」」可查看最「新章「節!
【現在普通弟子種一年靈田,都沒出外勤搞土木基建給人修山門賺得多】
【這兒收一點,那兒收一點,最後能有幾顆靈石落到自己口袋?】
【很多人都把怨氣發泄到了你身上,暗中非議不說,很多人還編草人扎你,到了宗門大會上,更是有人明面上拿出來攻奸】
【彭釗北當然還是不認這些狗屁指控,依舊站出來全力維護你】
【只是……他終究只有匹夫之勇,卻無大局之謀】
【他的暴力,正好證明了你的貪婪,他的強權,被人認為是你肆無忌憚的穹傘】
【「蛇鼠一類。」】
【有人是這麼評價彭釗北的】
【他當然忍不了,當會就向那人宣洩起了自己的暴力】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一次,在座的結丹長老沒有一個人攔他,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都非常奇怪,像是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似的】
【彭釗北想要收手了】 【但他沒收住,有一陣風推了他一下,等他停住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插進了別人的胸膛】
【他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