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窮之一道最有發言權之人
【你早就知道可能會有元嬰對你出手】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范松一個人沒這麼大能量,能把所有人摘出去,單單算計一個彭釗北】
【他爹是宗主都沒用,地德宗種田的那些「苛捐雜稅」上層都在撈,根本就不是一個能拿到明面上去說的東西】
【就算宗主想拉著彭釗北爆了,其他人也未必同意】
【能讓這麼多人統一意見,全力配合,以雷霆之勢不給你和彭釗北反應的時間,得是元嬰期的太上長老才行】
【「所以是仙人給了你什麼許諾嗎?」】
【你從廢墟中爬起身子,直視空中那尊頂天立地的法相】
【元嬰真君沉默無言,他在衍化天機,推算自己剛剛那一擊出現偏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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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算到了】
【原來是你剛從斬仙台下來的時候,把自己的本命法寶套在了范松身上】
【元嬰攻擊你的時候,你以五行搬運之術,把所有的傷害都轉移到了與自己一心同體的本命法寶上面】
【五行環無力承載元嬰力量,破損爆開,剛好炸死了范松而已】 【搞明白這一切之後,元嬰法相再次有了動作,你只有一個本命法寶,而且現在已經損毀,你不可能再接下元嬰一擊了】
【再留下,就是死!】
【你長嘆一聲,在這一擊落下之前遠遁離開了地德宗】
【……】
【地德宗之事讓你名聲大噪】
【嗯……惡名也是名】
【元嬰出手都沒拿下你,這讓很多人都大跌眼鏡】
【五行神君神在哪兒?就神在這兒了】
【你漏了這一手之後,地德宗的人也不敢太為難彭釗北,因為誰也不想閉關的時候從土裡鑽出來一個傅玄機,日夜尋仇】
【護宗大陣擋不住你,元嬰也未必留得住】
【這樣的人物,不能結死仇】
【聲討一下得了,地德宗後面只是永久禁止了你去他們宗門而已,也沒派人來追殺】 【你躲了一陣看沒人來之後就去了五行宗,將地德宗元嬰與仙人合作的事告訴給了桃李花】
【他說自己明白了】
【沒留你待一陣,也沒說讓你參與進他的什麼計劃,你看了眼侍立在一旁的鹿邑人】
【後者瞬間低下了頭,不敢和你對視】
【那你就明白了】
【這裡並不歡迎你】
【「告辭。」】
【……】
【其實也能理解,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器天成和彭釗北那樣幫你的,特別是在聽說了這兩人的下場之後】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或許他們自己已經足夠艱難了,拼盡全力才能對抗前方的那些困難,實在是無暇顧及你】
【而且你確實是一個無底的黑洞】
【誰也不知道你要渡多少次劫,花費多少資材才能重塑金丹】 【不盡全力幫你吧,對不起心底那份情義】
【盡全力幫你吧,又容易把自己搭進去】
【自彭釗北之後,很多人見你都是一副非常克制的樣子,或許會邀請你遊玩、歷練,但無人再說幫你塑丹之事了】
【因為名聲不好的緣故,周圍人基本都勸他們不要和你來往了,大家還能認你這個大哥已經算是難得,你也沒對他們有什麼成見】
【別人幫你可以留力,你幫別人仍是傾盡全力】
【雖然你能做的事越來越少就是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之前沒有兌現的潛力已經全部兌現,你已沒辦法在法力持續流失,境界持續低落的情況下保持什麼進步】
【每天你都在變弱】
【非要說的話,在地德宗接下元嬰一擊的那次,已是你的最強形態,自那之後,你是法力法力兜不住了】
【本命法寶本命法寶也毀了】
【除了跑路還算在行,其他方面都容易出岔子】
【有一次趙家的兄弟請你陪他一起去闖蕩秘境,最後他天命所鍾,得了秘境的最終傳承,只需要你幫他擋住外面的敵人半個時辰,他就能煉化傳承收穫】 【但你竟沒守住】
【以前一個火球術就能調停兩大天驕相爭,如今萬法齊出,竟也攔不住三個結丹中期】
【你的法力質量和輸出效率都太弱了!】
【最後還好趙家兄弟激活了身上一個底牌,拖夠了最後的五分鐘,不然此行就功虧一簣了】
【事後他沒有怨你,還給了你答應的報酬,但你能看到,他的眼中已經少了對你這個大哥的依賴】
【你已經不再無所不成了】
【雖然每個人都說你一定有一天會重塑金丹,但事實是,相信這件事的人已經越來越少】
【你每一天都在變的平庸】
【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你會從「平庸」衰退為「廢物」】
【你的形象已經與記憶中的傅宏岳有了些許重影,一想到未來你也會和他一樣,躺在一間昏暗的小屋中酗酒等死,你就一陣噁心】
【「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了!」】
【你必須加快塑丹進度,哪怕為此採取一些激進的舉措】 前往「必」應」搜「索旗」」可查看最「新章「節!
【請問你打算怎麼做?】
【一、以大五行遁術,行盜竊之舉積攢資糧】
【二、向兄弟們借錢,期望在無錢可借之前完成塑丹】
【三、大大方方投靠妖皇,等他幫你恢復金丹之後你再毀諾跑回來】
【四、自矜空耗潛力,不如效仿老祖,修煉魔功,以求速進】
【五、聯絡西方修仙界,謀求仙法自救】
【六、請輸入文本】
「牢傅動搖了啊……」
五個選項,裡面三個都是曾經的傅玄機絕不會選的,這傢伙已經在考慮向現實低頭了。
「全是黑化選項。」
李善量試了試看上去最可行的「一」,結果讓人大跌眼鏡。 傅玄機的大五行遁術用來盜竊確實沒人防得住,進別人族庫都和進後花園一樣,隨便攢夠渡劫資材。
但三萬七千六百劫之後,他還是沒能塑丹成功,最後心疾而死。
「天雷塑丹法從根本上是錯的?」
不一定。
可能出問題的是牢傅的心境。
行盜竊之舉畢竟不為正道,比起搞蟲災什麼的,這已是更進一步,明晃晃的惡了。
他去說仙人行惡,仙人惡而不見。
再窺己身,已是惡貫滿盈。
如何還能踏得穩心頭這方寸之地?
如此來看,一二三四五都不能選,得看李善量自己開動腦筋了。
講道理,他在當劫修之前也是很窮的,窮混這一塊兒他很有心得。
「既然賺快錢必然違背良心,積少成多必然黑化,那就不賺錢了!」 「……何不試試白蹭呢?」
【你打算去蹭別人的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