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誰能殺我!


  【彭釗北因為殺害同門之事被執法堂帶走調查了,他身上領的長老職位也在他接受調查的時候被扒下了】

  【幾乎是前後腳的功夫,就有人去你的洞府將你帶走了】

  【范松赫然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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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沒敢反抗,因為來的人不止范松,執法堂那個金丹巔峰的堂主也來了,帶著一大批執法堂的精銳】

  【你之前沒有大事發生的感覺是錯的,你會感受到寧靜是因為彭釗北幫你把風雨都擋在了外面】

  【現在他一出事,你立刻就能感受到其他人那明晃晃的惡意】

  【抓你的這些人,很多都在蟲舍和你一起分過錢,但現在冷的就像是冬河堅冰一樣,你多看他們一眼,這些人都要回以一個鄙夷的眼神劃清界限】

  【有趣】

  【當你被執法堂的人扭送出府的時候,外面已經聚滿了人,內門弟子有之,外門弟子也有之】

  【所有人看你就像是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魔頭,老實說,此生你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用這種眼神看待】

  【修煉魔功的傅齋都沒這個待遇】

  【「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范松似乎對你現在的這種表現有些不滿,他更期待你大叫冤枉,滿懷悲憤和痛苦的被捕】

  【最好再亂咬一通,這樣他就能讓你手上也沾上地德宗弟子的血,其他什麼罪名,就都不重要了,可以當場打殺】

  【「沒什麼好解釋的。」你臉色依舊平靜】

  【「這麼說你認罪了?」】

  【「那得看你給我編了什麼罪。」】

  【侵吞私田、暗蓄蟲害、收受賄賂、結黨營私……凡是能編出證據的罪名,你身上都背齊了】

  【范松昂著頭給你一一展示】

  【「那讓我想想,咱們現在是準備『斬首示眾』了?」】

  【「不錯!」】

  【執法堂的人正在把你往斬仙台壓,到了那裡,鍘刀一落,你就可以正法了】

  【「那彭釗北呢?」】

  【「他?你不用指望了,他已經自身難保了,內門大會上,他當眾擊殺築基第六席,就算上面有人保他,至少也是二十年的禁閉。」】  【「運氣差點,沒準兒他也要來這斬仙台上走一遭。」】

  【你心中暗暗一沉】

  【果然一切沒有彭釗北想的那麼簡單,就算所有人都拿錢了,該出問題的時候也是他一個人出問題】

  【他出問題沒出在「蟲舍」上,而是出在了他那個脾氣上】

  【有人推了他一把,讓匹夫更進一步,變成了獨夫】

  【獨夫,是民賊!】

  【這註定是失道者寡助了,他就算再解釋,把蟲舍撈錢的真相說出來,把地德宗上到宗主下到長老全點一遍,也沒用了】

  【范松這招以進為退用的妙,他退出了蟲舍,想辦法勾結其他各方加收「苛捐雜稅」】

  【所有人都撈爽了,等普通弟子過不下去時候,他們再把這一切歸咎到你一個外人身上】

  【彭釗北不為你說話,你就不會有這安穩的兩年】

  【彭釗北為你說話,他在地德宗弟子眼裡也會變成外人】

  【這不像是范松能想出來的計策,他背後必有老叟指點】  【你心中產生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川壅而潰,傷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為川者,決之使導;為民者,宣之使言。」】

  【斬仙台上,范松正在一一宣讀你的罪狀】

  【由於你未曾辯解的緣故,所以他準備的很多東西都沒用上,現在正好一一公示】

  【范松現在說的,其實是彭釗北做的一些「罪由在你」的事,包括因言傷人,暴力威脅什麼的】

  【誰敢去宗門那邊告你的狀,他就揍誰】

  【誰敢給意見箱提意見,他就給誰洞府的建築風格提意見】

  【一樁樁一件件,你也是才聽說】

  【但你覺得這裡面有一部分大概是真的】

  【你兄弟就是這樣一個人,這就是他處理問題的方法,往日他也有分寸,只是因為你,讓他甘願去做那麼一個惡人】

  【范松一句罪由在你,還真沒說錯】  【除了彭釗北身上的事,再有就是你自己從蟲舍獲得的那些灰色收入了】

  【范松播放了一段影像,裡面是你每次渡劫的畫面】

  【「普通弟子積攢一次渡劫資材,無不需要幾十年上百年的時間,他出任我宗供奉不過兩年,就渡劫了二十多次。」】

  【「宗門開給他的俸祿遠遠不夠,他的靈石是哪來的?」】

  【一句話,就敲定了你的貪】

  【圍在斬仙台附近的普通弟子全部紅了眼,他們看著影像中碎於天劫下的各種資材,像是看到了自己沾著血汗的靈石一樣】

  【「斬!斬!斬!」】

  【萬人高呼】

  【范松滿意的笑了,他還想繼續宣讀些什麼,你已經從斬仙台上走來了】

  【「不用那麼麻煩,想殺就殺唄。」】

  【「我承認,這些都是我做的,彭釗北只是受我蒙蔽而已。」】

  【「你承認就……」一個「好」字還沒說出口,范松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亡魂大冒】  前往「必」應」搜「索旗」」可查看最「新章「節!

  【「你怎麼下來的?!」】

  【「說這話,走下來的唄。」】

  【太可笑了】

  【他們竟然試圖審判一個掌握著大五行遁術的神通者】

  【是的,你認罪了,然後呢?】

  【「誰能殺我?」】

  【金丹巔峰的沛然法力擴張成域,瞬間定住了斬仙台這片地方的空間,隨後,一把斷金碎玉的仙刀鎖定你的靈台就扎了過去】

  【然而,沒用】

  【剛鎖上的空間,你扭扭屁股就開了,你向後一趟就遁入了虛空之中,再出現時,已是在十里之外】

  【「我遇火能遁,遇水能遁,遇風能遁,遇光能遁……除非誰的手段能跳出五行,不然誰能殺我?」】

  【打架你未必幹得過金丹後期,但大家比跑路試試呢?】  【同境仙人都未必跑得過你!】

  【就在你洋洋得意之時,空中風雲突變,一尊百丈高的法相忽然現身,對著你一指按下】

  【轟——】

  【你被深深地轟入了地德宗的前山大殿】

  【「嗯?」】

  【法相的表情有些疑惑,因為他發現元嬰一指竟然沒戳死你】

  【反倒是斬仙台那邊的范松,忽然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成了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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