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寶貝,叫老公」
陳松把林悅莞帶到江霽寒包房前,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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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林小姐來了。」
「進、來。」江霽寒一字一頓。
在林悅莞推門進來的瞬間。
江霽寒俯身抵住楚嬌柔軟的雙唇,把人按在床上,姿勢旖旎。
床墊隨之下陷,楚嬌被人壓在身下,嘴裡的空氣被瘋狂攫取。
和說好的不一樣,說了沒有肢體接觸,這人誆她!
她伸手掐住男人的側腰,狠狠用力。
江霽寒皺眉吃痛,嘴上的動作倒是沒停,狠咬了她一口,鬆開。
楚嬌大口呼吸空氣,下唇留下齒痕。
江霽寒撫摸她柔軟的唇瓣,聲音蠱惑曖昧:「嫌我前段時間太忙沒陪你嗎?還咬我,嗯?」
明明是他先咬的她!
楚嬌扭動身子像條泥鰍一樣不配合他。
突然,乾燥溫熱的大掌箍住她纖細的腰身。
泥鰍被嚇得一激靈,不動了,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面前的人。
長長的羽睫像把扇子,搔的江霽寒心裡癢得發緊。
操,想*。
他不慌不忙地繼續演戲:「寶貝,我錯了,別生氣好嗎?」
他俯身壓在楚嬌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叫一次老公10萬。」
楚嬌手上的力道還沒鬆開,江霽寒被掐得蹙起眉,又說一次:「乖,叫老公,20萬。」
楚嬌咬唇看著眼前的人,思想在鬥爭。
算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力道鬆動,江霽寒腰上的疼痛消失。
楚嬌夾住男人勁瘦有力的腰肢,「老公。」
雙手又摟住他的脖子,「老公。」
最後,面不改色地在他臉頰親了一口,「老公。」
她叫得絲毫沒有感情,像應付無能丈夫的妻子。
江霽寒摩挲著被她親過的臉頰,沒忍住,低笑:「行,夠貪心的。」
嘭!
觀眾林小姐甩門氣憤離開。
下一秒,楚嬌一個用力把人推開。
啪!
清脆的巴掌落在男人臉上,他嘴角噙著笑,指著自己的右臉,「還有這邊,這邊也要。」
啪!
楚嬌解氣了。
江霽寒爽了。
楚嬌起身,整理衣襟,心跳聲震耳欲聾,但她裝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只有嘴上的咬痕記錄了剛才的旖旎。
江霽寒擦拭著嘴唇上火辣辣的血跡,不緊不慢地起身。
「你脖子上的胎記是一直就有的嗎?」他盯著楚嬌脖頸上那個他記憶中的心形胎記,言笑晏晏,「真可愛。」
可愛到想一口咬下去,看著那塊嫩肉皮開肉綻血淋淋的樣子。
這件事,也許他很多年前就想做了。
不知道被咬疼的時候她會不會哭,哭起來又是什麼樣的?
一定好看極了。
想到那個畫面,他渾身顫慄。
楚嬌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看著男人虛偽的笑臉和失焦的瞳孔,忍住了再給他幾巴掌的衝動。
這年頭,變態真多。
她伸出手問變態要錢:「60萬,給錢。」
看她這一絲不苟的樣子,江霽寒忽地笑出聲,揉揉剛被她打了的左臉。
拉開柜子里的支票,寫上80萬,遞給她:「加上你幫忙的費用,不客氣。」
支票被抽走,楚嬌仔細核對,把支票塞進兜里。
沒說一句話離開房間。
人走後,江霽寒嘴角乜著笑。
被扇的一瞬間,他爽飛了。
爽到天靈蓋發麻,爽到全身上下的全部細胞都在叫囂:爽,真他媽爽。
還有,她剛才的反應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想親死想親死想親死想親死想親死想親死。
-
回到宿舍,天已經破曉。
趁著人都睡著了,楚嬌把支票和勞力士都放進衣服口袋的夾層里,夾層里還有身份證,她來的時候給領班的是假證件。
看了眼手機的日期。
還有5天,還有5天就能下船,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
脫了鞋,楚嬌攢成一團上床睡覺,她剛闔上眼,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宿舍里的人都醒了。
眾人穿上制服,帶好工牌,這時候楚嬌才發現自己的工牌不見了。
正找著工牌,領班一腳踢開大門,「都給我出來。」
宿舍里的女孩排成一排出門,楚嬌站在最後一個。
領班穿著制服惡狠狠地看著她們。
「剛才我們接到舉報,一個重要客人的貴重物品丟了,你們誰昨晚在3樓值班。」
幾個睡眼朦朧的女生站出去,楚嬌知道大事不妙。
她該猜到袁宇翔那人不會就這麼放過她,但他居然那麼快就醒了,應該再補上兩拳的。
三個女孩出去了,楚嬌紋絲不動。
領班走到她跟前,「你工牌呢?」
「丟了。」
「你工號多少?」
「0271。」
領班抬起她的臉,楚嬌這張臉很難讓人忘記,「我記得你,你是0276,客人說就是你偷了他的東西。」
楚嬌心下一驚,扯謊被發現了。
「你們都回去吧。」領班遣散了其他人,對楚嬌道,「你,跟我過來。」
楚嬌一路上跟著領班又上了三樓,心裡忐忑不安。
船馬上要停靠港城一天,她現在打暈領班不知道能不能躲到船靠岸。
楚嬌看著領班的背影,思考打哪處非致命傷。
「江先生好。」
領班諂媚地和前面的兩人打招呼,楚嬌跟著低頭。
江霽寒看了一眼,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停下,眼角含笑。
楚嬌抬頭,正好對上那抹笑意。
是昨晚那個人。
她大腦飛速旋轉,嘴比腦子快:「先生,我昨晚有東西忘在你那裡了,我現在可以去取嗎?」
聽到這話,領班頓住,她沒想到楚嬌和江霽寒認識,她觀察著男人,想確定這件事的真偽。
江霽寒臉上依舊是那抹看不清的笑意:「什麼東西?」
「是,我的工牌,我現在能去取嗎?」
「哦?什麼工牌,我怎麼不記得。」
「可能是掉床上了。」楚嬌咬緊後槽牙,儘量柔和自己的聲音,「我現在想去找找,可以嗎?」
她在賭,這個人如果幫她的話,她到了港城就下船跑路,如果不幫她的話,她只能躲到下船的時候了。
江霽寒注意到她緊攥的拳頭,輕笑一聲:「什麼時候掉的?是喊我老公的時候,還是咬我的時候?」
聽到這話,領班睜大了雙眼,楚嬌昨晚是和江少一起過的,她這才注意到兩人嘴上同一個位置的咬痕。
可她剛答應了幫袁少把人帶過去。
「應...應該是叫老公的時候掉的。」楚嬌咬著牙把話說出來。
「這樣啊,那你跟我過來吧。」江霽寒笑道。
「可是...」領班剛開口,陳松擋在她跟前,「我們江少的行程,我希望任何人都不知道,懂了嗎?」
領班點點頭,其他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在京城和港城,江霽寒都是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