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親嘴就親嘴,解什麼衣服
一進房間,還沒來得及說謝謝。
楚嬌整個人就被籠罩在牆角,腰被死死箍住,強勢的吻落下來,和昨晚一樣,堵的她喘不過氣。
「唔...等...等一下。」
江霽寒停下,看著她,「怎麼,又想喊老公了?」
「不是!」她提高腔調,推搡著壓上來的男人,推不開。
下一秒,男人拽起她的手,雙指一根一根地分開她的手指,插進指縫間反覆摩挲。
「我幫你演了戲,你是不是也該支付一下我的演出費?」
楚嬌受不了手上的瘙癢,這男人,怎麼動不動就跟發情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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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多少錢?」
江霽寒笑而不語地看著她,雙唇又覆了上來,嘴裡喃喃道:「要這個。」
江師傅第二次做菜,再一次展現出他的天賦異稟。
開始之前,江師傅先反覆品嘗食物,確保食材新鮮度。
而後開火,下鍋,攪拌、翻炒,直至食物升溫、熟透。
十幾分鐘下來,江師傅做了一道技巧嫻熟色香味俱全令人聞之生津的美味菜餚。
楚師傅顯然沒有做菜的天賦,在江師傅旁邊只能打下手。
無法跟上江師傅的節奏,於是她轉而被動配合。
好在最後,在江師傅的幫助下,楚師傅也品嘗到了美味的佳肴。
這頓飯吃得楚師傅很累。
她對此的評價是:親嘴就親嘴,解什麼衣服。
扣上扣子,楚嬌坐在單人沙發上,江霽寒進了臥室,再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什麼。
「給,0276小姐,你的工牌。」
「還真掉在這裡了?」楚嬌拿了工牌,手指輕觸到江霽寒的掌心,方才火熱的感覺又湧上來。
她迅速收回自己的手,起身,看著江霽寒,「謝謝。」
賭對了,現在來看,他就是個有點變態的好人,不,還很有錢。
說完,她起身要走,江霽寒拉住她,「用完了人就想走?」
「不然呢?」剛才她已經支付過報酬了。
「行。」果然是公主。
楚嬌開了門,最後離開的時候又說了幾次謝謝。
江霽寒坐在留有餘溫的沙發上。
差一點,再差一點點他就失控了。
她可真漂亮,想咬。
-
楚嬌偷偷摸摸回宿舍,宿舍里沒人,她鬆了一口氣。
去到自己的床位,收拾著值錢的衣物,今晚半夜船靠岸,在港城停一天一夜,到時候,她就能偷偷下去。
正收拾著,宿舍門開了。
領班畏首畏尾地進來,打眼就看到了楚嬌床上的手機和袁宇翔的那款勞力士。
楚嬌立刻蓋住自己的物品。
完了,這下人贓並獲了。
奇怪的是,領班卻當什麼都沒看見一樣,很客氣地開口:「楚小姐,事情我們已經查清楚了,是我誤會您了,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
楚嬌:「???」
領班坐到她旁邊握住她的手,「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聽別人的話,您可千萬不要在江先生面前提這件事啊。」
啊,原來那個人姓江。
楚嬌了了,這是個大人物,至少在這條船上是的。
從天之驕女墜落谷底,她深知人的變臉速度能有多快。
不過,她不打算和這個人計較。
手裡繼續疊著自己的衣物:「查清楚就好,我誰都不會說的。」
聽到這話,領班鬆了一口氣,走的時候小心翼翼地關上門。
人走後,楚嬌大字形躺在小床上。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不用提前走了。
事實證明,不僅是不用提前走了,她還享受到了特殊待遇。
從這晚上開始,這件八人間宿舍好像只剩了她一個人住,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也沒人叫她。
看到領班,領班總是笑眼盈盈,楚嬌說派活的事,領班總說她已經找人去做了,她歇著就行。
楚嬌樂的清靜,閒暇的兩天,她也沒再見到那個大人物。
在港城停靠的一天一夜,下去了一批人,又上來了一批人,遊輪啟動,回京了。
距離回到京城還有3天,領班依舊不招呼她做事。
她索性直接換了自己的衣服,像遊客一樣在船上閒逛。
對於那些燈紅酒綠的奢靡生活,她已經祛魅了。
小時候,身邊的所有人都羨慕她,良好的家世,漂亮的樣貌,年輕貌美的媽媽,還是家裡的獨生女。
上天給她的所有一切似乎都是美好的,但這一切都在幾年前崩塌了。
她現在只想趕快還完錢,當一個普通人就好。
楚嬌靠在遊客密集的圍欄處,點燃一根煙,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突然,在人群中,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袁宇翔也看到了她。
兩人對視一秒,楚嬌不想惹事,拔腿就跑,袁宇翔也跟著她跑。
提前培訓的時候,楚嬌了解過遊輪的構造,領班說負一層沒有通知不能下去。
此時此刻,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下了負一層,燈光和造景都暗淡了許多,後面的人也跟著下來。
楚嬌瞅准了一扇開著的鐵門,先一步進去,裡面年久失修泛著鐵鏽的柜子開著。
她鑽了進去,關上櫃門,只能從柜子的通風孔里看到外面。
腳步聲漸遠,楚嬌心跳變慢,鬆了一口氣,這時候才聞到柜子里淡淡的鐵鏽味。
腥臭,像血。
剛要打開櫃門,鐵門傳來開鎖的聲音。
兩個壯碩的黑衣男人先進來,手裡拎著蠕動的蛇皮袋。
而後又進來幾個人。
楚嬌從縫隙里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此刻他已經換了裝束,氣質也和前幾天遇到的時候大相逕庭。
原來他不笑的時候,看起來那麼可怕。
楚嬌不由地屏住呼吸。
幾人在圓桌前落座,點菸,狹小的空間內煙霧升騰,楚嬌抑制住咳嗽的欲望。
兩個保鏢解開大型蛇皮袋,裡面爬出一個孱弱的男人。
男人抬頭,正對上江霽寒墨如深淵的眼睛,江霽寒翹著二郎腿,朝男人呼出一口煙氣。
「好久不見了,呂老闆。」
「江總,我錯了,再給我一點時間,只要賭贏一次,我就能把錢還上。」
「給啊,我沒說不給,但呂老闆躲著我什麼意思,想去港城旅遊啊,我對這地方熟,你該提前聯繫我。」
聽到這話,男人已經嚇得不敢說話了。
不敢說話的還有柜子里的楚嬌,她雙手捂住嘴,生怕出一點聲音。
這個人,和那些在他家門上潑紅油漆逼債的人一樣。
霎時間,她的胃裡翻江倒海。
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