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騷男人


  被圈在懷裡的人發出幾聲哼唧,江霽寒知道她要醒了。

  楚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隨之而來的是頭暈目眩。

  這就是宿醉的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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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了?」

  聽到頭頂的聲音,楚嬌抬頭,映入眼帘的是噙著笑意的眼睛,和好看飽滿的嘴唇。

  這人嘴上,脖子上,胸口上都是斑駁的痕跡。

  嘖,自己昨晚那麼兇狠嗎?

  楚嬌突然避開視線,把頭埋進被子裡。

  江霽寒輕笑兩聲,掀開被子漏出她一顆圓滾滾的頭和精緻的五官。

  他單手捧起她的小臉:「讓我看看,你不是要說你忘了昨晚的事吧。」

  楚嬌躲開他,轉過身去,而後淡淡開口:「我只是喝醉了,又不是失憶了。」

  「哈哈。」江霽寒覺得她可愛,從背後圈住她,又捏捏她的腰,「疼嗎?」

  這是看不起她的體力?

  楚嬌皺眉閉著眼,聲音都凌厲了幾分,「不疼,沒感覺。」

  昨晚那種激烈程度,早上難受的應該是他才對,自己又不是出力的那一方。

  可這人還是一下一下地揉著她的腰。

  又躺了不知道多久,太陽從窗外的海平面升起。

  窗外傳來陣陣海鳥的叫聲,楚嬌問:「現在這是在哪裡?」

  江霽寒把她摟緊,在頭頂落下一個吻,「回京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天發生的事太快太詭異,聽到他說這三個字,楚嬌心裡竟然生出一種安全感。

  江霽寒起身,三兩下套好了衣服,幫楚嬌掖好被子,過去打開門。

  陳松在外面不知道等了多久,手上是準備好的換洗衣物,旁邊的服務生把早餐推到房間裡,很識趣地快步離開。

  江霽寒拿著衣服走過來,「要我幫你換嗎?」

  楚嬌下床,突然感到腰上一陣酸麻,她忍著麻勁,接過江霽寒手裡的袋子,「我自己換。」

  說完要去衛生間,江霽寒先她一步擋在衛生間門口,上下打量她,「該看的都看過了,不該看的也看了,沒什麼好害羞的,就在這裡換。」

  楚嬌瞧他一眼,又想起昨晚的瘋狂,紅著臉在他的注視下換好了衣服。

  江霽寒似乎很滿意,她從衛生間洗漱出來的時候,江霽寒笑吟吟地喊她:「過來吃飯。」

  楚嬌也沒客氣,過去坐在桌子邊。

  把盤子裡的芝士土司往嘴裡送,吃一口,喝了一口牛奶。

  「好喝嗎?」

  「牛奶而已,沒什麼好喝不好喝的。」

  「我是說我的牛奶。」

  「咳咳。」楚嬌被他這面不改色的騷話嗆到了,大早上的。

  騷男人。

  騷男人趕忙去拍她的背,嘴角微微揚起,「你應該挺滿意的,昨晚喝了那麼多...」

  楚嬌抬手捂住他的嘴。

  下一秒,掌心一陣濡濕,他舔她!

  「反正我很滿意,你很好吃。」說完,江霽寒看著楚嬌漲紅的臉。

  楚嬌抓起一塊吐司塞到男人嘴裡,堵住他這張污言穢語的嘴。

  江霽寒嚼了嚼嘴裡的麵包。

  桌上的手機震動,江霽寒拿起,走到陽台關上門。

  楚嬌知道他這是拒絕她偷聽的意思,她識趣地關上耳朵,但還是抑制不住好奇心,聽到了幾句。

  江霽寒最後一句是:直接把人送到江家。

  他說的人,應該是他在地下室看到的那個人。

  她思考著,江霽寒回來了。

  可能是又想到了當時地下室衝擊的畫面,楚嬌抬眼看他的表情多了一絲別樣的情緒。

  江霽寒對上她的眼神,坐下,「你放心,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不殺人,遵紀守法好公民一個。」

  好一個遵紀守法好公民,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楚嬌不信。

  有哪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弄斷別人的手指?

  想到這裡,楚嬌一頓。

  當然,這是他的事,他們兩個現在連相互的名字都不知道。

  等下了船,就是陌生人,她沒必要糾結他是不是個好人。

  吃完飯,楚嬌去洗了澡。

  剛進浴室,江霽寒就迫不及待地跟上去。

  這次洗澡,時間,很長,很長。

  洗完出來,兩人都面色潮紅地躺在床上。

  江霽寒起身從冰箱拿了冰水,喝了一口,看到床上咽口水的楚嬌,走過去,餵給她。

  接著餵水,兩人又開始唇齒纏綿。

  感覺大腦要被吻缺氧,楚嬌推開江霽寒。

  「還有多久下船。」

  江霽寒揉著她飽滿的唇瓣,又淺嘗了一口,「30分鐘左右,等下你跟我一起下去。」

  「嗯。」

  江霽寒的時間掐得很準,船不多不少就在半小時後靠岸。

  開門,陳松在外面等著。

  一行人坐著vip舷梯下了船。

  江霽寒把外套披到楚嬌肩上,又摸了一下她的臉頰,對陳松道:「你送她回去。」

  楚嬌抓住他的手,「那你呢?」

  昨晚,她是看到江霽寒對袁宇翔做了什麼的,袁家在京城有點勢力,一定會找他的麻煩。

  江霽寒握住她的手,聲音都帶了笑意,「你是在擔心我嗎?」

  楚嬌也沒藏著掖著,「嗯,如果袁家找你的麻煩...」

  「你放心。」江霽寒搓著楚嬌的手指,「他們現在還沒那個本事。」

  說完,又緊緊攥了一下楚嬌的手,又鬆開。

  「這幾天的事,你就當是一場夢,回家好好睡一覺,這場噩夢就醒了。」

  「嗯。」楚嬌頓了頓,「謝謝你。」

  說完,兩人又對視良久。

  楚嬌走了,江霽寒看著她的背影,他握了握手裡僅存的暖意。

  算了,有些東西,明明知道最後會失去,不擁有是最好的。

  下船,楚嬌上了陳松的車。

  她沒什麼表情地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

  兩人只是萍水相逢,而後在這艘船上有了糾纏。

  沒什麼可留戀的,對吧,他叫什麼自己都不知道,昨晚短暫的心動只是感激和吊橋效應罷了。

  她安慰自己。

  一路上陳松都沒說話,楚嬌也只是說了自己要去的地址。

  車子停在陳姨小區門口。

  陳松走前,楚嬌喊住他,其實她也不知道她想問什麼。

  或許只是想問問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可最後還是沒問出口。

  只是對陳松道:「謝謝你,還有你老闆。」

  陳松頷首,走了。

  楚嬌脫了肩上的外套,裝在包里。

  去到陳姨家的樓棟,坐電梯,上樓。

  陳姨從監控看到是楚嬌,忙叫何子清去開門。

  一開門,楚嬌就被撞了個滿懷,何子清緊緊地抱住她,臉埋在他的肚子上,抬頭,一雙濕潤的眼睛淚汪汪的。

  「姐姐,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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