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食髓知味
楚嬌是被一杯涼水潑醒的。
醒來,映入眼帘的是她第一天來這裡見到的那張牌桌。
此刻,跪在牌桌上的人已經變成了她。
扭動身體,發現動彈不得,紅繩以一種詭異的纏法纏在她身上,把玲瓏身材勾勒得呼之欲出。
環顧周圍,坐著四五個了帶著面具西裝革履的男人女人。
「呦,我們大小姐醒了啊。」袁宇翔摘了面具朝她走過來。
手上拿著一杯酒,扒開楚嬌的嘴就灌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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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你他媽個臭婊子,你敢咬我。」
袁宇翔抽手的時候,楚嬌狠狠咬住他的指頭,抽出來時,一排殷紅的齒印。
楚嬌吐了嘴裡的血水,神情冰冷,「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殺了你。」
旁邊穿著性感的兔女郎過來幫袁宇翔包紮傷口。
袁宇翔嗤笑一聲,捏住她的臉,「楚嬌,你以為你是誰,以為誰能來救你?今晚要上你的不是我,是我們。」
「我說過,你這種人,在下船之前一定會被輪,我說到做到。」
說完,他轉身對在座的所有人大喊:「各位,我袁宇翔不吃獨食,這種極品好貨,我跟大家一起分享。」
撕拉——
楚嬌胸口的布料被撕開,露出一片雪白。
她的頭被箍住,男人在她耳邊呢喃:「你說,先上你的是那邊那位大哥,還是這邊這位小姐?還是,你想被我上?楚嬌,你現在說一聲只想被我上,我就把你帶到我房間上你,沒人能看見,怎麼樣?」
不知道剛才被餵了什麼,楚嬌現在腦袋昏沉,呼吸急促,束縛感被放大數十倍。
臉上爬上了紅暈,她努力保持清醒,嘲諷一笑:「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再讓我看到你那條蚯蚓,我一定剁了它。」
袁宇翔被這句話刺激到了,甩開她的臉,「媽的,不知好歹的東西。」
抬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楚嬌下定決心,今天,她就算是死在這裡,也要袁宇翔陪葬。
嘭——
一聲巨響,包廂的門被踹開,數十個保鏢一擁而入,頃刻間把包廂圍得水泄不通。
江霽寒跟在這些保鏢後面,一眼鎖定了牌桌上的兩人。
他掐了煙走過去,脫了衣服丟在楚嬌頭上,蓋住她裸露的胸口。
而後,一拳打在袁宇翔臉上,袁宇翔摔下牌桌,江霽寒抽出旁邊桌子上的水果刀。
一刀扎向男人襠部。
這次,沒有絲毫偏離。
鮮血浸透了西裝。
「啊啊啊啊——」慘叫聲劃破長空。
「叫醫生!快,叫醫生!」袁宇翔躺在地上想滾不敢滾,包廂里沒一個人敢動。
陳松走到江霽寒跟前:「江少,這群人都是服務生假扮的。」
「你看著辦。」江霽寒留下這麼一句話,過去,抱起牌桌上的人,離開。
-
回到包廂,楚嬌雙眼渙散,她不確定這些天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場夢。
是夢的話,太真實。
不是的話,太可怕。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人,江霽寒想要輕撫她臉頰的手停在半空,他起身。
「別走。」坐在床上的人拉住他。
他輕笑一聲,「不是怕我殺了你嗎?」
楚嬌此刻雙眼濕紅的看著他,她確定了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嘴裡喃喃自語:「對不起。」
「對不起。」她又說一聲。
如果不是這個人,剛才她大概已經在那裡和袁宇翔同歸於盡了。
江霽寒沒走,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包廂內寂靜非常。
藥勁上來,楚嬌慢慢開始覺得不對勁了,她呼吸急促,引起了旁邊男人的注意。
江霽寒走到她跟前,大手摸著她的頭:「發燒了。」
他的手冰冰涼涼,貼上來的一瞬間,緩解了楚嬌心頭的燥熱。
再多點,再多點就好了。
臉不自覺地就追著他的手,睜眼,正對上他驚異的眼神。
楚嬌還想去貼他的手,卻被他躲開。
男人走到陽台,楚嬌只能迷迷糊糊聽到他說的最後一句:「解毒針多久能送來。」
人回來坐到她身邊,她直勾勾地盯著江霽寒的臉。
第一眼見的時候就知道這人好看,但現在,他怎麼那麼好看。
嘴唇看起來好軟,想親。
「我熱。」
「我知道,你忍忍。」
「你手涼,借我用用。」
江霽寒一頓,把手伸過去,楚嬌又把臉貼到他手上。
真的很涼,舒服。
貼著貼著,楚嬌整個人靠了過去,依偎在他懷裡。
「你在做什麼?」江霽寒咬著後槽牙問她。
楚嬌不慌不忙全神貫注地解他的襯衫扣子,嘴裡嘟囔:「你不熱嗎,熱了就脫了吧。」
手已經解到最後一顆扣子,男人精瘦健壯的胸膛映入眼帘。
他的身材長的,和他那張漂亮的臉完全不一樣。
結實有力,雄性荷爾蒙噴薄欲出。
伸手撫摸,肌肉和皮膚跟著她的指尖瑟縮、跳動。
楚嬌咽了口口水:「哇塞,這裡是超市嗎?」
江霽寒忍著燥熱,輕笑一聲:「說什麼呢?」
「那怎麼會有紅豆呢?」說著,楚嬌把手戳在他兩顆紅豆上。
江霽寒悶哼一聲,攥住她的右手,壓著聲音問她:「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
「知道呀。」
看著她迷離的眼神,江霽寒知道她上頭了,「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逛超市,你看,這裡還有轉基金大紅薯。」說著,把手伸向他的......
「楚嬌!」江霽寒大喊一聲。
楚嬌一頓,他怎麼知道她的名字。
「嗯?」
「如果我們發生了什麼,你明天會後悔嗎?」
「後悔啊......」她拖長尾音,雙手遊離在男人的腹部,抬眸,一雙春水瀲灩的美眸盯著他,「不知道啊,試試唄。」
試試唄。
江霽寒仿佛聽到理智之弦斷裂的聲音,他壓著嗓子:「這可是你說的。」
「嗯...唔唔。」話沒說出口,就被堵在了嘴裡。
經過前兩次江師傅的調教,楚師傅的炒菜技術也提升了。
她迎合著江師傅的節奏。
菜炒到一半,江師傅先停手,給助理陳松打了電話,「東西不用送了。」
掛了電話,江師傅餓了,先起鍋燒油。
兩人在廚房裡待了很久。
楚師傅這才發現,江師傅除了會炒菜以外,還會開船。
船要撞向冰山時,江師傅就調轉方向,船開得時快時慢,浪花一朵朵打在船頭。
幾次平穩幾次湍急後,楚師傅心頭的燥熱被海浪緩解。
船駛入平穩海域,江師傅細心地清洗船身,打掃甲板,保持甲板乾燥。
她安穩地睡在行駛的巨大遊輪上。
江霽寒睡不著了,側身看著楚嬌的睡臉。
和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一點沒變。
他抬手撫弄她脖頸上的心形胎記。
這一刻,他算是徹底知道了食髓知味是什麼感覺。
確實比他想像的還要爽幾千倍,不,幾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