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殺人了


  「對對對,一笑泯恩仇,北武,以前是我混帳,這杯我敬你,你隨意。」

  

  何雨柱端著酒杯一仰脖全都灌進了嘴裡。

  「好!柱子好樣的!」

  許大茂拍著桌子道:「北武,咱們都是一個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大茂說得對,北武,來多吃點菜,看你這都瘦了。」

  秦淮茹在一旁給徐北武夾著菜,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徐北武心裡冷笑,酒杯碰到唇邊,裡面的酒就悄無聲息地進了空間,臉上卻裝作越來越迷糊,還特意憋氣把臉憋得通紅,眼神迷離之中,說話也開始含糊起來。

  「我…我去趟茅房。」

  徐北武扶著桌子站起來,腳步踉蹌地往外走去。

  一不小心,徐北武身子一晃撞在桌子上,手指悄悄一彈,一小撮白色粉末掉進了三人面前的酒碗裡。

  這是他進城後去百草閣買的藥材配的催情粉。

  說不定這次倒要便宜何雨柱了。

  只是不知道一男兩女要怎麼分。

  估計許大茂應該搶不過何雨柱吧?

  徐北武壞笑著出了門,沒多久屋裡的三人就覺得不對勁了。

  何雨柱只覺得渾身燥熱,眼神發直地盯著秦淮茹。

  不過他經常有這種念頭,只以為是自己喝多了。

  另一邊許大茂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跟何雨柱可不一樣。

  何雨柱是有賊心沒賊膽,許大茂可是啥都有。

  不知不覺的,許大茂的手往秦淮茹那邊摸了過去。

  此時秦淮茹也是臉頰緋紅眼神迷離,身體軟得像沒了骨頭,不由自主地往何雨柱身上靠了過去。

  「你幹啥!」

  何雨柱見許大茂的手不老實頓時急了,一拳就朝他揮了過去!

  「我干你大爺!」

  在藥勁兒的作用下許大茂膽子也肥了,非但沒有躲避,反而紅著眼還手打了回去!

  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滾到地上,而秦淮茹早已沒了理智,嘴裡哼唧著往兩人身上蹭去。

  旁邊劉海中一家子正準備吃午飯,聽見聲響,劉光天眼睛不由一亮。

  今天去廠里之後他一直不放心,索性中午就跑了回來,這會兒聽到徐北武那邊有動靜,心裡不由咯噔一下。

  「不知道北武哥是什麼情況,我得去看看!」

  劉光天一咬牙,放下碗朝後罩房跑去。

  貼著門框聽到裡面的怪聲,劉光天一個大小伙子羞得滿臉通紅。

  「糟了糟了,北武哥還是中招了!」

  劉光天情急之下慌了手腳,來回踱著步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光天,幹啥呢?」

  徐北武從中院探出頭,見劉光天在自己家門口轉悠,朝他招了招手道。

  「北武哥?」

  劉光天眼都亮了,趕緊跑過去道:「你沒在屋裡啊!」

  「你當我傻啊?」

  徐北武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道:「現在機會來了,該你表演了。」

  「我懂!」

  劉光天嘿嘿一笑,扭頭去自己家裡拿了個鐵盆一頓猛敲!

  「出事了出事了!大家快來啊!」

  劉光天一邊敲盆一邊大喊著,一路從後院跑到前院,又從前院跑到後院。

  院裡鄰居們莫名其妙地出來看熱鬧,都跟著來到了後院。

  劉光天見人來得差不多了,一腳踹開了徐北武家的屋門。

  屋裡的景象頓時讓他瞪圓了眼睛。

  他做了心理準備,但顯然準備還是不夠充分。

  只見屋裡何雨柱和許大茂打得鼻青臉腫,衣衫不整的秦淮茹在兩人中間亂蹭,地上的酒菜灑了一地,場面混亂不堪,齷齪得讓人不忍直視。

  「我的天!這是幹啥呢!」

  劉光天定了定神,喊聲傳遍了整個大院。

  閆埠貴擠在最前面,看到屋裡的情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傻柱,許大茂,秦淮茹,你們幹什麼呢!造孽,真是造孽啊…」

  閆埠貴跺著腳,眼睛卻死死盯著秦淮茹。

  那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他一陣眼暈。

  屋裡的三人徹底被藥勁兒沖昏了頭,對門外的騷動毫無察覺。

  許大茂將何雨柱踹到一邊,瘋了一樣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一把將秦淮茹按在了地上,嘴裡發出低沉的嘶吼聲。

  男人們看的興起,女人們則是羞得滿臉通紅,趕緊捂住身邊孩子們的眼睛。

  眼看著就要鬧出不堪入目的場面,劉光天抓起牆角的一盆冷水對著三人便潑了過去!

  冷水兜頭澆下,三人打了個激靈,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幾分。

  何雨柱抬頭看到許大茂光著身子壓在秦淮茹身上,眼睛瞬間通紅!

  「許大茂!你他媽瘋了?咱們是來算計徐北武的,你敢動秦姐!」

  何雨柱撲過去狠狠一拳砸在許大茂臉上!

  許大茂噗地一聲吐出一口血,還混著幾顆碎牙!

  「不是我…唔…」

  劇痛之下許大茂想說話都困難。

  誰都沒發現地上一塊摔碎的盤子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何雨柱手邊,鋒利的瓷片閃著寒光!

  「許大茂,老子弄死你!」

  何雨柱沒等他反應過來,抓起碎瓷片狠狠扎進了許大茂的脖頸!

  噗嗤」一聲,鮮血噴涌而出,宛若一條猩紅的蛇般順著瓷片蜿蜒而下,瞬間染紅了許大茂的胸膛!

  血濺在何雨柱猙獰的臉上,猙獰的神情猶如惡鬼一般!

  許大茂眼睛都快從眼眶裡突出來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雙手徒勞地抓向脖頸試圖捂住傷口。

  可那道傷口幾乎將他的脖子都割斷了!

  許大茂的身子像抽了筋的蝦一樣蜷縮起來,雙腿蹬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

  脖頸處的血還在汩汩往外冒,很快在地上積起一灘暗紅的水窪,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殺人了!傻柱殺人了!」

  門外的閆埠貴第一個反應過來,尖叫著往後退去,一不小心差點被門檻絆倒。

  院裡的人瞬間炸了鍋,男人們慌忙護著女眷往後躲,孩子們嚇得哇哇大哭,到處都是一片混亂!

  「光天,去報警!」

  徐北武站在人群外,拍了拍嚇得臉色煞白的劉光天道。

  「北武哥…」

  劉光天人已經麻了,目光呆滯道:「傻柱殺人該不會是因為我潑他冷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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