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現場結案
「傻啊你?啥事兒都往自己身上攬?」
徐北武一巴掌扇在他背上,沒好氣道:「你是怕他們有傷風化,哪裡錯了?快去報警!」
「是,我這就去!」
劉光天心裡有了底,扭頭往院外跑去。
徐北武看著屋裡血腥的一幕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因為這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要不是他把碎瓷盤送到何雨柱手邊,估計最多也就是把許大茂掐暈過去就得被人拉開。
而且他配置的藥粉可不僅僅只是催情那麼簡單,不但可以無限放大人心底的惡念,還能讓人情緒失控。
再加上何雨柱本這段時間諸事不順本就暴戾,鬧出人命太正常了。
殺了人的何雨柱此時已經回過了神,目光呆滯地僵在原地。
看著自己手裡沾滿鮮血的瓷片,又看了看地上沒了氣息的許大茂,濃郁的血腥味沖得他一陣頭暈!
忽然間,何雨柱感覺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猛地噴出一口黑血,身子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咚的一聲悶響!
何雨柱的後腦勺重重砸在了地上,嘴裡溢出一口血沫,胸口很快便沒了起伏。
「完美。」
徐北武聽著第二波系統提示音,嘴角微不可查的向上一揚。
這是藥粉的第三個功效,使用者如果情緒過於激動就會引發突發性心梗。
任誰來查都只會認定他是死於急病,絕不會懷疑到別人身上。
發現許大茂和秦淮茹的姦情,失手殺了許大茂。
情急之下導致心梗猝死。
這一連串因果環環相扣毫無破綻。
只可惜沒能帶上秦淮茹。
地上許大茂的屍體滲出的鮮血已經開始凝固。
何雨柱仰面躺著,嘴角的血跡也已經發黑了。
秦淮茹癱在血泊邊,剛才的瘋狂褪去,此時只剩下了徹骨的恐懼。
看著眼前的兩具屍體,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凌亂的衣衫,腦子裡一片空白,被冷水浸透的身子止不住地發著抖。
有人壯著膽子想去把他拉起來,還沒等那人拷過去,秦淮茹只覺眼前一黑,身子軟軟的癱在了地上!
「嘖…」
徐北武皺了皺眉,剛才他還在琢磨怎麼把秦淮茹捎上,三個人一塊上路也熱鬧。
可她竟然暈了!
媽的!
徐北武眯了眯眼睛,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好主意
姑且讓這朵黑心白蓮再多活兩天!
劉光天帶著幾名公安匆匆趕回大院時,門口已經圍滿了聞訊來看熱鬧的街坊。
帶隊的依然是徐北武的老朋友,紅星派出所的所長劉建偉。
他一跨進後院,就被屋裡濃郁的血腥味嗆得皺緊了眉頭。
「都讓讓!公安辦案!」
一名年輕警員上前撥開人群,隨著劉建偉邁步走進屋。
幾人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兩具屍體和癱軟在地的秦淮茹,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劉所長,您可來了!」
閆埠貴擠到前面,聲音發顫道:「剛才可嚇人了,傻柱拿著碎盤子就把許大茂給扎了,完了自己也吐血倒了…」
周圍的鄰居們也七嘴八舌地附和著,你一言我一語地描述著剛才的場面。
亂糟糟的聲音吵得劉建偉頭都大了。
「都給我閉嘴!」
劉建偉厲喝一聲,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誰報的警?出來說清楚!」
劉建偉看向劉光天道。
劉光天趕緊往前站了站,咽了口唾沫,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從他聽到屋裡的打鬥聲,到敲盆喊人,再到踹開門看到的齷齪場面,最後何雨柱殺人、自己猝死的全過程,一條一條說得清清楚楚。
「這是徐北武的房子?」
劉建偉聽到這個名字,不由看向站在人群中的徐北武。
「劉所長,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徐北武哭喪著臉道:「我這房子還沒開始修就鬧出這種事,以後可咋住啊!」
「北武,你先別急,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劉建偉無奈地嘆了口氣道。
「劉所長,我今天是回來準備收拾房子的,還專門叫了雷師傅過來量尺寸,剛才何雨柱說要給我賠罪請我吃飯,還叫了許大茂和秦淮茹作陪。」
徐北武定了定神,裝出心有餘悸的樣子道:「我中途去了趟茅房,回來就聽說出事了,具體裡面怎麼打起來的我也不清楚。」
他的說法和劉光天的證詞基本吻合。
而且何雨柱殺人周圍鄰居都是親眼所見,何雨柱自己猝死也是眾目睽睽之下。
劉建偉聽完兩人的話後心裡便大致有了數。
這明顯是一場因姦情引發的激情殺人,兇手隨後急火攻心猝死,案情不算複雜。
根據目前的情況和在場的人證口供,直接現場就能結案。
經過現場屍檢,許大茂死於頸部銳器傷,何雨柱死於突發性心梗。
幾名警員忙著取證、記錄口供,暈過去的秦淮茹被抬到一旁的長椅上,有人給她蓋上了一件外套。
何雨柱和許大茂的屍體被抬走之後,院裡的氣氛漸漸緩和下來。
只剩下空氣中尚未散盡的血腥味和公安們忙碌的身影。
「劉所長,這屋子死了人實在是不吉利,我怕是不能再住了。」
徐北武看著自己那間沾了血的屋子,忽然對劉建偉說道。
「你的意思是?」
劉建偉揚了揚眉道。
「劉所長,我是這麼想的。」
徐北武搓了搓手,目光看向中院道:「何雨柱在中院不是有間正屋嗎?他這一死房子也空了,反正我住哪都一樣,不如就用我後院這房子跟他那間換換,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不行!那房子是我們賈家的!」
話音未落,人群里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賈張氏跌跌撞撞地從外面跑進來,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掛著淚痕。
她顯然是剛得到消息,連秦淮茹還暈在地上都顧不上,一屁股坐在何雨柱的屍體旁就開始撒潑打滾。
「柱子早就說了,等他百年之後,房子就留給我們棒梗!你徐北武憑什麼搶?明搶啊!這是我們賈家的命根子!」
賈張氏拍著大腿哭嚎道:「我苦命的柱子,你剛走就有人惦記你的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