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五年之後,我可以殺光你們所有人!
第275章 五年之後,我可以殺光你們所有人!
為了這場大會,鐵之國方面可謂是煞費苦心。
不僅在行程安排上極盡周密,確保各方代表團在前往京都的行程和時間是錯開的,就連各代表團的住址也刻意分散開來。
但凡有代表團想外出逛逛,鐵之國也會以「安排嚮導」的名義,在各村之間巧妙穿插,儘量不讓五大忍村的代表團提前碰面,確保直到最後一天會議正式召開時,各村代表才頭一回共處一堂。
也不知是鐵之國的精心安排起了作用,還是五大忍村的代表團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節外生枝,總歸就這麼平安無事地挨到了會議召開的十二月二十號。
召開會議的地點,是鐵之國特意為此次大會新修建的一座大樓。
原本按照三船的意思,是想沿用幾十年前五影大會的那座舊樓,那大樓位於京都郊外一處秘密山谷之中,既安全又隱蔽,就算幾方當場打起來也不至于波及京都城內的平民。
但一心卻不認可這個方案,他說,這次來的既然不是五影,再用那座樓於禮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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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那地方太小了,而這次會議是面向全忍界的公開的,沒有保密的必要,屆時大小忍村、各方勢力的代表都將到場,根本容納不下,不如乾脆新修一座大會場。
並順勢提出一個國際聯合大會的概念,讓今後各國各忍村的代表常駐於此,給各國各村提供一個最基本的溝通平台,磋商事務、推動合作、防止戰略誤判。
如此一來,也能讓鐵之國的影響力更上一層樓,真正成為忍界的中立樞紐。
於禮不合?
當時聽到這番話,三船著實吃了一驚。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平日裡以魯莽蠻橫、無法無天著稱的一心,居然會說出「於禮不合」這四個字。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年輕人還順勢提出了一項極具政治智慧和戰略眼光的提議。
思索片刻後,三船覺得此事確實可行,便點頭應允了。
於是,鐵之國在短短數月間大興土木,於京都城中央建起了這座嶄新而莊嚴的議事大樓。
清晨,到了預定的時刻,各小國、各小忍村的代表以及各大報刊的記者們,在鐵之國接待人員的引導下,魚貫走入了這座新修建大樓的大會議室中。
大會議室呈圓形布局,空間開闊,氣勢恢宏。
正中央設有一張巨型圓桌,專供五大國五大忍村的代表列席,而環繞圓桌的四周則是一圈圈階梯式的旁聽席,各國小忍村代表與獲准入場的記者們紛紛落座於此,自上而下俯瞰著中央那張決定忍界未來格局的圓桌。
此時,五大國五大忍村的代表尚未到來。
巨型圓桌之上,只落座了鐵之國一方的代表一正是鐵之國上一代大將六車,當代大將三船,以及新生代武士代表、傳說中曾與東野真一打成平手並自創了雷遁忍體術的武士一心。
一老、一中、一少,三代同席。
目睹這一幕的眾人不由得心頭微動,暗自揣測起鐵之國這番布局背後的深意。
傳承?交替?還是向外界展示鐵之國後繼有人?
記者們更是紛紛舉起相機,閃光燈此起彼伏,將這一畫面定格在底片之上。
三船不動聲色地將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
不用深想,他也能猜出他們心中在想些什麼。
雖說一心此次得以列席於此,主要還是因為他與木葉之間的聯絡人身份,以及他即將出任國際監督委員會的首任會長。
但三船不得不承認,自己心裡也確實存了幾分藉此向外界展示後繼有人的念頭。
在他看來,一心天賦奇高,實力強大,假以時日或許能成為武士史上最強的存在。
這樣的人物,自然早已被他納入了接班人的考量之中。
雖說一心的為人處世仍舊桀驁不馴了些,可年輕人嘛,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
待他好生教導,再過個十幾二十年,那些稜角自然會被歲月打磨得沉穩圓融。
而到那時,他也正好老了,便可以將大將的位置安心地交出去,讓新生代扛起鐵之國的大旗。
想到這裡,三船心中忽然微微一動。
上一代大將叫六車,他叫三船,這一代又出了個一心。
六、三、一,這數字順著排下來,或許冥冥之中真有緣分也說不定。
他嘴角難得地扯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旋即收斂心神,目光再度平靜地掃向會場入口,等候五大忍村的代表正式入場。
片刻後,在萬眾矚目之下,五大國五大忍村的代表同時入場。
對於他們的出場順序,鐵之國方面也可謂是煞費苦心,安排誰在前、誰在後都不妥當,索性便讓五大忍村的代表團一齊從五個不同的入口同時登場,誰也不壓誰一頭。
五大國的官方代表不必多提,在場也沒多少人認識,差不多只是來走個過場。
眾人的目光,更多是放在五大忍村的代表團身上。
木葉一方自不必說。
岩隱方面的代表為三代土影之子黃土,以及據傳掌握了兩種血繼限界的岩隱精英上忍狩擔任副代表。
雲隱方面的代表同樣是個影二代,乃是三代雷影之子夜月艾,副代表為三代雷影的廷臣、首席參謀土台。
霧隱方面的代表則是矢倉,副代表為霧隱精英上忍中吉。
前兩個忍村的代表並沒有讓眾人有多少意外,霧隱方面卻確實出平不少人的意料。
矢倉作為對木葉戰線的大將,在臨海城一戰中遭遇慘敗。
眾人本以為,以血霧之里的作風,矢倉應當早已被問責甚至切腹自盡,最不濟也該是政治前途全無、被雪藏下去。
卻不想,在這種場合他仍然作為霧隱代表站了出來。
如此看來,矢倉在三代水影心中的分量比外界想像中要重得多。
當然,也有可能是三代水影早已意識到那場慘敗之責並不在矢倉身上。
畢竟就算是他們,當初聽到臨海城一戰的消息時,也都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而砂隱方面的代表,同樣是真一的老熟人—葉倉,另一位戴眼鏡的副代表真一併不認識,不過想來應該是砂隱中擔任參謀之類的角色。
實際上,按照羅砂自己的心思,是極不願意讓葉倉擔任村子代表的,更不願意讓她出這個風頭。
但無奈的是,砂隱此時正處於青黃不接的窘境之中,有分量的人物就那麼幾個,風影羅砂本人,葉倉,以及海老藏和千代兩位長老。
他身為風影不能輕動,兩位長老同樣是村子的支柱,不能冒任何風險。
於是能拿得出手、有資格參加這場大會的,便只剩下葉倉一人。
不自在!
看著眼前環繞四周的各色人眾和不停咔咔作響的記者們,葉倉眉頭一皺。
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的場合,此時只覺如坐針氈,渾身都極為不適。
一想到自己待會還要在這些人的注視下與其他忍村針鋒相對、周旋應對,她就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圍觀的猴子。
感到不適的也不止她一個人。
岩隱、雲隱以及霧隱的人也同樣感到了不適應。
按他們忍者的慣例,越是重要的會議,越是要少人、越是要保密,只在商議完畢後才逐層傳達下去。
就連當年的五影大會,在場也不過寥寥不到二十個人,哪像現在這樣,在近千人的注視下交涉及對峙,將自身的一舉一動都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中。
不過,他們也很快顧不上這些了。
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死死盯向了木葉一方的陣營,更準確一點來說,是盯在了東野真一的身上。
就連岩隱方的代表黃土也好奇地看向這位大名鼎鼎的東野真一。
尤其是雲隱的夜月艾,在看到東野真一的瞬間,呼吸明顯加重,雙拳不自覺地攥緊,仿佛下一刻就會按捺不住直接衝上來與之一戰。
而葉倉和矢倉,也同樣眼神冰冷地盯著那個看起來從容不迫的身影。
然而,對於這些飽含敵意或審視的目光,真一卻仿佛視若無睹。
他甚至抬起手,輕輕示意身旁變得警惕起來的波風水門放寬心,隨即又饒有興致地跟在場的記者和各國代表們打了聲招呼,那隨意自得的姿態,就好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樣。
最終,其他忍村的幾人都還是沒有選擇當場發難,東野真一會飛行一事,忍界早已人盡皆知,更別說他身邊還坐著波風水門。
就算在場眾人聯合起來,也沒有絲毫將東野真一留下的可能。
強行出手,除了給在場近千人鬧一出笑話,事後讓木葉和外界指責他們不講規矩之外,什麼用處都沒有。
於是,在鐵之國接待人員的引導之下,葉倉冷著臉坐下,夜月艾冷哼一聲入席,矢倉面無表情,黃土倒是多看了真一幾眼,圓桌中央的穹頂之下,氣氛一時有些緊繃。
「感謝各位代表遠道而來,齊聚於鐵之國...
落座之後,三船首先開口說了幾句場面上的開場白。
不過,在場眾人都顯然並不在意他這套客套話。
三船也心知自己並不是這場會議的主角,於是簡略地走完開場流程後便適時停了下來,將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木葉一方。
打算讓此次會議的發起方木葉來開場,卻不想來自岩隱一方的黃土的聲音率先響了起來。
「東野閣下提出的這份協議,我父親看到之後曾多次誇讚,尤其是其中禁止攻擊醫院、禁止襲擊醫療設施與運送醫療用品的編隊等條款,更是深表認同。」
黃土的聲音沉穩,配上他那張帶著幾分憨厚的臉,這番話倒是顯得格外真心實意,仿佛岩隱當真對這份協議推崇備至。
「哼!」黃土話音剛落,木葉一方還未來得及接口,雲隱的夜月艾便立即冷哼一聲,直接接過話頭。
他目光直視神情平靜的東野真一,怒聲道:「說得倒是好聽!裝得可真夠像樣子的!
說什麼不攻擊醫院,不襲擊醫療設施,我們雲隱的醫療部,可是被你東野真一帶人潛入其中襲擊了個遍,現在這句話從你東野真一嘴裡說出來,簡直是虛偽至極!」
此話一出,旁聽的各國代表和記者們才紛紛反應過來,黃土看似在誇讚,實則是主動起頭,給夜月艾搭了台階,引出雲隱對木葉的發難。
兩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全然沒有半點岩隱與雲隱尚在交戰的樣子。
「這個確實,貴方的東野上忍,潛入雲隱襲擊雲隱後勤醫療之事,總得有個交代才行。」
緊接著,矢倉也適時開口,聲音平靜,聽不出多少情緒。
「另外據我所知,當時東野上忍潛入雲隱時,還引爆了八尾的暴走,這與協議中所說的不得波及平民,恐怕不太相符吧?」
實際上,真正引爆八尾暴走的是大蛇丸。
但除了木葉一方的人,其他忍村都不知道那一夜除了真一大隊之外,還有大蛇丸這條毒蛇也潛入了雲隱。
於是乎,在世人的眼中,布瑠比的死以及八尾的暴走,全都成了東野真一的手筆。
再加上半年前霧隱的三尾人柱力百目滄介同樣死於東野真一之手,如今真一在忍界已經隱隱有了「人柱力殺手」的名號。
「是啊,東野閣下。」
砂隱也在這時開口了,作為代表的葉倉依舊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倒是一旁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率先出聲,真一瞥了一眼他面前的名牌一文中所尋玉,根據情報來說,現在他應該是砂隱參謀班的班長。
「東野閣下作為這份協議的發起人,若是自己都帶頭違反其中的條款,卻不受到任何懲罰的話,這可就..
」
說到這兒,文中所尋玉故意拉長了語調,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意味深長:「這可就很難辦了。」
話音落下,現場的氣氛驟然凝固,四大忍村的代表先後開口,一唱一和一應一和,矛頭直指木葉,直指東野真一,他們開會前肯定事先商量好了,就等著這一刻對他發難。
旁聽席上的各國代表和記者們屏息凝神,閃光燈都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在木葉代表團的方向,等著看那位東野真一如何應對。
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作為當事人的東野真一還未回應,位於圓桌中央的一方反而先動了。
片刻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突然掀桌而起的武士,一眾記者率先反應過來,閃光燈瘋了一樣地狂閃。
這小子!
三船和六車無奈地閉上眼睛,心中齊齊長嘆一聲,他們早就該料到,一心這小子絕對不會老老實實坐到會議結束的。
「小子,你是什麼意思?」片刻後,夜月艾率先從怔愣中反應過來,他黑著臉看了一眼滿臉無所謂的一心,隨即轉向三船,冷聲質問道:「三船閣下,這是你們鐵之國的意思嗎?」
「夜月艾閣下,請息怒。」
三船面色不變,從容致歉道:「一心年少衝動,行事魯莽,過後我會好好教訓他。」
話鋒一轉,三船卻又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不過,這小子雖然衝動了些,但他的初心是好的,老夫認為,想要追究某些事情,首先得要有法可依才行,既然在此之前,這些條款都尚未制定,如今反過來追究過往之事,倒顯得有些說不過去了,我想,東野閣下或許正是因為經歷過那麼一回,才會萌生出制定這份協議的想法。」
說到這,三船緩緩掃視各大忍村的代表們:「各大忍村今日齊聚於此,想來都是抱著一定的誠意前來的,既然如此,與其一味追究過往的恩怨,我們更應當著眼未來,共同促進這份協議的達成與落實。」
「哼!」夜月艾冷哼一聲,正要繼續說話。
「夜月艾。」
這時,一直保持著沉默、始終沒有開口,任由眾人直指的這場大會的主角東野真一,終於開口了。
而隨著他開口,不僅夜月艾下意識停了下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也瞬間匯聚到他身上,仿佛他天生就是整個會場的中心。
「怎麼?你不服氣?」
「或者說...
」
真一緩緩起身,目光看向夜月艾,隨即又緩緩掃向其他三大忍村的代表們,連岩隱村一方也沒放過:「你們也不服氣,是嗎?」
一眾代表神色各異,卻都沉默不語。
片刻後,脾氣最為暴躁、率先按捺不住的夜月艾便要張嘴,但這時真一又點了點頭,仿佛自言自語般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結束。」
「諸位回去繼續準備戰爭吧,你們想打多久,我們木葉,就陪你們打多久。」
「但諸位最好祈禱,能在這場戰爭中想盡一切辦法殺死我東野真一,不然..
說到這,真一抬起眼,目光陡然變得鋒利如刀:「五年!最多五年!」
「五年之後,我東野真一一個人,就殺光你們所有人。」
此言一出,整個大會議室瞬間一片死寂,隨後驟然沸騰。
所有人都預想過東野真一的回應或許會很強硬,但萬萬沒想到會強硬到這種程度,甚至可以說是狂妄到了極點。
直接當著這場匯聚整個忍界目光的大會,說五年之後一個人殺光四大忍村的話,這簡直是瘋子的瘋話。
偏偏,說出這句話的人,是東野真一,被譽為忍界有史以來最強天才的人。
年僅十一歲便已實力恐怖至此,誰也不知道五年之後他會成長到什麼程度。
尤其是忍者在青春發育的少年時期,實力本就是突飛猛進的。
十一歲就已經能在雲隱殺進殺出,擊潰三千霧隱大軍,十六歲呢?
誰還敢想?
不過,即便如此,東野真一此時的話仍舊顯得狂妄至極。
是,你東野真一確實年輕,天賦確實恐怖如斯,五年之後也真有這個實力,我們信。
但你這般公然說出來,就真的不怕四大忍村乃至更多勢力現在就聯合起來,徹底將你扼殺在搖籃之中?
甚至現在就直接不管中立鐵之國的臉面,當場聯手對你出手?
然而,更讓眾人覺得瘋狂的話還在後面,少年面不改色,繼續說道:「想必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在座的各位,現在就想對我出手了吧。」
說到這兒,真一竟當著全場近千人的面,對著面前的四大忍村代表們,對著一眾怒目而視的護衛們,緩緩張開雙手,做了個請便的姿勢,開口道:「那麼!來吧,試試,看看能不能殺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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