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殘忍真一,回家水門,無限制戰爭宣告!


  第276章 殘忍真一,回家水門,無限制戰爭宣告!

  狂妄!

  狂妄至極!

  眾人看著中央那位直接向著四大忍村邀戰、鋒芒畢露的少年,一時間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少年的臉龐仍然顯得稚嫩,眉目之間還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清秀,但他立於會場正中的姿態,卻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魄。

  仿佛他註定就是一尊未來的忍界霸主,仿佛四大忍村的精英在他眼中不過是土雞瓦狗。

  作為雪之國代表的風花怒濤,看得更是心潮澎湃,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真一的身影,眼中滿是震撼與嚮往,只覺大丈夫當如是。

  

  而被東野真一直接邀戰、甚至直接威脅的四大忍村代表們,自然忍不了。

  尤其是脾氣本就暴躁的夜月艾,他下意識就要拍案而起,卻尷尬地發現圓桌早已被某個武士掀翻在地,無案可拍。

  有些僵硬地收回手的同時,夜月艾心中怒火更盛,剎那間無數雷光電芒在他周身閃爍,眼看下一刻就要衝上去。

  但就在這時,作為中間人的三船立即上前一步,擋在眾人中間:「夜月艾閣下,還請

  息怒。」

  他看了看夜月艾,又看向東野真一,沉聲道:「東野閣下,木葉作為本次大會的發起方,鐵之國相信你們是帶著誠意來的,但東野閣下這般言辭,恐怕並不利於會議的進行。」

  真一微微頷首,向三船行了個簡單的禮節:「三船閣下,首先感謝鐵之國為本次大會提供的諸多支持與便利,木葉感激不盡。」

  「我們木葉,自然是帶著誠意來的,這一點毋庸置疑,這份協議,初衷是為忍界立一份規矩,減少無謂的傷亡,讓戰爭之中至少留一些底線,三船閣下也清楚,若非抱著誠意,木葉根本不必發起這場大會。」

  「但是!」

  真一話鋒一轉,目光重新落回夜月艾、黃土、矢倉、葉倉等人身上,淡聲道:「誠意是雙方的,會議還沒有正式開始,協議的具體條文還沒有逐條商討,有些人上來便聯手發難,一唱一和,想給我東野真一羅織罪名,給木葉扣帽子,既然他們不是來談協議的,而是來逼木葉認罪的,那我也只好奉陪了。」

  「所以,三船閣下,我方才的話,並非對鐵之國的不敬,也並非木葉沒有誠意,只是想讓有些人明白,想談,木葉奉陪,想打,木葉也奉陪,但想打著談的名義來逼宮,那就如這位一心閣下所言,這會議,不辦也罷。」

  「另外!」

  說到這裡,少年露出一個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表情:「諸位在翻閱這份協議的時候,想必都覺得上面的條款太多、限制太多,覺得這些條條框框明擺著是沖你們去的,是在捆住你們的手腳,保護木葉吧?」

  他頓了頓,目光從各國代表的臉上一一掃過:「你們不會真以為,這些條款是在限制你們一方,保護木葉的吧?」

  「錯啦,這份協議,保護的可是你們啊。」

  「哦?」文中所尋玉推了推眼鏡,不動聲色地問道:「東野閣下何出此言?」

  在砂隱看來,這份協議對他們實在多有限制,尤其其中有一條明令禁止使用毒術,尤其是大規模的毒術。

  理由竟然是不人道。

  同為殺人手段,可毒術也好,忍術也罷,說到底都只是殺人的手段罷了,誰又比誰高貴?憑什麼被單拎出來禁止?

  而他們砂隱本就以毒術和傀儡術聞名忍界,不准用毒,他們砂隱就相當於自斷一臂!

  這條款不是針對他們砂隱,又能是什麼?

  更讓砂隱惱火的是,木葉分明就是想藉此污名化毒術。

  一旦這份協議通過,從今往後毒術在世人心目中便會被釘上「不人道」的標籤,這對砂隱的名聲和戰術體系都是極大的打擊。

  他們砂隱最終選擇來參加這次大會,其中一個極為重要的目的,就是要在這件事上分辯個明白,絕不能讓木葉一方把這頂帽子扣死在砂隱頭上。

  「你覺得你們砂隱的毒術獨步天下,千代的毒術更是忍界第一?」真一看了文中所尋玉一眼,隨口問道。

  「我們砂隱的毒術自然是博大精深,千代長老的毒術更是無人能出其右。」文中所尋玉點點頭,語氣平淡。

  「呵呵,真的嗎?」真一微微一笑。

  「東野小子!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不要拐彎抹角的!」這時,一直冷著臉沒有說話的葉倉終於忍不住冷聲斥道。

  「我想說的是!」

  真一目光一凝,一字一句地說道:「論起毒術,真正的當世第一,不是你們砂隱的千代,也不是雨隱的山椒魚半藏,而是我!我,東野真一,才是真正的毒術第一人!」

  此言一出,滿場又是一陣譁然。

  大多數人聽到這個論斷,第一反應是不相信,但仔細一想卻又覺得極有可能。

  自古以來醫毒不分家,東野真一一直便以醫療忍術精妙著稱,後來又接二連三地開創了醫療捲軸、三陽之水以及青黴素這些堪稱醫療革命的產物。

  在世人眼中,這位年僅十一歲的少年的醫療造詣,或許已經超越了他的老師,那位被公認為忍界醫療第一人的綱手。

  更別說之前在木葉與砂隱的戰場上,千代那原本無往不利的毒術,可是屢屢被眼前這位破解得又快又准又徹底。

  若說論解毒,沒人比他更強,若論用毒,他既然能解,又豈會不能用?

  他這麼一說,在場眾人細想起來,還真不是狂妄胡言。

  「小子!你!」

  葉倉正要出言怒斥,卻不想眼前的少年手腕一翻,掌中已然多出三個小瓶,他隨手一拋,三個小瓶便穩穩噹噹地落向葉倉。

  「拿著!這是我配置的三份毒藥,你們可以拿回去給千代看看,但凡她能在三天之內找到破解其中之一的辦法!」

  真一頓了頓,聲音平淡道:「我東野真一,親自斬頭相送。」

  其實很早之前,論起毒術造詣,真一就是當世第一了。

  他不僅擁有頂尖的醫療知識,還擁有【美食家】這個能夠細微分辨一切食材成分的詞條,任何毒藥到了他口中,都能被徹底解析出成分與配比,而毒與藥本質上不過是成分之差。

  只是真一一直對毒術沒有太大興趣,對於任何可能會影響到他光明偉岸形象的手段,他一向敬謝不敏。

  而這三份毒藥,別說給千代三天時間,就是給她一個星期,她也必然找不到破解之法。

  論製毒她確實是大家,但論解毒能力,她遠不如綱手。

  原時空中她面對勘九郎身上被赤砂之蠍下的毒都束手無策,最後還是靠著綱手的弟子小櫻才解的毒。

  這三份毒藥,月初的時候真一特意拿給綱手試過,綱手花了整整七天,才勉強找到其中一份的破解方法。

  綱手尚且如此,更何況千代了。

  聞言,葉倉頓時臉色一變,驚疑不定地看著手中的三個小瓶。

  在場其他人的臉色也齊齊變了,所有目光同時死死盯向葉倉手中的那三個不起眼的小瓶。

  「當然,你們也有份。」

  說話間,真一手中再度一翻,又取出三組毒藥,一一拋向其他三大忍村的代表們:「你們也可以拿回去試著破解一下,那句話,也同樣有效!」

  夜月艾臉色難看地把目光從手中的小瓶收了回來,看向眼前的少年怒聲質問道:「東野真一,你到底想表達些什麼?」

  「我想表達什麼?」

  真一微微偏頭,神色平靜地看著夜月艾:「我想跟諸位說清楚一件事,我東野真一不僅毒術當世第一,在尋蹤覓跡、偽裝潛入這方面,同樣是當世頂尖,這一點,我想雲隱貴方應該深有體會。」

  聞言,夜月艾的臉色更加難看,而他身邊的土台則是瞳孔驟縮,臉色驟變,仿佛想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

  毒術!潛入!

  這兩個詞一旦結合在一起,那就意味著..

  仿佛是為了驗證土台心中翻湧的不安,少年繼續開口道,語氣平淡得像在閒話家常:「所以,在座的諸位都得小心了,千萬別讓我找到潛入你們忍村的機會,不然,一旦不小心讓我進去了的話,那麼到時候,搞不好.....」

  他抬起眼,目光緩緩掃過四大忍村的代表們,輕聲道:「我可能會毒死你們全村的人

  」

  o

  此言一出,整個會場就像被按下了消音鍵,死寂一片,所有人的臉色都白了,不止是四大忍村的代表,連旁聽席上的小國代表和記者們都背脊發寒。

  一個能飛行、能潛入、又有毒術當世第一的人,若真要做這種事,誰擋得住?誰又防得住?

  「你在威脅我們?你覺得你能做到?」片刻後,臉色極為難看的夜月艾咬著牙開口道o

  「你可以認為是威脅,至於我做不做得到,你可以拭目以待,為了滿足你的好奇心,我可以把第一個目標,就設定在貴村身上。」

  「你!」夜月艾臉色驟變,正要繼續說話,一旁的土台連忙拉住他,搖了搖頭,示意不要衝動。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萬一東野真一真把殺雞儆猴的對象定為雲隱,毒死全村人或許未必能做到,但被這麼一位潛入水源或者糧倉動了手腳,後果同樣不堪設想。

  更別說這位不是只能潛入一次,若是多來幾次,他們雲隱到時候可能就真剩不下幾個人了。

  「哼!」被土台拉住的夜月艾臉色幾度變幻,但最終還是冷哼一聲,沒有再出聲。

  真一也沒有再管他,轉而向眾人示意身旁始終沉默不語的波風水門,開口道:「這位,大名鼎鼎的金色閃光,想必諸位都非常熟悉了,論時空間忍術,當世無出其右。」

  「霧隱和雲隱的諸位,想必之前在與我方交戰的時候,對水門前輩的難纏之處,都已有深刻體會,也曾拾取過那些特製的苦無拿回去研究、試圖破解水門前輩的時空間之術吧?」

  真一不緊不慢地說著,目光掃過臉色變得不自然的矢倉和夜月艾兩方。

  「但我想說的是,不止我限制了自身的手段,就連水門前輩也限制了自己。」

  我限制自己什麼了?

  波風水門心中冒出一個問號,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維持著一貫的微笑。

  「水門前輩可以在你們忍村的某一個位置提前留下空間印記,隨時潛入,殺一批人,累了之後,隨時離開回村養精蓄銳,休整完畢之後再回來。」

  「今日殺五人,明日殺十人,隨進隨出,整個過程無限循環,完全無視距離,總有一天,也能將你們忍村的人殺至斷代,只剩下那些終日提心弔膽、連覺都不敢睡的倖存者!」

  真一頓了頓,玩味地勾起嘴角:「而這個解除自我限制的水門前輩,或許可以稱之為「回家水門」。」

  聞言,波風水門臉上的微笑差點沒繃住。

  你吹牛不要帶上我啊!

  什麼回家水門,我可做不到!

  他的感知範圍決定了飛雷神的瞬移距離,以他目前的感知範圍,現在根本不可能從木葉直接跳到其他忍村。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覺得這法子並非完全不可行,他確實做不到一次瞬移到位,但完全可以在沿途不斷留下空間坐標,通過這些坐標逐段跳躍。

  雖然比真一說的「隨時潛入隨時離開」要慢上一些,但理論上也能達到類似的效果。

  甚至更乾脆一點,在忍村里殺完人之後,直接轉移到忍村附近的山林里藏匿起來,休整完畢再殺回去。

  這對於擁有飛雷神的他而言,這不是能不能的問題,只是時間和精力的問題。

  他以前怎麼沒想到這種好用的戰術呢?

  想到這兒,波風水門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不過,「回家水門」這個名字實在太不貼切了,他在心中默默糾正了一下,應該叫「真一發起來去無影養精蓄銳之水門」才更準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波風水門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對。

  差點被真一給帶偏了。

  我不是來開人道主義公約會議的嗎?

  怎麼已經開始認真思考如何無限循環潛入殺人了?

  而其他忍村代表的臉色則變得更加難看了。

  他們都不知道波風水門的時空間忍術距離到底是多少?有沒有什麼限制?

  即便是當年曾與二代火影交手,算得上最了解飛雷神之術的雲隱方面,也不知道這門忍術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不過,應該有限制。

  土台仔細回憶著當年村子裡對二代火影空間忍術的各種研究記錄,迅速在心裡推算了一番。

  波風水門應當遠遠做不到直接回家、直接瞬移到其他忍村。

  但待他繼續細推,便駭然發現,波風水門確實做不到直接回家,無法一步跨越數千里

  數萬里的距離,但理論上,他也真的能做到所謂的「回家水門」。

  想到這兒,土台臉色驟變,立即拉住一旁正要開口、滿臉不服氣的夜月艾,搖了搖頭,示意他暫時不要出聲。

  真一似乎並不在乎眾人心裡如何想,只是緩緩掃視了在場眾人一眼,繼續說了下去:「我想說的是,不僅僅只是水門前輩和我在限制自身,就是我們木葉,也在限制著自己,我們一直遵循著初代大人的遺訓,將尾獸人柱力視為守護和平的珍貴象徵,而不是戰爭兵器。」

  「所以不管是哪一次大戰,我們都沒有把人柱力當作武器投入戰場,甚至連人柱力的身份,我們都極度保密,為的就是讓人柱力能在不被異樣眼光打擾的環境中成長,而不是像諸位那樣,搞得人盡皆知。」

  聞言,波風水門下意識就要跟著點頭,但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強行終止了這個動作,繼續保持那張溫和穩重的笑臉。

  「而且不止如此。」

  真一頓了頓,語氣又沉了幾分:「二代火影大人是一位忍術大師的事情,想必諸位都有所耳聞,我想告訴各位的是,二代火影大人當年留下了不少威力無窮,足以改變一場戰爭走向的強大忍術,但二代火影大人心善,最終選擇將這些忍術列為禁術,永久封存起來,而我們這些後人,也一直遵循著二代火影的遺願,這麼多年以來,始終未曾啟用過任何一項禁術。」

  說到這,真一意味深長道:「不然的話,諸位以為,那些忍術若真要被拿出來用,你

  們麾下的忍者還得再死多少?」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是不是你東野真一在胡說八道!」這時,葉倉再度忍不住了,冷冷開口道。

  「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真一輕輕一笑,目光再次緩緩掃視在場眾人:「我知道諸位心中都有著這樣那樣的不服氣,覺得這些條約是在這樣那樣地限制自己一方,既然不服氣,那就好辦了,那麼..

  說到這兒,真一的聲音驟然拔高,眼神銳利如刀鋒,一股凌厲的氣勢如狂風驟浪般席捲整個會場:「那麼,我東野真一!」

  「在此,代表木葉忍者村,向在場諸位發出正式宣告!」

  「木葉的無限制戰爭,從此刻開始!」

  「從今天開始,我木葉一方將解除所有限制,不限戰術!不限戰場!不限時間!不限場合!不限手段!不限目標!只求最大殺傷!」

  少年的聲音如驚雷炸響,響徹整個會場。

  「你們不是覺得協議在限制你們嗎?好!那就不簽了!你們想要戰爭,我們就給你們戰爭!你們想要不受限制的廝殺,那麼,我們就給你們一場真正的!毫無保留的!不死不休的無限制戰爭!」

  「而由此帶來的一切罪過與罵名!」

  少年負手而立,稚嫩的面龐上映著冷峻的光。

  「由我東野真一,一人承擔。」

  話音落下,會場瞬間死寂。

  誰也沒想到,這場本該是為了討論人道主義,戰爭底線的會議,竟會從一開始就迅速演變成一場徹底解脫束縛,不再受任何制約的無限制戰爭宣告。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