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新天王與電影主演邀請
第125章 新天王與電影主演邀請
六月一日,香港會議展覽中心新翼大會堂。
這座曾經見證了香港回歸祖國歷史性時刻的宏偉建築,今天被環球唱片包下了核心大廳。
從下午三點開始,會展中心外圍就已經被層層疊疊的安保人員圍得水泄不通,數百家來自香港本土、台灣地區以及內地的主流媒體記者,扛著長槍短炮,在警戒線外排隊核驗身份。
對於香港的狗仔和娛樂記者來說,今天絕對是一場不能缺席的盛宴。
十九歲的澳門過江龍,帶著第三張《半生》專輯,在短短二十一天內狂砍全亞洲數百萬張的銷量,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娛樂新聞,而是足以載入華語流行音樂史冊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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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整,慶功宴前的媒體記者會正式拉開帷幕。
主席台背後是一面長達十幾米的黑底白字背景板,上面印著鄭輝的側臉海報,以及四個燙金大字—「半生奇蹟」。
伴隨著一陣快門聲,鄭輝和環球唱片亞太區總裁鄭東漢,兩人在鏡頭的注視下,走上了主席台,在長桌後落座。
「各位傳媒界的朋友,大家下午好!」
鄭東漢拿起了麥克風,他今天紅光滿面,嘴角的笑容怎麼壓都壓不住。
「感謝大家今天抽空來到這裡,共同見證我們環球唱片,也是整個華語樂壇的一個歷史性時刻!」
「過去的大半年裡,華語樂壇經歷了很多動盪,我們環球唱片在完成了對寶麗金的收購後,外界有很多質疑的聲音,認為我們失去了造血能力。
但是今天,坐在我身邊的這個年輕人,給了所有人一個答案!」
「在這裡,我鄭東漢,代表環球唱片,正式向全亞洲宣布—從今天起,請大家用樂壇新天王來稱呼坐在我身邊的這位年輕人,鄭輝!」
樂壇新天王這五個字一出,會展中心內出現了短暫的寂靜,緊接著,閃光燈的頻率再次翻倍,幾乎要把人的眼睛晃瞎。
如果在以往,有哪家唱片公司敢把一個僅僅發三張專輯、出道還不滿一年的十九歲新人稱為天王,台下這群尖酸刻薄的香港記者絕對會當場發難,用各種難聽的字眼將其嘲諷得體無完膚。
但在今天,在這個場合,在場的所有媒體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覺得有什麼問題。
為什麼?因為成績太硬了!
在盜版極其猖獗的1999年,在整個唱片工業都在哀嚎市場萎縮的寒冬里,鄭輝硬生生地用正版實體CD殺出了一條血路。
別人賣個十萬張就要開香檳慶祝白金唱片,他直接把這個數字翻了幾十倍!
據說他第三張賣了三四百萬張,他不是天王,誰還有資格叫天王?
感受著台下目光,鄭輝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對媒體的致意。
「接下來,也是大家最關心的一個數字。」
鄭東漢沒有賣關子,他站起身,大聲宣布道:「截止到昨天夜裡十二點,鄭輝先生的全新國語專輯《半生》,在全亞洲發行整整三周。三周的累計總銷量是—411萬張!」
即使台下的記者們之前已經在內部收到了一些風聲,但當這個數字被環球總裁親自從口中念出來時,現場依然爆發出了壓抑不住的驚呼聲。
411萬張!
這代表著什麼?這代表著全亞洲至少有四百多萬人,在這個月裡走進唱片行或者便利店,掏出了真金白銀買下了這張專輯。
主席台旁,是由數百個高腳玻璃杯壘成的七層香檳塔。
而在香檳塔的最頂端,立著一塊純金打造的牌子,上面雕刻著「4110000」這一串長長的數字,在燈光下折射出土豪金的光芒。
「輝仔,來!」鄭東漢招了招手。
鄭輝站起身,走到香檳塔前。工作人員立刻遞上兩瓶已經冰鎮好的路易王妃香檳。
「砰!」「砰!」
兩聲開瓶聲響起,白色的氣泡瞬間湧出瓶口。鄭輝和鄭東漢一人舉起一瓶香檳,將那金黃色的液體,對準了香檳塔的最頂端,傾瀉而下。
接連開了幾瓶,酒液順著頂端的杯子不斷溢出,如同金色的瀑布般一層層地向下流淌,很快便注滿了所有的酒杯,酒香瞬間瀰漫在主席台周圍。
「咔嚓!咔嚓!咔嚓!」
在場所有記者尋找著最佳角度,拍下了這個象徵著樂壇新天王誕生的畫面。
倒完香檳,兩人重新落座。公關總監適時地走上台前,拿起了麥克風。
「感謝兩位,接下來是媒體問答時間。請大家舉手提問,不要擁擠。」
話音未落,台下齊刷刷地舉起了一大片手臂。
公關總監點了一名坐在第一排的《東方日報》的女記者。
「鄭輝先生你好,我是《東方日報》的記者。」
女記者站起身:「首先恭喜你創造了411萬張的銷量神話。請問你現在的心情是怎麼樣的?對於這個數字,你之前有預料到嗎?」
鄭輝拿起面前的麥克風:「謝謝。心情當然是開心的,但更多的是感激。要感謝全亞洲所有願意花錢購買正版唱片的歌迷朋友,是他們在這個快餐時代,依然願意靜下心來聽我講故事。」
「至於有沒有預料到——說實話,我對自己寫的歌有信心,但我確實沒想到能衝到這麼高的數字。
這411萬,不僅是我的成績,也是環球唱片宣發團隊日夜拼搏的結果。」
這個回答滴水不漏,既表達了對歌迷的尊重,又肯定了公司的付出。
緊接著,一名來自《壹周刊》的男記者站了起來。
「鄭生,你好!我們都知道,前段時間環球唱片為了簽下你,開出了五千萬港幣的天價簽字費。
現在這張專輯大爆,外界都非常好奇,你現在的版稅分成到底是多少?」
這個問題一出,全場的記者都安靜了下來,豎起耳朵等待著鄭輝的回答。
男記者並沒有停下,繼續問道:「有業內人士幫您算過一筆帳,說您憑藉這一張四百萬銷量的專輯,不僅把那五千萬的簽字費連本帶利地賺了回來,甚至還暴賺了一大筆。請問這個說法屬實嗎?」
鄭輝靠在椅背上,看著那名眼神中透著八卦之火的記者,心裡盤算著帳目。
他的合約,版稅分成22%,但這還不是全部。
《半生》這張專輯裡的十一首歌,從作詞、作曲到編曲,全部署名都是他鄭輝一個人!除了歌手的版稅,他還要拿詞曲作者的分成,每張大概8到9塊錢的分成。
也就是說,每賣出一張《半生》,他鄭輝的口袋裡,就能落進三十塊錢左右港幣!
三周,411萬張!
三十乘以四百一十一萬。
一億兩千三百三十萬!
這是一個在1999年足以讓任何人聽了都感到室息的數字。哪怕是香港那些所謂的豪門公子哥,手裡能動用的現金流,也未必有這麼多。
心裡算得清清楚楚,但鄭輝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對著麥克風說道:「這位記者朋友,具體的版稅分成比例,涉及到我和環球唱片之間的商業機密,按照保密協議,我不能在公開場合透露具體數字。」
「不過,既然大家這麼關心那五千萬的簽字費。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大家,靠著全亞洲歌迷的支持,賺回這五千萬,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雖然鄭輝沒有報出具體的數字,但他這句:賺回五千萬不是問題。
已經變相承認了他這一張專輯的恐怖吸金能力。
坐在旁邊的鄭東漢也把麥克風拉到了自己面前,也回答了下這個問題:「各位!這位記者朋友問得好啊!
當初我拍板給輝仔五千萬簽字費的時候,公司董事會裡還有人反對,覺得風險太大。
我當時跟他們拍桌子保證,我說只要給輝仔兩到三張專輯的時間,這五千萬絕對能回本!」
「但是結果呢?結果我也沒想到啊!輝仔這小子做事太絕了,一票賣瘋了整個亞洲的唱片市場!
這第一張專輯還沒賣滿一個月,他不僅把簽字費給我賺回來了,還讓我跟著大賺特賺!」
鄭東漢的這番話,記者們紛紛低頭狂記,這可是明天的頭條新聞啊!《環球總裁笑稱鄭輝一票賣瘋亞洲市場,五千萬簽字費單張回本!》
晚上七點,慶功宴的下半場轉移到了會展中心內部的晚宴廳。
這裡不再對普通媒體開放,能拿到請柬進入這裡的,全是香港娛樂圈有頭有臉的人物0
各大唱片公司的高管、知名音樂製作人、電台DJ,以及眾多在香港影壇和歌壇活躍的明星,紛紛端著酒杯,穿梭在金碧輝煌的大廳里,進行著名利場裡最常見的商業互吹。
然而,作為今晚絕對主角的鄭輝,卻並沒有像其他人想像的那樣,端著香檳杯在人群中長袖善舞,四處應酬。
上次慶功宴後,鄭東漢就了解自己這棵搖錢樹的脾性的。
鄭輝不喜歡喝酒,也不喜歡應酬。所以在布置晚宴場地時,鄭東漢特地讓人在大廳最內側一個安靜角落裡,用幾株發財樹和屏風,隔出了一個半封閉的休息區。
這裡沒有香檳,沒有喧鬧。只有一張茶桌,上面擺著一套茶具。
鄭輝此刻正坐在茶桌前,洗著茶杯泡著茶。
在他的身後兩米處,林大山站立著。
外面還有環球安排的人在守著,那些想要過來套近乎的陌生藝人或者試圖混進來的狗仔,根本連靠近這個角落的機會都沒有。
「好香的茶,你這小子,外面幾百號人為了你在那裡推杯換盞,你倒好,一個人躲在這裡尋清靜。」
一道調侃的聲音從屏風外傳來。
鄭輝抬起頭,張國榮走了進來。
「哥哥,你來了。」鄭輝放下手中的茶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外面的氛圍不適合我,我還是在這泡茶愜意,來一杯?」
張國榮也不客氣,直接在鄭輝對面坐下,端起一杯茶湯,放在鼻尖聞了聞,喝了一口。
「好茶,回甘無窮。」張國榮讚嘆了一句,隨後看著鄭輝:「四百一十一萬張,輝仔,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把全香港的同行都給嚇著了?」
「數字而已,過眼雲煙。說到底,都是迎合了當下中年人的苦悶情緒罷了。
等這陣風過去,下一張專輯他們買不買帳,還得看作品,到時別被唱衰江郎才盡就好了。」
張國榮眼中的欣賞之意更濃了。
「你倒是清醒。」張國榮笑了笑,隨後從身後的助理手裡接過一個隨身聽,放在了茶桌上:「我今天來,除了給你慶功,還有一件事。」
「你之前在酒店給我寫的那首《我》,伴奏和編曲我已經全部做好了。
這兩天剛在錄音棚里錄完最終版,你這個詞的原作者,來聽聽看合不合格?」
鄭輝眼睛一亮,立刻拿過隨身聽,戴上耳機,按下了播放鍵。
鋼琴前奏緩緩流淌而出。緊接著,張國榮的聲音在耳機里響起:
」I am what I am——」
「我永遠都愛這樣的我——」
一曲終了,鄭輝摘下耳機:「太棒了。」
他由衷地說道:「哥哥,這首歌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靈魂獨白。哪怕我聽過無數好歌,這首也絕對能排進前十。」
「能得到新天王的認可,看來我這幾天沒白熬夜。」
張國榮眉眼舒展,笑得很開心。這首歌對他來說,確實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那是他內心最深處的訴說。
兩人正聊著音樂上的細節,鄭輝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鄭輝接起電話:「餵?」
「輝仔!是我啊,小齊!」電話那頭傳來了任賢齊聲音,,背景音里還夾雜著劇組人員大聲喊著的嘈雜聲。
「齊哥?你這背景音夠熱鬧的啊,還在片場呢?」
「別提了!我都要被折磨瘋了!」
任賢齊在電話那頭大吐苦水:「本來要去參加你慶功會,但是馬楚成導演說就剩最後幾幕戲,不一次性拍完不讓我走。」
「我是趁著馬導讓他們換布景的空檔,偷偷溜出來給你打的電話。」
「兄弟,我經紀人和我說了,四百一十一萬!
你特麼還是不是人啊!你把整個台灣的唱片行都給搶空了吧?」
「誇張了小齊哥。等你這部戲拍完,再出一張新專輯一發,一樣能賣斷貨。」鄭輝笑著回應。
「我不跟你比,我怕被你打擊死。我就是專門打個電話恭喜你,明明咱們現在都在香港,你今天大擺慶功宴,我卻實在抽不開身過去敬杯酒。」
任賢齊的語氣裡帶著深深的遺憾:「等我把這攤子眼淚汪汪的戲熬完殺青了,兄弟之間必須好好喝一頓!我請客!」
「行,你安心拍戲,注意身體,別真把腰給閃了。以後有空咱們再約。」鄭輝笑著掛斷了電話。
就在鄭輝和張國榮品茶閒聊之際,屏風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外面守著的剛想上前阻攔,卻看到領頭的人正是鄭東漢。
鄭東漢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的身後跟著幾個中年男人。
「輝仔,沒打擾你和哥哥敘舊吧?」鄭東漢笑呵呵地走了進來,雖然是在問,但已經熟絡地拉開了椅子。
「鄭生,坐。」鄭輝拿起幾個乾淨的茶杯,開始倒茶。
鄭東漢坐下後,指著身後的幾個人介紹道:「輝仔,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新藝城的元老,現在東方電影公司的老闆,黃百鳴黃先生。
這幾位,也都是香港影壇的資深製片人和導演。」
黃百鳴?
鄭輝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
他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前世那些經典的《開心鬼》系列、《家有喜事》系列,都是出自此人之手。
「黃先生,久仰。」鄭輝客氣地和對方打著招呼。
「鄭生,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黃百鳴滿臉堆笑地湊上前來:「今天這411萬的銷量,可是把我們這些拍電影的都給眼紅壞了。現在全亞洲,誰不認識你鄭輝的這張臉?」
他立刻切入了正題:「是這樣的,鄭生,在咱們香港,歌手唱而優則演,那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像學友哥、華健,都在大銀幕上發展得很好。」
「我們東方電影最近正在籌備一部大製作,是一部賀歲喜劇片,名字叫《大贏家》。
陣容非常強大,有蘇有朋、林心如——」
黃百鳴越說越興奮,直接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劇本大綱,遞到鄭輝面前:「我們原本設定的第一男主角,一個叫法拉利的神騙角色,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今天我在台下看到鄭生你的風采,我就覺得,這個角色非你莫屬!」
「只要你肯接,片酬你隨便開!我們保證用最好的資源來捧你做電影咖!」
鄭輝連手都沒有伸出去接那份劇本大綱。
香港影壇?
別人不知道,擁有前世記憶的他難道還不清楚嗎?1999年,已經是香港電影走向沒落的黃昏。
盜版的衝擊、好萊塢大片的碾壓、以及本土工業流水線式粗製濫造的反噬,已經讓這艘曾經的東方好萊塢巨輪千瘡百孔。
現在這些香港電影人,之所以瘋狂地拉攏當紅歌手,無非就是想利用歌手的粉絲效應來割韭菜,騙票房罷了。
更何況,《大贏家》這部電影他前世看過,劇情老套,笑點尷尬,完完全全就是一部拼湊出來的爛片。
讓他去給這樣一部註定要被掃進歷史垃圾堆的電影當主演?這不是在幫他,這是在消耗他剛剛建立起來的形象。
再者,他鄭輝未來的影視版圖,是要紮根於內地那片市場,是要通過北電的體系去建立屬於自己的導演話語權。他瘋了才會去演什麼法拉利。
「黃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
鄭輝客氣的說道:「不過,我這人做事情喜歡專注。目前我的精力,還是想全部放在音樂上。對於演戲,我現在確實沒有這個心思。」
聽到鄭輝拒絕,黃百鳴還是不死心,繼續勸說:「鄭生,不需要你花太多精力的。
我們香港拍戲速度很快的,最多一兩個月就能殺青。當是玩票性質的嘗試一下也好啊。」
「確實不是時間長短的問題,這個月,我就要回澳門去參加港澳台僑聯考了。
我對自己成績還是有點自信,下半年,我應該會被京城電影學院錄取,正式開始我的大學讀書生涯。」
「電影是一門藝術,我覺得自己現在的底蘊還遠遠不夠。
在沒有經過系統的科班學習之前,我不敢貿然站在鏡頭前,免得砸了各位老闆的招牌,也毀了我自己在歌迷心中的形象。」
這番話說得漂亮,先是搬出了聯考和讀書這兩座大山,表明自己有正事要辦;
接著又放低姿態,用「底蘊不夠」和「不敢砸招牌」來給足了對方面子,讓人根本挑不出一絲毛病。
黃百鳴等人聽完,面面相覷。
他們都是在娛樂圈裡的人精,哪裡聽不出鄭輝話里的潛台詞?
人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如果再死纏爛打,那就是不識抬舉,反而會得罪了眼前這位如日中天的新天王,甚至連帶著得罪了他背後的環球唱片。
既然對方是真的沒有那個心思,強扭的瓜也不甜。
「原來鄭生還要去北電深造,真是後生可畏,有追求!」
黃百鳴立刻換上了讚賞的表情,順水推舟地把劇本收了回來:「既然鄭生下半年要讀書,那我們就不強求了。學業為重,學業為重!」
「是啊,等鄭生以後在北電學成歸來,咱們肯定還有大把合作的機會!」身後的幾個製片人也紛紛附和著,試圖留下一個好印象。
「多謝各位老闆體諒。以後有機會,一定合作。」鄭輝微笑著端起茶杯,做了一個以茶代酒的姿勢。
黃百鳴等人識趣地喝了一杯茶,又寒暄了幾句場面話後,便在鄭東漢的陪同下,離開了這個角落,去別的地方尋找他們下一個可能投資的目標了。
角落裡,再次恢復了寧靜。
張國榮看著鄭輝:「你拒絕得倒是乾脆,香港的那些年輕仔,如果聽到黃百鳴要請他們做男主角,恐怕早就高興得找不到北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我想拍的電影,他們拍不出來;他們想拍的,我不屑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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