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被她香迷糊了
舒晩昭以為從秘境中出來,她和那條蛇就再也不會見面,臨走前她還那麼壞地欺騙蛇。
誰敢想出來不到一天,這冤孽就追來了。
而且和第一次見面一樣,每一次都好巧不巧在她沐浴的時候。
小古板送水怎麼不仔細點,看不見那麼大一條蛇嗎?
門外,聽見這聲尖叫謝寒聲敲了敲門,「師妹,怎麼了?」
房間內,是少女驚慌失措的聲音:「沒,就是腳不小心滑了一下。」
摔倒了?
畢竟舒晩昭是有前科的,一想到曾經小師妹在客棧的那一次……謝寒聲眉眼一蹙,「還能站起來嗎?」
「唔……」
裡面又是一聲輕哼,這一次,謝寒聲以為她又像客棧那樣站不起來了,忍不住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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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忘記撕下來一塊布遮住眼睛,一點點向裡面摸索。
舒晩昭沒想到人會進來,更加慌亂,「二師兄你別進來。」
啊啊啊!
她忍不住瞪一眼把自己身軀當蛇爬架的蛇,它把自己拉成一長條,和繩子一樣纏在她的腰上,就一顆腦袋探出水面,瞪著紅豆眼,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鋥亮的兩個獠牙,威脅中。
仿佛在說:你看是你甩開我快,還是我咬你快。
蛇尾巴勾了勾她的肌膚,頗為得意的收緊力道,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圈紅痕。
屏風外面二師兄虎視眈眈隨時都有可能進來,屏風裡面一條流氓蛇纏緊不放。
舒晩昭雙手遮擋在身前,整個人都陷入進退兩難的決定。
嗚嗚,可惡的小師弟,不過是找他要幾打清潔符罷了,結果他寧可把符咒當著她面前燒了,也不願意給她。
如果有清潔符,何必被流氓蛇調戲。
雖然舒晩昭還不知道流氓蛇是公是母,但舒晩昭從小到大就父母小時候看過她身體,長大了也很注重她的隱私,有意識以來她都是自己洗澡,就算這是個母蛇也不妨礙她尷尬。
但小破蛇的尖牙正懸在她身上,稍有不慎就會被反咬一口,她只能隱忍,對外面的謝寒聲說:「二師兄,你別過來,我自己可以的。」
這麼說還是傷了?
謝寒聲縱然再生氣,孰輕孰重還是分得清的,他又跨步過去,越過屏風,嘴裡說:「我蒙住了眼睛。」
成婚前的禮法他還是懂的,所以之前再怎麼生氣,心魔再怎麼嚴重,他都只是親親,從不會越界半步。
一切都要等師尊出來,按照凡間的習俗三媒六聘,再加上修真界的習俗簽訂道侶契,他們才能進行下一步。
鼻尖中是水汽和獨屬於那人的幽香,他詢問:「先別動我扶你。」
舒晩昭被後面的聲音嚇了一跳,她腦袋一抽手一快,竟然不知哪來的勇氣不顧小蛇呲呲的獠牙,一把將它的蛇頭按回水裡,顫顫巍巍,「師兄,我衣服在屏風上……你幫我拿一下。」
雄赳赳氣昂昂,勢必要給雌性一個教訓的小蛇一頭栽入人類柔軟的腹部,整條蛇都驚呆了,慌亂地想掙扎卻又覺得自己好像被封印了……甜滋滋的香味籠罩整個蛇身,他的尾巴都跟觸電似的抖成波浪線。
謝寒聲並沒有察覺到水中的暗波洶湧,他聞言順著記憶來到屏風邊上,沒有用神識,而是慢慢摸索,終於摸到了那件衣服,突然水中傳來劇烈的水聲,他微微側頭,「師妹?」
舒晩昭:「……沒,我就是想試著站起來。」
實際上卻是小蛇在她懷裡尾巴一蹬,好像昏迷過去了?
搞不懂。
她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說話也有些結巴,「師兄,給我吧。」
等謝寒聲將衣服遞過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把莫名老實的小蛇包裹在外袍里,死死抱在懷裡,出來單手磨磨唧唧穿上裡衣。
謝寒聲將一隻手臂橫在她面前,「還能走嗎?」
必然能啊,她又不是傻子,都已經在小古板面前出過洋相摔過跤、扭過腳怎麼可能再犯第二次錯誤?
她很自信地邁開腿。
下一秒,腳沒擦乾,踩在地板上刺溜滑,砰的一聲巨響。
言出法隨。
舒晩昭:「……」
謝寒聲:「……」
懷裡的蛇暈乎乎想探頭看看什麼情況,又被一把按了回去,再次被那香氣香迷糊了。
這一次,舒晩昭再次狼狽地被小古板抱回去按著腳踝上藥,她垮起嬌俏的臉蛋,腳被按在男人的膝蓋上,稍微有一點疼,就不自覺蜷起如玉的足尖。
謝寒聲眼睛上的布條已經摘下來,視線似有似無地向那裡掃一眼,足尖泛著淡淡的粉,根根小巧,捲起來的時候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荷花…蜷縮著花瓣……
直到被用力踩了踩,他才克制地收回了視線,輕柔地給她上藥,不過全程板著臉,好像他有好臉色被別人看了會收費一樣。
等做好一切,他掀了掀眼帘,見她懷裡還拘謹地抱著外袍,不由地伸手想拿開,未曾想,她死死抱著,「你可以離開了。」
用完就丟,小沒良心的。
謝寒聲停下手裡的動作,改為去捏她的下巴,舒晩昭:「!!!」
「手,摸過我腳!你給我拿開!」
「……」行。
他乾脆低頭,薄唇輕啟,咬一口她的唇瓣,在她抽氣的時候,鬆開,仿佛只是蜻蜓點水一樣,淡淡地起身,「早點休息。」
屬狗的……這小古板不愧是色魔來的,魔氣越高親人越狠,還很頻繁。
一想到懷裡還有一條色蛇,舒晩昭就抱緊了衣服,臉色紅撲撲地又踹他一腳,瓮聲瓮氣:「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煩死人了。」
被他抓到這裡不僅不生氣,竟然還會撒嬌?
也就是說師妹也不是不同意這門婚事。
謝寒聲的臉色難得緩和下來,將藥膏放在床邊,轉身離開,大門關上,又是一層結界覆蓋下來,室內一片寂靜。
方才開門的一絲絲涼意,讓舒晩昭頭腦清醒了不少,懷裡的東西動了動,她後知後覺掀開了衣服。
一團蛇從裡面搖頭晃腦地探出腦袋,神不守舍地鑽了出來,仔細一看,蛇瞳潰散,兩個黑洞鼻孔猩紅,有什麼東西滴答了下來,墜落在衣服上。
舒晩昭:「???」
她風中凌亂,一把捏住它的小鼻子,「你別……我就剩下這一件衣服……」
這臭蛇。
臭蛇根本不理她,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默默絞緊了衣服,鱗片隱隱炸起,不斷地蠕動偶爾還抽搐一下尾巴尖兒。
最後衣服和她的傳送符一樣,皺巴巴地報廢,舒晩昭漂亮的臉蛋也皺巴巴的,一臉嫌棄地看著蛇。
蒼懨恍惚中回神,就看見了雌性的臉色,他嘶嘶兩聲,纏上了她的手腕不斷靠近,最紅攀上了她的肩膀,蛇腦袋來到她的面前,蛇信子似有似無地瞅著,瞳仁越豎越細,最終鎖定了舒晩昭的鼻尖之下……
也就是剛才謝寒聲咬的地方。
人類雌性的嘴巴紅紅的,有些破皮,略微沁血。
上面沾染了另外一個雄性的氣息。
這讓小蛇有一種領土被冒犯了的感覺,十分不爽。
他眼底閃過一抹不悅,直接湊上去,學著謝寒聲的模樣張嘴欲咬。
從舒晩昭的角度就是小蛇壞事做盡,先是爬進她的洗澡水,然後再用鼻血弄髒她的衣服,並且將衣服絞爛毀衣滅跡,做完這些事後就要張嚇人的獠牙咬她。
成為金丹之後她的反應雖然不及元嬰,但也比往日快了幾分,更何況小蛇的速度很慢還處於試探階段,她一把捏住小蛇的七寸,往外一甩。
聲音急促,控制不住發顫,「拿遠點!」
啪嗒——
蛇被丟到地上躺屍,慢騰騰地爬起來,但是雙眼再次流露出淡淡的不悅。
「嘶嘶~」人類,你厚那什麼薄彼,你偏心,憑什麼那個人類可以,本龍就不可以??
先是外面有別的蛇,跟那條蛇跑了,他千里迢迢追出來,又看見外面有一條別的狗。
這還沒完,一隻狗的後面還有一隻狗。
蒼懨不斷嘶嘶嘶,質問雌性到底還有多少只狗?
蛇蛇狗狗的能比得上他這條龍好嗎?
他能fen身,還可以有本體,兩個加一起怎麼就比不上外面那些雄性?
今天神龍必須討要一個說法!
蒼懨再次靠近爬了上去,他靠近一點,雌性就後退一邊,最後被一條小蛇逼到角落,繃不住了,語帶哭腔,「你走開,別咬我。」
她秒慫:「對不起,我認錯還不行嗎?我不該丟下你,我給你道歉……」
蒼懨頭一歪:「嘶嘶?」
道歉?
他上上下下打量眼前的雌性。
一身白色裡衣包裹著柔柔弱弱的身軀,抱著膝蓋靠在床角,那張臉蛋精緻漂亮,眼睛濕漉漉的充滿不安,就像是即將被套麻袋的可愛小動物,炸著毛又無力反抗。
無論是在人類的審美還是龍的審美都是頂尖的存在,就適合被龍藏在水晶宮殿裡面,和堆積成山的寶石在一起。
她會是他珍藏裡面最漂亮的一個寶貝。
真想帶回秘境珍藏啊。
不過在這之前,蛇想將剛剛那個雄性做過的事情再做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