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饞死你了臭丫頭,本少主臂力足夠了


  少年陰魂不散,敲門敲得哐當響,聽得舒晩昭拳頭攥緊了。

  他就是算準了她在房間裡。

  一想到對方差點崩了劇情,舒晩昭更是垮起了小貓臉去開門。

  門被打開,少年敲門的手沒剎住,一下子就敲到了少女的額頭上。

  舒晩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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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桑榆:「……」

  他見少女的腦門肉眼可見地紅了,好像還有點鼓包,心虛地輕咳一聲,抬手揉揉,還不忘嘴欠,「你說你開門怎麼不說一聲。」

  已經是第二次了。

  舒晩昭腦袋上蹦出井字號,「你下次能不能輕點敲門?」

  她揮開少年的手,滿臉的不高興。

  「知道了,我又不是故意的。」少年嘀嘀咕咕,桀驁的眼尾微微掀了掀,偷瞄舒晩昭的臉色,帥氣逼人的俊臉有幾分頹靡,臉色有幾分不自然,「你是不是生氣了?」

  楚大少主從小到大就沒有這麼忐忑過,一邊偷瞄,一邊不自然地墊腳尖,那叫一個扭捏造作,靦腆得跟小孩子似的。

  舒晩昭倒是沒怎麼生氣,只是害怕他也崩人設才會那樣。

  她覺得有必要跟少年說一聲,「你以後在其他人面前不許說這種話。」

  「你就那麼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嗎?」此時此刻,少年仿佛一隻即將被主人拋棄的狗,凶神惡煞地汪汪,試圖威脅主人留下自己,眉梢微揚,那雙兇巴巴的眼睛,成功把舒晩昭唬住了。

  她攥緊了自己的指尖,下意識否認:「沒有,但不是現在……」

  「那什麼時候可以公布關係?」少年脫口而出,反應過來一陣懊惱,這麼一問好像他很不值錢一樣,於是攥拳放在嘴邊,若無其事地咳嗽一聲:「本少主沒那麼著急,還有你別誤會本少主之前和死狐狸說的話,那完全是氣他的。」

  「什麼話?」

  「就是……」不喜歡你的那句話啊。

  楚桑榆的耳根子發熱,這麼說好像他和死丫頭表白似的,他堂堂少主哪裡會那麼直白地和姑娘家表白,從來都是姑娘家追他的。

  少主大人覺得自己都是死丫頭的人了,少主令牌都給她了,怎麼死丫頭對自己的態度反而沒有當初熱絡了?

  舒晩昭當初可是恨不得天天往他院子裡跑,現在都是他主動找他。

  難不成是因為他太積極了?

  送上門的男人確實不值得人珍惜,他冷哼一聲,「死丫頭你明知故問。」

  舒晩昭:「……」神經吧。

  「反正你以後不要和別人亂講,不然……反正不舉的是你,丟人的也是你。」

  說著她就要關門,誰知有兩句觸發了楚桑榆身上的某個開關,他一聽就炸毛了,熟練地有手卡住她關門的門縫,然後擠進去。

  哐當一聲,舒晩昭還沒反應過來,手腕一緊,然後整個人都和小陀螺一樣被他扒拉一圈,後背緊在木門上,前面是少年和小火爐一樣的身軀。

  「別亂說,本少主身體沒毛病,舉著呢,你個死丫頭再亂說別怪我不客氣。」

  受不了。

  楚桑榆受不了了。

  自從和臭丫頭發生關係之後,某兩個詞就一直伴隨著他,無不提醒他簡直是男人中的恥辱。

  還有什麼比那方面不行更恥辱人的?

  楚少主順風順水的開局,放在現代妥妥的鑽石男高,忍到現在忍無可忍,火氣呼呼往上冒,頭頂都快氣冒煙了。

  舒晩昭被他捆在雙臂和門板之間,被他火熱的氣息弄得直冒汗,用小爪子推他一下。

  示意他離遠點,靠太近了熱。

  然而她的力道很小,手指纖細柔軟,和小貓用肉墊按摩似的,沒有任何震懾的作用,反而把人的心抓得七上八下。

  原本只是故作兇狠的少年呼吸一窒,一頭埋入她的脖頸,比舒晩昭高高大大的身子骨,愣是往她懷裡亂蹭,「小師姐~」

  舒晩昭的耳朵一麻,被他嚇傻了。

  「怎……怎麼了?」

  她的聲音有些虛,還有點結巴,都怪小破蛇,好端端的說什麼人語,都把她傳染得結巴了。

  舒晩昭毫不講理地把罪名丟給了狐族秘境裡面自閉的那條蛇。

  空氣里莫名有幾分乾燥。

  那獨屬於他們兩個的粉紅泡泡好像又飄出來了,臥龍宗內年紀最小的少年,長這麼大沒碰過女人,更是避女人如蛇蠍,可以說,他什麼都不懂。

  不然原著裡面他也不會那麼簡單的被原主騙。

  換句話說,連舒晩昭這種幹啥啥不行翻車第一名的小笨蛋都能騙過他,他得有多小白?

  稍微有那麼一點知識,還是偶然看了兩本亂七八糟的話本故事了解的。

  那話本故事更是被刪減版,修真界為了讓修士一心修煉,也搞了全方面禁顏色。

  所以楚桑榆少主一槍熱火無處安放,就這樣和毛絨絨的小狗一樣,抱著舒晩昭,那張俊美桀驁的臉通紅,呼出來的氣息都是火燒的,「小師姐,你是不是生氣了?」

  他再次提起那個和現在毫不相干的話題。

  舒晩昭感覺快被他抱扁了,一邊推他,一邊側臉躲過少年黏黏糊糊過來的臉,「沒有。」

  「你肯定生氣了。」他油鹽不進。

  舒晩昭:「……」

  她漂亮的髮髻被他蹭得亂糟糟,生無可戀,「行,我生氣了然後呢?」

  「那我……再便宜你一次。」楚桑榆從鼻子裡輕哼一聲,雙臂一用力,輕鬆將人抱起,「也好證明一下本少主的實力。」

  別看他和舒晩昭差不多的年紀,但力氣和牛似的,一把托著她的臀將人抱了起來。

  舒晩昭害怕摔倒,俏臉煞白,和樹袋熊似的手腳並用抱緊他。

  這樣一來,反倒成了她坐在他的手上,然後還纏著他的……腰。

  察覺到那潛伏的野獸甦醒,舒晩昭花容失色,也終於體驗了一把霸總文學裡面的調色盤臉色,原本毫無血色的雙頰染上了紅暈,氣急敗壞地錘他一拳,「你不要臉!快放我下來!」

  楚桑榆這一次,沒那麼容易放過她。

  誰知道他這一天都經歷了什麼?

  先是聽說謝寒聲那個死木頭抱走了臭丫頭,他殺過去找謝寒聲碰了壁,路過又被那群小丫頭們給氣得不行。

  然後他聽到了什麼?

  死丫頭被謝寒聲抱完,又被沈長安抱走?

  他脾氣本來就不好,沒有當場暴揍沈長安全是因為怕臭丫頭生氣。

  楚桑榆什麼時候克制過自己的脾氣?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總之就是有一股無名之火在他心裡上躥下跳。

  花都薅禿了他都沒忍住。

  他拍了她一下,「他們抱完怎麼也該輪到本少主抱了,不許亂動。」

  舒晩昭臉蛋爆紅:「你……別亂碰。」

  「就碰。」也不知道誰給楚桑榆的勇氣,他大概是氣瘋了,又拍了一下她,跟手到掌心裡的軟肉一顫,他也跟著紅了臉,「你不講理,三天兩頭威脅本少主,我還以為你喜歡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關係,才會那樣說的,本少主和你道歉。」

  不是,誰道歉這個態度?

  舒晩昭還不等瞪他,就見少年的臉壓下來和她的臉貼了貼。

  然後抬頭,冷不丁開口問她,「你喜歡在哪裡?」

  舒晩昭被蹭亂的呆毛緩緩打出一個問號,顯然還沒反應過來什麼問題。

  楚桑榆卻誤會了。

  「你喜歡在這?」他掃一眼舒晩昭身後的門,將人抵了上去,「也行,本少主臂力足夠了。」

  隨著他的這一舉動,那掩藏在暗處的野獸差點隔著布料突破進去。

  【笨蛋,你再不趕緊想辦法,就等著吃苦吧,到時候可別怪我們系統不負責你們身心健康。】

  系統一聲,猶如當頭一棒,讓舒晩昭一激靈,立即捂著少年湊過來的嘴,「住嘴,我有話要說。」

  「怎麼了?」楚桑榆抬頭,他有一張俊朗的容貌,唇部被舒晩昭擋住,露出張狂恣意的眉眼,一雙邪肆的桃花眼,此時此刻和盯上肉包子的瘋狗一樣,眸光充滿火意,灼灼燒人,還有幾分疑惑,不理解她為什麼要打斷他。

  刀刃橫在命脈上,舒晩昭滿頭大汗,凌亂的髮絲黏在臉側,水眸瀲灩,眼底深處全是恐慌,小手捂著他的嘴不斷顫抖,「我……不是,哪有你這麼補償人的,換一種。」

  「你天天念叨本少主不行,不就是埋怨本少主沒伺候好你嗎?今天我主動請罪,你不要了?」少年眼眸微眯,將她往上託了托,這樣的舉動導致舒晩昭要比他高,纖細的手腕搭在少年肩膀上,另外一隻手會隨著少年說話,掌心痒痒的。

  舒晩昭又羞又氣,說話的嗓音都跟著顫抖:「說得好像我饞你……」

  「不饞嗎?」楚桑榆喉結滾動,眼底別有深意,「不饞本少主怎麼總是追著本少主不放?該不會是對本少主別有所圖吧?」

  楚桑榆稍微一想,死丫頭追著他不放,不是饞他這個人還是什麼?

  難不成饞他的財?

  得到他,不就等於得到他的財嗎?

  所以還是饞他這個人。

  而舒晩昭顯然不知道少年的腦迴路,她是個藏不住事兒的,還以為楚桑榆知道自己別有目的,更害怕少年現在就開始懷疑他們之間的關係。

  她騎虎難下,咬緊唇瓣,「別說了,你別亂來,我確實有一點生氣,但還不用……我要什麼自己來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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