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師兄的腰帶你隨便碰(真香)


  一切發生得太快,舒晩昭已經很久沒有看見小蛇動怒了,它的火焰明顯威力很強大,光是那灼人的溫度,紫色藍焰,就讓舒晩昭覺得很窒息。

  而對面的沈長安早就有了準備,迅速側身躲避,在即將躲過之際微微停頓,火焰邊緣擦過他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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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在小蛇的最終目標有點接近,但還是要往上一些。

  他掐訣撲滅了火,衣服已經被灼燒了一大片,一身白衣被弄得焦黑,他身後的架子被火焰撞倒,一排一排地發出咣咣咣的巨響。

  原本整潔的房間被弄得雞飛狗跳,空氣中還瀰漫著濃重的燒焦味。

  小蛟惹禍了。

  舒晩昭不明白它為何突然發那麼大的火,直到系統在她腦海中翻譯:【民間養畜生,為了肉質好一些,會選擇閹割,而閹割按照他們的說法就是騸,比如騸豬,騸牛羊,在寶寶你所在的現代,養的寵物貓寵物狗大部分人類會選擇給它們做絕育,這樣說,你懂了嗎?】

  舒晩昭:「……」

  她捧著氣咻咻的小蛇,大腦宕機一瞬。

  突然意識到,這次好像……不是小蛇的錯捏?

  小蛇本來性子就烈,這段時間因為自己已經夠遷就的了,還在籠子裡睡了好幾天,乖乖地沒有闖禍。

  他若是普通的蛇也就算了,關鍵他昨天會說話,還說能變成人,大師兄這話說的,不等於跟一個男人說要讓他當太監嗎?

  挑釁,赤某某的挑釁。

  當然舒晩昭知道大師兄在不觸碰到他底線的時候為人溫和,顯然不會故意激怒小蛇。

  總體而言,小蛇沒錯,大師兄也沒錯。

  是她的錯行了吧,是她沒有平衡他們之間的關係。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子女不和多半老人無德。

  這倆人雖然不是她的子女,但也差不多……

  舒晩昭的腦子就像是毛線球,亂糟糟的比喻。

  她嘆氣,摸了兩把小蛇,示意他乖一點胡亂地將小蛇塞秘境裡,又顛顛顛跑過去把沈長安扶起來。

  「大師兄你還好嗎?」

  男人捂著左側腹部,額頭冷汗直冒,眼睛上的白紗已經被汗水滲透,他如玉的面龐也很是蒼白,聲音虛弱:「無礙。」

  可他這個樣子哪裡是無礙?

  舒晩昭咬著唇瓣,「我去找師尊過來幫你療傷。」

  「不用勞煩他。」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撤回來,「丹藥在儲物袋裡,師妹能打開。」

  舒晩昭顫著手把摸他腰上的儲物袋,即將觸碰到腰帶的時候一頓,「能碰嗎?」

  ——不要亂碰男人的腰帶。

  顯然舒晩昭是怕了他了。

  沈長安無奈地苦笑,「碰吧,隨時碰,碰師兄的腰帶沒關係,畢竟師兄又不會不經過你同意對你做什麼。」

  這話聽著怪怪的,但情況緊急,舒晩昭沒有多想,更沒有想過明明沈長安可以動動意念就拿出來,為什麼還要讓她幫忙。

  不管怎樣都是她小蛇闖禍了,舒晩昭腦子一片空白,顫巍巍地摸上他的儲物袋,期間手背可能是不小心觸碰到了他的傷口。

  男人悶哼一聲。

  舒晩昭立即放輕了力道,從裡面掏出瓶瓶罐罐。

  這一幕似曾相識。

  雪凝丸就是這麼送給小古板的。

  舒晩昭吸了吸鼻子,吃一塹長一塹……呸,智。

  把丹藥瓶子放在他面前,等沈長安篩選過後,才餵給他。

  柔軟的指尖帶著甜甜的香,指腹觸碰抵住他的唇瓣,那股香味更濃了。

  沈長安不動聲色地啟唇。

  舒晩昭指尖上一軟,低頭,男人的唇瓣抵住她的手指,就像是鄭重地吻了吻,然後離開。

  舒晩昭:「???」

  她不太確定地看一眼,便見男子臉色蒼白表情如常,沒有任何狎昵的感覺,就好像只是吃藥不小心才將唇瓣觸碰她的肌膚上。

  似因為她半晌沒有動,男人微微抬頭,「師妹?」

  面相沒有任何死角的男人,如被打磨好的玉石,每一刀都是用心雕刻而成,不生氣的時候溫和到骨子裡,就像是那種很帥氣的鄰家大哥哥,白紗掩蓋了溫柔的眼睛,露出精雕細琢的眉毛,和白潤的下半張臉。

  整個人都給人一種破碎的,禁慾的氣場,卻也能引出女人心裡的那種慾念,想要破壞這塊美玉,又或者是在這枚美玉上留下她的痕跡。

  舒晩昭恍惚中回神,晃了晃腦袋,「怎麼了師兄?」

  「能否勞煩師妹,扶我回去上藥。」

  他的傷很嚴重,服用了藥之後依舊不能癒合,需要另外敷藥。

  舒晩昭沒辦法,扶著他起身。

  男人看起來高高大大的,實際上沒有花費她太多力氣,輕而易舉就扶了起來。

  但因為身高的差距,還是有些不方便。

  沈長安微微俯身,手搭在她的肩頭,「這樣吧,辛苦師妹了。」

  「不辛苦,應該的。」舒晩昭額頭冒汗,眼見秘境中的小蛇還要爬出來,被她用手按了回去。

  沒辦法,哄完這個外傷的,再哄那個內傷的。

  舒晩昭覺得,她真的好忙。

  她以前努力找這些男人做任務的時候好像都沒有這麼忙。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任務止步不前,反而這些男的,哄完這個哄那個。

  像花孔雀那種,不哄就會牽連任務。

  再像這種,距離完成任務只差一點點,就是完成不了,還要她「細心呵護」維持關係。

  還有一條她自己不嫌事兒大撿回來的蛇。

  一天天的忙死了。

  哦對了,還有很多愛八卦的宗門弟子,一路上老遠就探頭過來,一個個眼睛放光,看著她和大師兄的眼神好像是在看小電影,還是很精彩的那種。

  明明大師兄都受傷了啊喂!

  正巧木戒路過,他和大師兄之間的關係很好,經常跟在大師兄身後打雜,舒晩昭叫住他,「木師弟,你幫我扶一下大師兄唄。」

  雖然不累,但他們兩個一男一女這樣扶著……不太好。

  木戒原本一臉關切想問問大師兄怎麼了,受了什麼傷,結果一瞥見沈長安的臉色,恍然大悟,「哦對了,大師兄好像還有很多事沒處理,他弄不了我就幫他弄吧,大師兄就交給你了小師姐。」

  說著,他一溜煙地消失在他們兩面前,活像是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

  舒晩昭狐疑的回頭,只有大師兄疼痛中,故作無所謂的微笑臉,「師妹,清風閣還要整理,就讓他去吧。」

  「……」

  罷了,還是她來吧。

  舒晩昭耷拉著腦袋,任勞任怨用肩膀扶人,殊不知,男人的神識正緊緊粘著她,將她的所有表情,以及低頭領口外的脖頸都看得一清二楚。

  纖細修長,仿佛一隻漂亮的白天鵝脖子,捏起來的手感也很好。

  只要一捏,少女就會放下所有抵抗之力,身子骨軟軟地貼著他,腿都會止不住打戰,站起來都很費勁。

  真是……敏感呢。

  而且耳朵尖、臉頰都會紅紅的,很可愛。

  一路上,沈長安都在「盯著」她「看」,而舒晩昭一點都不曾察覺到,她一腳踹開門,扶著沈長安走進去,再扶他來到床邊,原以為大功告成了,未曾想。

  「師妹,師兄眼睛看不見,你能幫我上藥嗎?」

  男子坐在床邊,手掌捂住腰腹,似乎很疼,說話的時候還要停頓幾秒,語速很慢。

  「好。」舒晩昭掃一眼他的眼睛,硬著頭皮點頭,顫著手幫他解開腰帶。

  當那傷勢暴露在她眼前的時候,她倒吸了一口氣,「嘶,看著都疼。」

  男人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看著再文靜也是個元嬰強者,雖然沒有謝寒聲那麼誇張仿佛能一拳一個小朋友,但也是屬於那種恰到好處的類型,還比謝寒聲白很多,白玉無瑕,堆積分明,線條流暢,一直延伸到人魚線的左側位置,有大片燒傷面積,皮膚紅腫明顯,皮肉翻滾,附近還有很多水泡已經破了。

  修真者的恢復能力,讓那邊緣掀起的位置已經開始癒合了,不過看起來依舊觸目驚心。

  而身受這麼重傷的人,反過來安慰她,「沒事的,有一個青瓷的瓶子,裡面是散狀的藥物,你看看,灑在上面再包紮一下就可以了。」

  舒晩昭按照他的吩咐一步一步做,然後用白色的布幫他包上。

  這期間,她的手臂繞到他腰後,姿勢原因,看上去就像是在抱著他的腰,而他什麼都沒有穿,臉頰都快貼上他的皮膚了。

  淺淺的呼吸灑在肌膚上,沈長安抿緊唇角,還是沒忍住,從喉間發出一聲悶哼。

  舒晩昭還以為弄疼了他是傷口,連忙抬頭,卻不想,唇瓣擦過絳紗紅,一股電流蔓延到四肢百骸。

  雙方皆是一震。

  她慌亂地站起身,「大……大……」獅……凶。

  舒晩昭欲哭無淚,怎麼了今天,總感覺不在狀態。

  好在沈長安沒有怪罪,傷口已經包紮差不多了,他順勢打了個結,淡然得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

  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副披在身上,聲音比往日略微低沉,玉石沉入谷底,悶悶的,「無礙,多謝師妹。」

  最後,舒晩昭幾乎是逃著回去的,奪門而出,兩條腿各跑各的,每一腳都仿佛踩在棉花上。

  連沈長安的房門都忘記了關。

  沈長安收回神識,扯掉眼睛上礙眼的白紗,隱約能看見跑遠的身影輪廓。

  意識到她剛剛的反應,唇角勾出一抹笑意。

  只不過在笑意落在某處的時候,他略微收斂,手一抬,大敞四開的木門倏然緊閉,另外一件白色外套從枕下飛出,輕飄飄落在他的大腿上。

  也掩蓋住了那份不堪。

  如果舒晩昭還在此處,一定會認出,那件外袍正是她是學院睡著,身上蓋著的那件兒。

  上面殘留的香甜氣息已經淺淡了,他修長的手掌用力攥緊外袍,在上面留下褶皺,手背上青筋暴起隱隱有幾分猙獰。

  房間內的呼吸又重了幾分。

  似隱忍著重傷,又似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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