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當著謝寒聲的面啾了她一口


  舒晩昭捂臉裝死,這是重點嗎?

  重點不是他們兩個這樣那樣被別人看見了嗎?

  她現在臉都快燒冒煙了,呼呼呼冒熱氣,整個人都假裝自己是一條沒有用的鹹魚,試圖讓對方忽視自己。

  少年很沒有眼力勁兒,還在咄咄逼人,「臭丫頭,他為什麼會在你的房間裡?」

  他脖子上又是一痛,謝寒聲的劍刃又壓下來幾分,「把人放下,跟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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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聲音寒冷刺骨,哪怕看不見他的表情,也能知道他此時正在炸裂的邊緣,隨時可能暴走。

  如果不是顧忌楚桑榆懷裡的小師妹,他早就把人拖出去砍了。

  謝寒聲不善言辭,沒別的特長,最近砍人的業務卻格外的熟練。

  連聲音都綴著冰刃,仿佛能把人削成一塊一塊的。

  正好,楚桑榆好事兒被打擾對謝寒聲也很不滿,他冷哼一聲,無視脖子上的威脅,當著謝寒聲對著舒晩昭啾了一口。

  舒晩昭:「?」

  她把臉擋得嚴嚴實實,楚桑榆只能對她腦袋上的呆毛下嘴。

  她的呆毛都被親分叉了,慌亂地搖曳,啪嘰一下倒了下去試圖融入其他頭髮。

  這是她呆毛最乖的一次,也是舒晩昭最羞憤的一次。

  楚桑榆親完,摩挲著她的腦袋,將人放下讓她去種蘑菇,自己則拍拍衣服,一手吊兒郎當地搭在椅子背上,側頭勾了勾唇角,「我和小師姐親密,二師兄未免管得太寬了吧?」

  咔嚓……

  少年立即側頭,一縷頭髮被割落,他不但不生氣,還抹了一把嘴角,「二師兄最近火氣可真沖,莫不是刑閣孤家寡人有火無處發泄?那也沒辦法,誰讓二師兄不討姑娘喜歡呢,不像我,要錢有錢,要實力有實力,最重要的是年輕,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楚桑榆很少叫宗門裡面這幾個人為師兄,一但說出這種稱呼,就給人一種壞壞的感覺,成功激怒了某個男人。

  舒晩昭躲抱著糖風中凌亂,她感覺到自己的房間都在震顫著,兩個人靈力互搏,令人心驚膽戰的。

  尤其是楚桑榆還在激怒謝寒聲,欺負人家嘴殘,一個勁兒嘚啵嘚啵,「這就意味著本少主比你腰好,沒有女人不喜歡年輕的,你老了二師兄。」

  唰的一下,他坐著的椅子被斬碎,謝寒聲牙齒都快咬碎了,「給我出去。」

  若不是忌憚師妹在這裡,他早就把人砍成一段一段的了。

  「出去就出去,當本少主怕你不成?」楚桑榆一擼袖子,就往外面走。

  謝寒聲手握重劍,在地上劃出觸目驚心的痕跡,墨韻爭鳴不止。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眼看就要拆家了舒晩昭頭頂蹦出「井」字號。

  這些臭男人天天吵天天打,昨天那兩個男人打在一起她還被師尊罰了一整晚。

  雖然他們打起來對她任務有幫助,但……

  她看一眼天色。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就差一條蛟……

  等等?

  她側頭,和不知何時爬出來的小蛟對視。

  小蛟是出來偷腥的,他已經反反覆覆折騰一天了,沒想到這次出秘境雌性醒了,身上到處都是其他雄性的氣息。

  不爽。

  小蛟不敢在舒晩昭面前暴露半人半蛇的鬼樣子,這也就意味著他不能親雌性。

  更不爽了。

  他探著腦袋就要去找那兩個男人干架,繼續蛇皮走位當攪屎棍,看誰不爽就抽一下。

  未曾想,剛有這種舉動的時候就被舒晩昭察覺。

  此情此景,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樣,只不過是換了個人而已。

  舒晩昭頭頂的警鈴大作,連續崩出好幾個「井」字號,當即一把薅住小蛟命運的七寸,往懷裡一按,並沖外面那兩個大聲喊,「都給我住手。」

  他們兩個的大動作,已經引起宗門弟子的注意力,他們瘋狂擦汗。

  「又來?」

  「可不是嗎,二師兄是真能打,大師兄渾身都是血,現在還在療傷呢。」

  「就四個人,可別打了,再大就剩下兩個人了,小師姐又是金丹,她就應該在宗門作威作福,收拾瘋子的苦還是讓那幾個師兄吃吧。」

  眾人那個愁啊,頭都快愁禿了。

  大師兄的房子還沒修補好呢,小師姐的房子又要塌了。

  然而還不等他們想辦法,就聽小師姐霸氣的一聲令下,頭頂上你一劍我一箭的兩個男人都集體和被拴住脖子的狗一樣,立即停下了所有動作,還維持著把攻擊對方的舉動,紛紛向下看去。

  眾人鬆口氣,太好了,是小師姐,他們有救了。

  舒晩昭臉蛋紅暈未褪,也不知是方才羞的,還是現在氣的,她一手按著蛟,一手指著上面,「你,還有你,都給我把武器收了。」

  謝寒聲沉甸甸的眸子掃了一眼楚桑榆,默不作聲撤回了劍。

  楚桑榆也收好了弓,沖他冷哼一聲。

  「都下來。」

  他們互看一眼彼此暗含敵意,卻還是怕惹舒晩昭生氣,飛身而下。

  舒晩昭生怕美人師尊再找藉口雞娃自己,指了指謝寒聲:「你,師尊讓你出來了嗎你就出?是不是又偷跑出來的?魔氣壓制住了嗎就跑出來找人打架,快給我回去好好反省。」

  謝寒聲冷著臉,看一眼楚桑榆沒吭聲。

  而楚桑榆則是冷嘲熱諷,「聽見沒,小師姐讓你滾蛋呢。」

  下一秒,舒晩昭就把他帶來的兩包糖抓了一把砸他腦門上,剩下的若無其事藏儲物袋裡,然後對少年指指點點:

  「說他沒說你是吧?今天晚上宗門查了嗎?有檢查那些咬人的有沒有出來嗎?那麼大的人了沒正事兒,還吃糖,你什麼時候能長大?就知道吃。」

  楚桑榆手忙腳亂地撿糖,餘光瞥見謝寒聲,怒道,「你剛剛是不是偷笑了?」

  謝寒聲面無表情,「你看錯了,我沒興趣和一個乳臭未乾只會吃糖的黃毛小子計較。」

  他鄭重地走到她面前,拿帕子面無表情擦了擦她的唇角,「師妹你放心,很快我就能壓下魔氣,你……不要被亂七八糟的人騙了,也不要被他們占便宜,他們心思不乾淨。」

  只有徹底擺脫魔氣才能找師尊說明真相,與你結為道侶。

  屆時他們就能名正言順在一起了,更不會有其他野男人吱哇亂叫。

  此時楚桑榆確實在吱哇亂叫,他引以為傲的年齡小,卻被謝寒聲詆毀成乳臭未乾,這不是變相地罵他不是男人嗎?

  可是謝寒聲完全不管某人怎麼想,他一心想的就是快點按照師妹的心愿,消除魔氣和她光明正大在一起。

  他沉默地背著重劍,回到刑閣。

  刑閣弟子已經等了一天,看見謝寒聲回來,眼神有些不友善,「行啊,戴罪之身還出去打了一天人?」

  熟料男人在想事情,凝重著一張臉,仿佛沒有看見他一樣從他身邊路過,走進顧衍布下的結界,站回屬於自己的位置張開手臂,指尖一勾,鎖鏈就主動鎖住他,他就這樣耷拉下腦袋,開始思考人生。

  刑閣弟子:「……」呵,當自己家一樣。

  他都多餘在這守著。

  另一邊,楚桑榆還想找舒晩昭膩味一會兒,被舒晩昭呵斥沒個正經的,並勒令他去看「狂犬症患者」。

  舒晩昭睡了一天,也不打算再睡,抱著小蛇跟他一起去看看情況。

  路上楚桑榆一個勁兒偷看她以及她懷裡的小蛇,那叫一個不爽。

  他和謝寒聲那根死木頭都被臭丫頭罵了,偏偏這條小蛇堂而皇之被她當寶似的抱在懷裡,露出一個蛇腦袋蹭她的肩膀,時不時地嘶嘶兩聲。

  楚桑榆越看他越不順眼,「你這條破蛇信子吐那麼長幹嘛?」

  腦袋枕在她的肩膀處,一吐信子,就很容易觸碰到她的脖子。

  她的脖子白皙纖細,就像是傳說中的天鵝頸,皮膚也很細膩,若是能和蛇一樣舔兩下……

  等等,他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楚桑榆覺得自己被臭丫頭帶偏了。

  往日他身邊沒有異性,更是不懂得和異性相處,而現在他和臭丫頭相處思想也變得和她一樣。

  比如臭丫頭就很饞他身子他當初還不理解,只當自己魅力大。

  而現在他理解了。

  畢竟,異性之間確實很有吸引力。

  他覺得……他也開始饞臭丫頭了。

  怎麼哪哪都很吸引人呢。

  楚桑榆摸摸鼻子,若無其事地將手伸過去,「這破蛇我幫你拿吧。」

  沒理由他都沒嘗到,卻讓破蛇占了便宜。

  哪怕知道對方不是男人只是一條破蛇,對他沒有威脅,楚桑榆依舊控制不住地討厭對方。

  小蛟扭頭,張嘴就想咬人。

  不等他咬,舒晩昭已經快速伸手打開少年的手,並板著臉訓斥,「抱他又不累,你走你的路,不要總惦記我的東西。」

  她似乎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生氣,垮著一張小貓臉,眉眼都快皺巴城憤怒的小鳥了,看楚桑榆橫看豎看都不順眼。

  不過是吃他兩口糖,就知道上嘴嗦人了,還當著小古板的面。

  如果不是楚桑榆這臭小子動不動就上嘴,今天也不至於那麼尷尬。

  所以,千錯萬錯都是楚桑榆的錯。

  所以舒晩昭對他兇巴巴,「看我幹什麼,看路。」

  楚桑榆:「……」

  楚大少主從小到大除了他家老頭,就從來沒有人敢對他這般呼來喝去的,但是……此時此刻,他地位下降,被凶了,愣是一聲沒敢吱。

  一路上,他偷瞄她,試圖和她搭話,然後又又又被她瞪了一眼,「你好吵。」

  楚桑榆:「???」

  他震撼:「不是,本少主根本沒有說話啊。」

  舒晩昭不管有理沒理,就是凶他:「你不要亂看,你的眼睛吵到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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