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死丫頭,你背著我藏男人?
香噴噴的味道竄入鼻尖,楚桑榆不動聲色吸了一口,和上次枕頭上的香味一模一樣,不,更確切的說要比他枕頭上的香味濃郁很多。
畢竟拿出來許久,上面的香味都快散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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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貼著臉,才能吸到。
一想到自己做過的那些事,少年的臉上有少許不自然,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厚顏無恥地開口,「就再獎勵獎勵你吧。」
舒晩昭:「?」
她第一反應就是看他身後的屏風,有屏風遮擋,楚桑榆看不見裡面的謝寒聲,裡面的謝寒聲也看不見外面的人在做什麼。
不然……
實在太羞人了。
舒晩昭推了推他,小聲怒道,「你搞什麼?」
神經一樣。
舒晩昭經常因為自己太過正常,和這些神經病的腦迴路格格不入。
為什麼每一次楚桑榆都會把毫無想乾的話題扯到獎勵上?
更離譜的是,他所謂的獎勵就沒有一個好的。
一想到之前的「獎勵」,舒晩昭的臉色一變,板著一張俏臉,用手推他的胸膛,「你別鬧了,外面不是還有狂犬病患者嗎?你還不快出去看看?」
他的胸膛也邦邦硬,宛若一隻穿上衣服的小豹子,看起來很勁瘦,實際上脫掉衣服全是爆發力及強的衝勁兒。
而這隻小豹子很不安分地按著小貓摩擦,高挺的鼻樑在她脖頸處一聳一聳地,鼻翼翕動,因為長得太酷,側臉說不出的迷人,就是瞅著不怎么正經。
舒晩昭縮了縮脖子,想要警告他又怕被小古板聽見,只能耷拉著腦袋瞪人。
小貓用肉墊推人,炸著毛無聲哈氣,無奈這對於充滿野性的小豹子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
他湊近,漂亮的桃花眼灼灼逼人,嘴上還勉為其難嘀咕著,「不差這一會兒,那些東西都在結界裡,倒是你,把大師兄給你的糖交出來。」
舒晩昭震驚,「不是你至於嗎?上次給你的糖你吃完了?」
「你不懂,那根本不一樣。」
舒晩昭聞言,懷疑是不是大師兄在糖裡面放讓人上癮的東西了,不然都是糖,怎麼還分三六九等呢?
她道:「大師兄很摳門,一次就給一塊糖,已經吃沒了?」
話音剛落側腰一緊,冷不丁被少年掐了一下,她差點嘶出聲,「你幹嘛?」
屏風後謝寒聲好像聽見了什麼,他蹙眉,小師弟真是的,和沒長大的孩子一樣,多大了還找師妹要糖,想吃糖就不會自己買嗎?
不過想到他的破脾氣,謝寒聲想,堂堂少主不至於連糖都買不起。
他就是想欺負師妹。
兩個人一向不對付,當初楚桑榆回宗門還用蛇恐嚇師妹。
他這段時間在刑閣,楚桑榆還指不定怎麼欺負師妹了呢。
沈長安沒用的東西,喜歡師妹還保護不了師妹。
謝寒聲的拳頭又硬了,捏著的拳頭髮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殊不知屏風外的兩個人已經抱在一起了,楚桑榆聽到有動靜,疑惑地要回頭,「什麼聲音。」
「不,你聽錯了。」一雙柔軟的小手捧著少年的臉,將他要轉過去的腦袋硬生生掰了回來。
她的手雖然纖細瘦瘦的,但掌心還是有一點肉肉的,而且很柔軟和沒骨頭似的,被這樣一雙手觸碰臉,楚桑榆一下子就忘記了那點動靜兒。
他掀了掀眼皮,眼皮上的三道褶皺更加明顯,這個姿勢,就好像她要捧著他的臉吻上來似的。
他莫名口乾舌燥,想去喝水,身體卻不爭氣地釘在原地,喉結滾動了一下,倔強地瞪她一眼,「死丫頭真貪吃,下次大師兄給你的糖不許吃,要吃吃我給的。」
說得和誰沒有糖一樣。
他從儲物袋裡面掏出兩大包糖,放在兩個人中間兒,然後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快點親,「來吧。」
「啊?」舒晩昭頭頂亮起一排問號,下意識問,「來什麼?吃糖嗎?」
吃糖?
楚桑榆奇怪,她都這樣捧著他的臉了,不就是想占他的便宜嗎??
大饞丫頭賊饞,好幾天沒親吻了,又想親。
不過……
糖?
少年臉還在她掌心裏面,眼皮垂落,看見懷裡的糖後恍然大悟,「哦,可以,還是你會吃。」
他還親自上手剝了一塊糖,不太熟練地伺候人,遞到她唇瓣,「吃吧。」
楚大少主拿得出手的東西,必定是精品,自從他看見沈長安給舒晩昭送糖把她哄得團團轉之後,就給聚寶閣傳音,讓他們找糖。
被吩咐了的聚寶閣各大掌柜:「???」
他們聚寶閣不是收集天材地寶的嗎?收集糖是有什麼說法嗎?
難不成吃糖有助於修煉?
整個修真界的聚寶閣分舵都收到了此召集令,雖然摸不著頭腦,但還是照做,分分鐘給少主安排上用各大靈材製作的果糖,各種口味的都有,吃的時候還能吸收靈力,有助於修煉。
修真界鬼才很多,聚寶閣的鬼才更多,少主大人很滿意。
因為糖抵在舒晩昭唇瓣的一瞬間,小饞貓就蠢蠢欲動了,此沈長安那破糖不知道香甜多少倍。
糖都送到嘴邊了,不吃的是傻子。
舒晩昭接受了他的投喂,張嘴把糖叼走,然而還沒吃兩秒,腰部就又被捏了捏。
某人似乎捏上癮了,抬眸催促她,「快點。」
吃糖還要快點?
不等舒晩昭想明白,某人顯然已經急不可耐了,他乾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一半扣住她的後腦壓向自己,唇齒糾纏,蜜桃味的糖果綻放在味蕾。
舒晩昭徹底懵了,恍惚中聽到少年含含糊糊地說:「你吃完了,該我了。」
大饞丫頭還是你會吃,不僅找他討要獎勵,還要玩點花樣。
甜,真甜。
也不知道誰獎勵誰,反正楚桑榆早就在觸碰的一剎那忘記了少主的矜持,大口大口吃糖。
將糖果不斷在舌頭翻滾吸食,不斷吞咽口水,甜得他頭皮都快炸了。
舒晩昭沒想到這臭不要臉的前面那麼老實,竟然在這裡等她呢,一想到房間內還有個人,她用力咬他,推他。
可惜現在的楚桑榆,發了狠,忘了情,那點貓抓似的力道無關痛癢,他吃糖吃得嘖嘖有聲。
舒晩昭眼底控制不住升起水霧,一聲低.吟,從口中泄出。
霎時間她意識到壞菜了。
小古板元嬰修為,聽覺靈敏,屏風只是普通的木質屏風又不是結界,根本沒有屏蔽聲音的效果。
更何況……謝寒聲對她發出的這種聲音太熟悉了。
沒有人比他親的次數更過。
每當那種情況,她都會毫無抵抗力地軟下身子,小手無力地抓著他的衣服,在平整的布料上抓出褶皺,眼尾會紅紅的,淚水在眼眶打轉,那不聽話的淚珠會掛在她濃密卷翹的睫毛上欲落不落,我見猶憐。
然後她就會和被欺負的小奶貓一樣,嗚嗚嗚地哼唧。
就是剛才聽到的聲音。
謝寒聲的臉色一變,這一刻,他終於顧不得舒晩昭的警告,微微側身從屏風後走出。
一眼就望見剛剛他給師妹擦臉的梳妝檯前,少年背對著他坐在椅子上,手裡按著少女的後腦,肆無忌憚的欺負人。
少女無助的掙扎,偶爾水盈盈的目光會看向屏風,霧蒙蒙的眼眸正好和他對視。
四目相對的一剎那,舒晩昭的睫毛劇烈顫抖,皓齒一用力。
「嘶~」楚桑榆吃痛鬆開她,一抹銀絲斷開,雙方都是臉頰紅艷艷的,少年吸氣:「死丫頭,你咬死我算了。」
當他看清舒晩昭的模樣後一頓,「你怎麼哭了?」
舒晩昭的臉蛋羞紅,眼睛濕漉漉的,大顆大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落,嘴角處還有咬人留下的血跡,她覺得自己現在沒臉見人了,一把捂住了火燒似的臉,罵道:「混蛋東西你……快放開。」
啊啊啊!
舒晩昭的頭頂都冒煙了。
早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她就不會讓謝寒聲在房間裡面躲著,應該直接推開窗戶,把他叉出去!!
誰能想到楚桑榆這臭小子說親就親啊。
她根本跟不上他的腦迴路,她就吃了個糖就變成這樣了!
她羞得要死。
楚桑榆不知道好端端怎麼就這樣了,明明之前親臭丫頭也沒哭啊,難道是被他的技術差的氣哭了?
思及此處,他掰她的手,試圖給她擦眼淚,難得狗嘴裡吐象牙,哄著人,「別哭,大不了本少主下次……」
死丫頭的手是怎麼掰都掰不開的,他的脖子是莫名發涼的,背後是有人在催命的。
一把重劍從他身後架在他脖子上,散發著森冷寒意,「她說讓你放開,沒聽見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猶如從地域裡爬出來的厲鬼,森冷得像是刀刃,恨不得化為實質插到人的血肉中。
楚桑榆的動作一頓。
色令智昏,他進屋子這麼久,竟然沒有察覺到房間內有另外一個人存在。
血從脖頸上流淌而出,流入他的領口,而少年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無視身後的人,桃花眼一眯,「死丫頭,你背著我藏男人?」